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艇之上,策划这场战争的幕后之人,那名疯狂的少校看着下方都市中由自己一手造成的炼狱,镜片泛起白光遮住眼神,脸上露出往日那般笑容。
他口中盘点着战争三方的现存兵力。
而身为这次战争损害最大的一方,英国在整个伦敦中,只剩下仅仅三名兵力。
Hellsing的当家,因特古拉,以及手下的两名吸血鬼,塞拉斯·维多利亚和阿卡多。
尽管只有三名,可却是这场战争中最为强大的一方。
而地面上,那名不死之王阿卡多,于此刻正式展露全部的力量。
随着拘束术式零式解放,阿卡多口中颂出那时隔上百年的言灵。
“赫尔墨斯之鸟乃吾之名,噬己翼以驭己心。”
破烂不堪的舰船上,阿卡多的棺材裂开一道缝隙,顿时鲜血如同触手,爬满了棺椁。
阿卡多也在彻底解放下,展现自己的全部形态。
“什么东西!”
看着层层包围下的阿卡多,站在高楼上的夜一心中顿时一惊,一股莫名的气息从那名血腥的男人身上散发出来,令人下意识的感到不安。
砚磨沉静的看着下方那一片枪林,正在酝酿着足以吞噬整个都市的腥风血雨。
死河,要出现了。
在下方和阿卡多对峙的神父和上尉,以及众多士兵则感受的更为真切,那股无法抵挡的恐惧正在降临。
如果不将这个怪物消灭,就会发生可怖的事情。
不管是十字军,还是吸血鬼大队,连忙举起手中的武器,对着给恐惧的源头肆意倾泻着子弹。
在狂风暴雨的攻击下,阿卡多的身体化为碎屑,如同一滩活跃的血水。
可那股恐惧愈发深沉。
血之河流,流淌着百万之众的死之河,顿时爆发!
曾经被阿卡多吸食过血液的人,在这道河流中汹涌而出。
奥斯曼的耶尼切里军团,瓦拉几亚的军团…那些被阿卡多曾经吞噬的生命,在此刻显现出来,组成不可阻挡的洪流。
难以抵抗的奔流瞬间席卷场上的一众士兵,就如天灾一般,摧枯拉朽般将众人尽数摧毁、扑灭。
看着眨眼间遍布街道的死河,以及正在不断往外冒出生命的源头,夜一那双金色的眼眸剧烈颤抖着,目光中流露难以置信。
“这究竟是什么?什么啊!”
“如此多的灵魂、如此多的生命,都被那名吸血鬼给吸食了吗?”
砚磨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这就是吸血鬼。”
“血是灵魂的通货,生命的货币。饮食他人血液,便是生命交易的方式,意味着将他人的生命占为己有。”
“这就是阿卡多。”
“不止是敌人,连自己的军队、过去的臣子和百姓尽数吞噬的怪物!”
砚磨看着一脸惊愕、久久不能回过神来的夜一,抚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夜一,或许我不该带你过来。”
夜一只是看着下方,缓缓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如此和常理迥异的存在,哪怕是在尸魂界内,都是异常的存在。
并非是实力有多么强大,而是这种吞噬了众多生命的存在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