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身形一闪,已经踏出瞬步向着那一排房屋而去。
砚磨叹息一声,跟在后面。
等夜一将碎蜂安置好,那四名鬼道众也恢复了些许力气,眼看没有自己的工作,便请示一声后躬身退下。
砚磨坐在走廊中,看着被爆炸破坏的满目狼藉的演武场,喝着夜一刚刚泡好的茶水,吃着零食。
夜一走出来,就看到砚磨在这里惬意的享受着,当即噘着嘴,一跃跨在砚磨的脖子上。
砚磨仰头看着搭在上面的妻子,神色无奈。
“夜一,你就这么喜欢骑在我的上面?”
“习惯了,怎么,你不愿意?”夜一反问道,“之前我是猫的时侯,也没见你反对过。”
“那个时候你是猫啊。”
“有什么区别,不都是我?”
“区别大了,你现在可是人,比起猫要重了不少。”
“你说谁重了!”
听到砚磨说起自己的体重,夜一面露不满。
“这点重量对你来说有什么区别,刚刚你和碎蜂打的时候,也没见你有多吃力。”
“你只是怪我出手重了……”
砚磨刚要打算继续开口,又被夜一伸手捏住嘴巴,不让他说话。
“假正经,你刚刚战斗的时候,我可是全都看到了。”
“也不知道出手轻一点,都差点吓坏了碎蜂。”
砚磨掰开夜一的手,无语道:“夜一,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
“我出手重吗?斩魄刀没用,鬼道没用,白打只用了两下子,唯一正经用出来的还是瞬步。”
“这还不轻?”
说到底还是现在的碎蜂太过稚嫩,根本不值得他出手。
还没用力,碎蜂就直接倒下了,怪他吗?
夜一神色一顿,刚刚的战斗画面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似乎还真是这样。
可下一秒,夜一的神色再次强硬起来,双手捏住砚磨的脸颊。
“那你也不知道收敛些,用一些普通点的手段和她战斗?”
“这还不够普通?”
砚磨心中叹息,不想和她继续在这上面纠结下去。
凭他对夜一的了解,现在怎么纠缠下去,估计也不会软下来。
他从盘中拿起一块仙贝,往上塞向夜一口中,就听到夜一那闷声闷气的声音。
“假正经,你塞到我鼻子上了!”
“哦。”
砚磨松了松,手上的零食就被拿走。
“夜一,现在消气了吧?”
“没有!”
夜一干脆利落的话,伴随着咀嚼声一同响起。
砚磨叹了口气:“就因为我养了一只猫?”
“听听你这语气,把搞外遇说的这么淡然。”夜一不爽道,“你明明都有我了,还去找别的猫,你心里究竟还有没有我!”
“那只是猫。”
“就是因为猫,所以才不行!”
“那人呢?”
“哈哈,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夜一将手上的仙贝一口吞下,双手并用,蹂躏着砚磨的脸。
“今天敢找猫,明天你就敢找人,后天就能打上灵王宫,简直是饶你不得。”
“你…哪里这么离谱的脑回路。”砚磨被她拉扯的,说话都有些模糊不清。
夜一恶狠狠说道:“向我保证,今后只能有我,绝不能再去找别的猫!”
“好好,我保证我保证,今后就撸你,不去找别的猫,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