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明看的好笑,摆手表示没有什么,跟三人说了会话,三人就告辞离开。
林玉明喊道“阎解放你先等一下。”
“玉明哥有什么事?”
阎解放停下询问,但看到玉明哥他还是回来坐下,只有猫蛋狗蛋相互对视一眼告辞离开。
等他们离开,林玉明看看他询问道“解放,你怎么饿成那样。”
阎解放低下头不说话,他也不想如此,但没办法,自己家里老爸是个抠门,过年吃饺子都得按个分,每人五个白菜猪油渣的饺子,多了一个没有。
至于平时,窝窝头咸菜是常态,若说换换口味,吃点地瓜就算不错。
每天窝窝头咸菜就不说了,还只有一个,吃不饱,根本吃不饱,他哪里能不馋,他馋的都想喝醋。
哪天不喝点醋感觉不舒服。
不是他喜欢吃醋,而是馋的,嘴里没有一点味,吃不到糖吃不到肉就连白面馒头都吃不到,能有点醋喝总能有点味道。
“解放说说吧,这个有什么不能说的。”
林玉明笑着催问。
阎解放苦笑摇头:“这有什么说的,我爸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可是出了名的抠门,家里又没有钱,我想买点吃的解馋也不可能。”
“也对,三大爷太抠门,不过你说自己家里没钱,你不知道家里有钱?”
“我家里有钱?”
阎解放顿时一愣,头抬起来眼睛都放着光,炯炯有神的看着他,想从中知道答案。
“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林玉明赶紧摇头,一副我说错话赶紧改正的模样。
但阎解放已经知道情况,哪里能放过他,一脸热切的盯着他询问“玉明哥,你可得说说,到底是什么情况,我怎么不知道。”
林玉明就将他两次看到阎埠贵去银行换了五百万的事情说出。更是暗示,这只是我看到的,没有看到的呢。
阎解放都懵了,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合着他一直以为自己家是穷光蛋,实则有钱的很。
他不相信,老爸两次去换钱都能被林玉明看到,一次是巧合两次还是巧合?
其中不用说,是他多次去换钱这才能被林玉明遇到两次。
老爸啊,你怎么能这样?
“你说我家里有多少钱?”
“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每次都是五百块,两三千总是有的,若说多,五六千也有可能。你们家当初也是小业主,家里有生意,具体有多少,你可以去问问。”
“还是小业主?”
阎解放低声惊呼,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
“你不知道?”
阎解放气的差点没发疯,他知道个屁,他一直以为家里就是穷教书的,哪里知道家里竟然这么有钱。
整个人浑浑噩噩,都不知该如何处理,连如何离开的都不知道。
林玉明追到门口在后面叮嘱大喊“解放你可别说是我说的。”
阎解放只是用力一摆手,哪里想跟他多说一句。
陆云舒噗嗤一声笑出声,笑的巧笑嫣然。
林玉明扭头看看她说“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你说呢,这种事情院里人都不知道,显然是三大爷极力隐藏,你竟然告诉他,三大爷非得气死不可。”
“没什么,谁让三大爷那么好心非得来找我的麻烦,若非是他,我这么多钱没有兑换的事情,谁都不会知道,现在害得我还得丢一次脸。”
“更主要的是,我当时就说过此事不靠谱,最好将那些钱全部兑换了,防止出问题。
结果他们自己贪心没有兑换钱,还得来找我的麻烦,不弄他们弄谁。”
听着的确如此,但陆云舒依旧是笑着看看他,对他做出这种事情有些不喜。
或许阎埠贵的确不干人事,但你也不能将事情直接说出来,这下好了吧,阎解放回去之后,非得找阎埠贵的麻烦不可。
她已经想到阎家被闹的鸡犬不宁,让院里人跑去看笑话。
但这不关自己的事,更别提,此事也是阎埠贵自己作的,要不是他胡乱弄,哪里会弄出这种事情。
想了一下还是没有说什么,而是招手去给囡囡洗脚,耳朵却已经竖起来听着前院,想要倾听,想了解情况,看看他们是否真的会闹起来。
林玉明看的也是服了,还嫌弃我,你这分明也是想要查看情况凑热闹。
将你家搅的不得安宁,我看日后你还有没有那个本事找我的麻烦。
林玉明心里想着,摇摇头没有多说,这是他自己的事情,咱何必在乎呢。
他也去洗脚。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过了半天前院一点动静也无,显然这阎解放并没有当时就发作质问,显然是想先找到那些钱再说。
至于具体该如何处理,只怕他也不知道。
弄出这种事情,他哪里知道该如何处理,只能先将钱找出来,然后看看家里有钱,你却不让我吃点好的。
每天窝窝头咸菜吃的他整个人都受不了。
阎解放怎么会同意,只怕早已憋屈的很,只是面对这种事情他也没有丝毫办法,家里穷的叮当响,能活着已经不错,他能怎么办?
总不能硬逼着家里人砸锅卖铁,给他弄点美食吧。
即使心中很是不爽,但是没有办法他也只能认命。
哪想到现在却突然发现自己家竟然那么有钱,根本就不是那种没钱,只能认命的情况,这能行吗。
他不跟阎埠贵拼命都是好的。
这还只是一个阎解放,当全家四个孩子全部知道此事,他已经想到阎埠贵被逼的焦头烂额,希望你能有办法处理。
林玉明想起此事,嘴角就不禁露出笑容。
在家里等了一晚上,那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仿佛没有此事。
林玉明也是服了,你们这事情弄的,咱怎么能尽快处理呢,尽早将事情说开,你也能有美食吃。
结果到现在一点没有,这怎么能行。
罢了,希望你能处理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