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阻塞肉身筋络,则需要看对方的横练手段。”
萧砚内劲外放的程度并没有增长,等到将脏腑修炼到极限,就能很快增长到两寸五分。
次日。
县衙大堂,召集役会。
谯坤昨夜从郡城赶回来了,孟承祜也前后脚回到了县城。
公堂中,捕头、班头、牌头全部到齐,六大县吏和属吏也全都来了。
牛铁胆代理县尉,和孟承祜对面而坐,大眼瞪小眼,秀才遇到兵。
县衙中最上层的六七十人,满满当当的坐在公堂中。
没多久,谯县令面带微笑从后堂走来。
“诸位,本官已经看到了江巡检留下的巡检文书。”
“江巡检对本县的缉捕治安非常满意,文书已经发到了郡府。”
“诸君应对巡检出了大力,尤其是主簿君和贼曹掾,有劳两位了。”
江氏衙役落脚的村子里,那对老两口已经报案,两个衙役的东西,也都交到了县衙。
但是老两口甚至不知道两个衙役的姓名,只能将东西交给县衙,然后就离开了。
萧砚也没有立案,失踪的名字都不知道,怎么立案。
这不是无中生有么。
谯坤继续说道:“今日役会,有两件事要告知诸君。”
“其一,贼曹掾萧砚修为和功勋都满足晋升条件,本县宣布,萧曹掾任职本县贼曹县吏。”
“原贼曹县吏孟谨行,调任县兵副都头。”
萧砚看到,孟承祜和孟谨之两人面无表情,孟谨行也算镇静。
孟谨行到了县兵任上,在牛铁胆麾下只能是被欺负的命。
县衙的捕快之中,孟氏的势力已经完全不成气候了。
孟谨行本身的权力将大大缩减,但是好歹没有落得太难堪的下场。
“萧贼曹既然担任县吏,成了本县的属吏,自然就不再是贱籍了。”
“本官已经批准萧贼曹脱籍事宜,从即日起,萧贼曹一家不再是役籍了!”
“另外,陈放接任邓功曹,任职功曹县吏。”
终于成为庶民了……萧砚拱手道谢,心情十分平静。
从接下方清霜给的官印开始,脱籍在萧砚心中已经不是太难的目标了。
就算谯坤不给他办理,绣衣卫成立以后,他能直接调任绣衣卫的督伯。
在督伯任上立下功勋,升任九品绣衣都尉,直接脱离贱籍。
虽然早有后路,但是这个目标实现了,也算了了萧砚兄弟两人的一桩心事。
原则上,从此天高海阔,萧家四人哪里都能去了。
他们是庶民身份,没有任何限制。
萧砚还有四百多万钱财,绝对的大家资产。
自从萧砚成为贼曹掾开始,这一天的到来就是必然的。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萧砚的潜力无限,日后前途无量。
新任功曹县吏陈放,嘴角上扬,轻轻捋着短须。
他的结盟计划进行的太顺利了,他和萧砚两人双双成为六大县吏之一。
从今天起,平湖县城的权力蛋糕,重新划分了!
一些孟氏捕快,已经成不了什么气候,只能当牛做马。
如今的县衙,是谯县令一脉的天下。
县衙的第一大势力,是萧砚和陈氏的联盟。
牌头班头们,也都轻声议论着,从此以后平湖县不姓孟了。
谯坤说着话,还得意洋洋的看着孟承祜,孟承祜暗暗翻白眼。
这狗官,戏还挺足!
谯坤继续说道:“其二,此前海禁十天,渔民不能入海捕鱼,生计艰难。”
“本县为了百姓生计,决定暂时开放海禁。”
“但是,沿海海盗猖獗,县兵和捕快,要及时清剿。”
“是!”牛铁胆和萧砚同时拱手。
开放海禁了,县令同意让孟氏采摘血珊瑚了?
萧砚脑中顿时生出疑问,这怎么可能呢。
结好三品世族这样的天赐良机,谯坤怎么可能拱手让人。
这种情况的原因也不难猜,双方达成了利益勾兑。
“我平湖县相继灭了虎头崖、往生道,县城一片靖宁。”
“望诸君勠力同心,防范海盗,保境安民!”
“是!”在众人齐声应和声中,役会结束。
孟承祜父子、孟谨行三人,无言的离开了公堂。
曾几何时,他们孟氏在县衙成群结队,耀武扬威,如今只剩三个光杆司令了。
萧砚站在公堂门口,陆续走出的吏员们,纷纷向萧砚道贺。
“恭喜萧贼曹!”
“萧贼曹大喜啊!”
“入役四个月,成为县吏,脱离贱籍,从所未有!”
陈放还是一如既往的精准,萧砚入役一百一十八天,觉醒一百四十五天。
众人的心情,已经没有萧砚升任捕头那般震惊了。
从萧砚担任捕头职务开始,他崛起的势头就已经势不可挡了。
刚开始,吏员们都会震惊议论。
这个和我们差不多同一阶层的人,竟然突然崛起了!
如今不同了,他们只会觉得习以为常。
哦,萧捕头又升官了啊。
很正常啊,因为他是萧砚啊。
平湖武魁,少年天才。
田曹方守中捋着胡须,面露微笑,站在萧砚身边上下打量。
“萧大人天赋异禀,仪表堂堂,我早就看出来了,非池中之物啊。”
萧砚客气道:“方田曹言重了,我能有今天,并非天赋使然,全靠日夜不戳的努力。”
拳力就是权力,重开天地四十三年了,这件事将越来越凸显。
以修为实力为基础的新秩序,正在重新建立。
“萧大人日后飞黄腾达,莫忘了平湖父老啊。”
方守中拱了拱手,背着手优哉游哉的离开了。
萧砚对身后的陈牧和侯进说道:“你们两个,这两天把孔有德等人的案卷准备好。”
“重新询问记载,办完后,我去找县尊禀报平反。”
扳倒孟氏,从平湖孟家开始。
萧砚知道,不会那么容易。
但是,第一拳该打出去了。
县丞厅堂。
孟承祜回到县丞,直接来了县衙,着急让谯坤开海禁。
此时此刻,父子两人才得以单独谈话。
孟谨之喜道:“父亲,海禁开了,您和谯坤谈妥了?”
孟承祜眉目慈祥,三角眼透着精明和喜悦。
他看向眼前这唯一的儿子,眼眸中流露出浓浓的憧憬。
“儿啊,孟氏的天命降临了。”
“你往后的人生,要天翻地覆了。”
“青云直上,衣紫腰金,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