“佐助,你的同伴们带过来了。”
富岳感知到外面的结界波动,下一瞬间,止水的身影出现在房间内。
此刻的止水没有穿戴义骸,佐助和香燐两人根本看不到他的身影。
现身后,止水对着富岳轻轻点了点头。
富岳话音落下,屋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木门被粗暴拉开,佐助扭头看去,两道人影疾步走进来。
“看样子你们也没事,重吾,水月。”
这二人正是之前五影会谈时,留在铁之国的重吾和鬼灯水月。
看到佐助身体健全,没什么大碍,身材高大的重吾神色沉稳下来。
“我和水月在铁之国本来被捉住了,就在之前,一个看不见的人影将我们救出来,带到此地,说佐助你就在这里。”
“看到你平安无事,我就放心了。”
相较于重吾的平淡反应,一旁的鬼灯水月则要激动许多,脸上带着忿忿之色。
“说到底我们被捉住,还不是佐助你的错!”
“之前可是你把我们给抛弃在那里。”
面对着水月的指责,佐助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反倒是一旁的香燐,面露不爽的怼了过去。
“水月,你会被捉住完全是能力不行,可怪不到佐助上。”
“你个丑八怪别随便插话,我刚刚可没和你说话。”
水月反呛回去。
惹得香燐拳头握得噼啪直响,脸上挤出一道十字青筋,怒火腾的烧起来。
刚要上前一拳把水月的脑袋打爆,就被佐助出声制止。
“够了,香燐。”
声音一出,香燐立马停下了动作,扭捏着身子来到佐助身旁。
佐助没有理会犯花痴的香燐,看向重吾和水月二人,声音平静。
“之前为了追上团藏,才将你们二人放在那里。”
“再说,以你们的本事,完全能够逃脱铁之国那些武士的看守。”
听到佐助这话,水月自满的挺了挺胸。
“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本大爷是谁,本大爷可是鬼灯一族的天才。”
重吾只是点着头,和平日那般沉默着。
安抚完二人,佐助又看向了一旁的富岳。
“是你派人把他们接过来的?”
“刚刚重吾说的看不见的人影…之前偷袭了斑,还有将我带过来,也是同样的招式?”
富岳沉声道:“毕竟是你的同伴,一并带过来也无妨。”
“至于为什么看不见,这属于保密范围,目前还不能告诉你。”
将重吾二人带过来的,自然是止水。
在富岳将佐助带过来后,止水就动身赶回了铁之国。
这些人能够陪着佐助一起打闹强者齐聚的五影会谈,可见对佐助的拥护。
为了更好保护宇智波一族仅剩的这根独苗,止水这才将二人带过来。
等他赶到铁之国后,五影会议早早结束,整个铁之国动员起来,参与到这场由那个面具男掀起的忍界大战。
也让止水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二人救了出来。
“不愿意说就算了,我也并非一定要知道。”佐助冷声说道。
他的这副作态,落到止水眼中,顿时让他露出轻笑,脸上浮现出一丝怀念。
“佐助现在这副反应,倒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小时候的佐助喜欢跟在鼬的身后,而鼬鼬喜欢找他,一起训练,一起畅谈。
遇到佐助后,他偶尔也会逗弄一番。
那时的佐助经不起挑逗,就会露出和现在一样的反应。
“虽说是深陷仇恨之中,可佐助的底色依旧没变。”
富岳看着如此模样的佐助,面具下的脸庞同样露出一丝笑意。
考虑到接下来还有正事,便将心中的情愫强行压下来,脸上重新恢复肃穆。
他看向围绕在佐助身旁的少女,沉声道:“你是叫香燐对吧,是佐助这个小队中的医疗忍者?”
香燐见对方是在和自己说话,点了点头:“我的确是医疗忍者,突然提起我干什么?”
佐助等人疑惑的看过来。
“接住。”
富岳将手中的玻璃小瓶轻轻一抛,丢向香燐。
香燐接过来一看,瓶中的那两个眼球正对着自己。
“这是佐助哥哥的眼睛?”
“难不成是要让我…”
她话没说完,就看到面前的这名自称宇智波亡魂的男人对着自己点着头,面具轻轻颤动。
“你来为佐助换上鼬的眼睛。”
“既然是医疗忍者,换眼这样的小手术对你应该不是问题。”
说话间,富岳脸上的那张狐狸面具看向佐助。
“相较于我这名不知底细的陌生人,还是你自己的同伴更让你放心,对吧?”
佐助那双万花筒写轮眼仔细打量着面前的神秘人,眼中闪烁着精光,脸上浮现出种种疑虑。
沉默了些许后,他那张精致的脸庞重新回归平静,目光转移,落到正紧紧握着那玻璃小瓶的香燐身上。
“香燐,我的眼就交给你了。”
“放心的交给我,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香燐高声说道。
富岳指了指一旁的墙壁。
“在隔壁房间内,有做手术的一应工具,还有写轮眼的注意事项。”
“此地我设下了结界,还有你的两名伙伴守护,不会有人影响到你。”
“大叔,你考虑的真是周到。”香燐下意识称赞一声,看向身旁的佐助,“佐助,我这就给你做手术,我们过去吧。”
佐助跟在香燐身后,向着外面走去,等走到屋门时,突然止住步伐,停在原地。
“佐助?”见佐助没有跟来,香燐面露疑惑。
佐助没有理会香燐,而是微微侧目,看向身后的那名神秘的黑色人影。
“如此处心积虑的为我着想,你……究竟是什么人?”
之前将他带离斑的身边也好,又或者将鼬的双眼交给他,完成永恒眼也罢,乃至于为了让他安心,甚至将他的同伴带过来,让香燐主持手术…
这一切的一切,若说是二人之间的交易,可做的这些事情未免太过细致。
这和斑还不一样,斑会帮他,明显是打着利用他的想法。
可从对方的种种行为中,他竟然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恶意,或者那种在利用他的意图。
就好似是发自真心实意的在关切他。
这让长久孤身一人的佐助,不由的感到一丝别扭。
在问出疑惑后,他就听到身后的那人明显是叹了口气,顿了顿,对方那沉闷的声音响起。
“我已经说过了,只是一个徘徊在忍界的宇智波一族的亡灵,仅此而已。”
“是这样啊…”
佐助轻轻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走出了房间。
重吾和水月看了眼这名神秘人,紧接着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