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砚磨着实有些舍不得。
他看向面前的沃尔特,说道:“沃尔特,要不先安置在你那里…”
砚磨话没说完,沃尔特连忙摇头。
“大人说笑了,属下也住在四枫院家中,迟早会被夜一大人察觉到。”
“到时候,夜一大人更不会放过大人。”
开什么玩笑,他听一听八卦也就算了,决不会掺和进主人家的这种糟心事。
虽说为主人排忧解难是管家的职责,可这种桃色事明显超过了范畴。
他身板小,可经不起折腾。
砚磨心中叹息一声。
沃尔特说的有道理,的确不适合留在家中。
那就只能托付给一个信任的人,也方便他能够随时见面。
砚磨脸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他不在家中停留,向着外面走去。
“对了,沃尔特,这件事注意保密。”
“属下明白。”
砚磨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沃尔特看了看手中的那个毛发,突然顿住,眉头不由颦起。
又拿到阳光下仔细观察一番,脸上露出一副奇怪的神情。
“合着你们夫妻俩吵架……就为了这个?”
他难以理解。
砚磨从四枫院家离开后,直接来到了隐秘机动的本部。
坐在办公室内,砚磨思量再三,还是将止水唤了过来。
止水怀中抱着文件,一进房间,就看到了砚磨脸上贴着的纱布,几乎快要遮住了半张脸,颇为醒目。
“大人,您脸上这是…”
“小事,一会再说。”
砚磨挥了挥手,问起正事。
“前几年富岳要求去驻守忍界,最近他那边有没有情报传过来。”
止水神色郑重起来,连忙将怀中的文件递过去。
“有,属下刚要和大人汇报此事。”
“大人让关注的晓组织,要开始行动了。”
砚磨接过文件,打开一看,里面记载着富岳最近这段时间的进展。
仔细翻阅一遍,砚磨眉头松缓下来。
“果然行动了。”
“富岳报告中说,晓组织已经捕获了一尾。”
“看样子,忍界要掀起一场大乱子。”
砚磨合上文件,交给止水。
“文件归档。”
“接下来,我们也该做出应对的行动。”
止水点头应道:“遵命。”
目前最重要的正事说完。
砚磨想到夜一之前的话,那张端正的面容上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惆怅,在房间中来回踱步。
见止水还站在原地,便指了指厅内一旁的沙发。
“坐下吧。”
“是。”
止水姿态端正的坐在沙发上,目光随着砚磨来回移动。
见到这一幕,止水轻声问道:“大人…不知什么事让大人如此忧虑,可有属下能为大人解决的?”
“哎…行吧。”
砚磨停在止水的身前,居高临下的打量着止水。
“就决定是你了,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