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想到这个情况,他心里乐开了花。
“想什么呢,我是提着有些累,请三大爷帮忙提一下,直接给你,三大爷,你这梦做的有点大。”
林玉明鄙夷说道。
啊!
阎埠贵顿时傻了眼,本以为自己能得到好处,结果你竟然让我帮忙拿一下,这是帮忙拿一下吗,这分明是坑人,利用我贪财的性格坑我。
哪里能这样。
林玉明一把从他手中躲过野鸡野兔,提在手中,哼着歌返回家中。
我们的队伍向太阳,脚踏着祖国的大地,背负着民族的希望,我们是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
你你你……阎埠贵只感觉头脑发晕。
回家拿了工具,来到中院林玉明蹲在水龙头边处理。
左手稳稳按住野兔,右手的短刀刀刃精准的刺入皮下,贴着筋膜游走,发出极细微的嘶嘶声。
没几下,灰色兔皮如一件皮毛外套,被他完整的褪了下来,几乎不带多少脂肪。
他不知处理过多少野兔,知道在哪里下刀能避开脏器肠道,清楚肌腱的走向,懂得如何用最小的力气切开骨头关节。
不过十分钟,刚才还活蹦乱跳的野兔便被他完整的剥皮。
一张完好的皮毛卷在一旁,内脏被小心的处理,心脏、肝脏等容易处理的可食部分留下,脚爪被整齐的卸去,最后留下的是一块粉白细腻的兔肉。
院里众人看着那野兔,眼睛都直了,拜托,东跨院有水龙头,你为何会要跑到中院来处理,哪里有你这样干的。
有心想要训斥,又不知该如何说,只能咬着牙在旁边看着不说话。
阎埠贵却是不知何时走过来,看看野兔肉,隐晦的咽了口口水,随后询问“玉明,你很会弄啊,又是野鸡又是野兔,今晚又能吃点好的。”
“还好,不过是一只野兔而已,没什么,想到等会将野兔烤一下做成烤野兔还是很不错的。
火焰舔舐着肌肉纤维,油脂逐渐渗出,汇聚成珠,滴落在火种,溅起细小的滋滋声,慢慢带着焦香的青烟。
在火焰的热力烘烤下,兔肉表面很快泛起诱人的焦香,纹理在热量下微微收缩,变得更加紧致。
随着肉香愈发浓郁,肉块内的水分被锁住,外表却形成薄薄的一层脆壳,稍微冷却后撕下一条后腿肉,送入口中一咬,卡兹,外层微脆,内里鲜嫩多汁,简单的炙烤便能激发最为本真的肉味,这一吃就停不下来。
卡兹、卡兹……”
林玉明说着,忍不住闭上眼,回味着烤野兔的香气。
还没开始吃,已经馋的受不了。
不是,你这是干什么,我只是问一下,你打算怎么弄,咱至于描述的这么真切吗。众人差点没馋死,他们吃不上啊,你至于描述的这么详细吗。
阎埠贵咽了口口水,也是承受不住,但他唯一好的一点就是有自知之明,或者说被怼的不敢再找林玉明的麻烦,只能岔开话题:“玉明说的是,你等会一定能吃美,这些肠子还有用吗?”
他指的却是被扔在水池角落里的兔肠鸡肠等内脏。
林玉明抬头看了他一眼,哪里不知道他的想法,这些东西可以吃也可以不吃,放到后来没有人在乎,直接当垃圾扔掉。
他也是这个打算,毕竟这是兔肠不是猪大肠,重量轻没有肉清理麻烦味道也不好,何必费劲去清理。
但三大爷这样问,那就是另一回事,林玉明笑笑说“不要了,三大爷想要?”
“还好还好。”阎埠贵笑着说着,眼睛直勾勾盯着,舌头伸出不自觉的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他已经想到自己将肠子清理干净,晚上熬上一锅汤,好歹也是肉,能美美的品尝一顿。
“那就给你了,这东西,其实用来喂狗更合适,不过三大爷若是想用来养花也没问题。”
等等,什么叫做喂狗更合适,你是说我吗?
阎埠贵身子一僵,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你说这叫什么事。
他有心想说自己不是养花,但人家都提到喂狗,他能强行狡辩这是留着自己吃的?
有心想不要了,自己回家休息,又舍不得这些肠子,只能咬着牙将那些肠子拿回家,被他这样说,他不好意思当着院里众人的面清洗。
这是摆明了告诉院里众人,我是想将这些肠子留着准备用来做成美食,咱还是带回家躲在家里清洗。
别管这是掩耳盗铃,好歹别人看不到,这比什么都强。
相比于被人笑话,能吃到肚子里的好东西,这才是最重要的,谁又不想将好东西吃下肚。
林玉明接着清理,这更让院里众人无奈,你是能吃点好的,但换成我,那就是另一回事,他们也想吃这些好东西可惜不可能。
本以为林玉明今天是出去玩,结果你告诉我,你就是这么玩的,这是出去玩吗,这是去外面打猎。
二大妈承受不住,跑过来询问“玉明,你今天去外面打猎?”
“是啊,这不是肚子有些馋,就去郊外打了只野兔,你看那肥嘟嘟的兔子如何?”
林玉明说着将野兔提起来炫耀,肥嘟嘟的野兔看着得有好几斤,很是难得。
“好,很好。”
二大妈咬牙,你是弄的很好,但那是你自己吃,不管我的事,她吃不上一口。
想到这个情况,她受不了,忍不住询问“玉明,你既然去打猎,怎么不带上光天光福他们?”
“你也想让他们去打猎?”
二大妈点头,当然想让他们去,然后自己也能借此吃上点好的,谁不想吃个野鸡野兔,那都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