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平道还真是下了血本,让这样的高手来帮王冲报仇。
胡子宁从身影上判断,来人不是王冲。
比王冲高一个头,也瘦了许多。
萧砚这一挡,胡子宁虎口酸麻,瞳孔骤缩。
下一瞬,极品摘星刀贯注内劲,白芒放出一分。
噌!
一声轻响,刀芒划过精钢牢笼,牢笼裂开,萧砚一步跨出。
所有机关都破解了,接下来就是手底下见真章了!
摘星刀顺势横扫,直劈胡子宁瘦竹竿一样的腰间。
胡子宁眉头紧蹙,慌忙举起上品短剑格挡。
同时,他左手鹤形拳成鸟喙状,急攻萧砚小腹。
咔嚓!
极品摘星刀锋芒外放,生生斩断了上品短剑!
“极品凡兵!”
他惊呼一声的同时,摘星刀刀势不减,一刀劈向他右臂手肘!
萧砚心分二用,两只手各自行动,比胡子宁灵巧快捷的多。
右手摘星刀劈落老畜生手臂的同时,左手五指并拢成掌。
一招“猛熊扑虎”拍出,和胡子宁的鹤形拳硬碰硬!
噌!
极品刀芒斩断胡子宁一条手臂,老畜生右手握着半截短剑落在地上。
右手臂弯上,露出了还剩三支毒箭的袖箭。
咔嚓!
胡子宁左手鹤喙和萧砚内劲外放的手掌猛地一撞,手骨碎了大半!
萧砚左掌趁胜拍出,直击胡子宁左肩,将肩胛骨拍碎,左手软软的垂落。
右臂被斩,左臂被废,胡子宁大势已去!
黑暗中,须发凌乱的胡县尉踉跄退出数步。
两只手臂上钻心疼痛,心中更是大惊失色。
这人手持极品凡兵,一掌拍碎他的铁骨。
绝学练体,绝学刀法,还有极品凡兵、内劲外放!
虽然能外放的不多,但是这样的实力,在九品巅峰中都是顶尖!
“呃啊……”
内劲在身体中扩散,胡子宁痛苦倒地,全身无力。
但是,这样的伤势他显然死不了。
“均平道的壮士!”
“且慢动手!”
胡子宁从地上翻身爬起,将正要上前的萧砚喊停。
内劲蹿入体内,他已经无法抵挡。
如果萧砚手起刀落,他立刻小命归西。
就算元神有魂印,那又如何。
血锚天王宰了朱凌之,丹阳朱氏和神霄道也没把人家怎么样。
均平道都造反了,还怕杀他一个县尉?
“饶命,壮士饶命!”
死亡的恐惧,让胡子宁全身颤抖。
内劲蹿行体内的痛苦,让他肝胆欲裂。
“王冲能给你们的,我都能给!我给十倍!”
“我愿意捐出一半家产,成为均平道的忠实信徒!”
“均平道攻城,我胡氏愿为内应,里应外合!”
“呵。”萧砚冷笑,往前走了一步。
胡子宁立刻蜷起双腿,直接跪在了地上。
九品平湖县尉,县城中拳力和权力最盛的人之一。
此时跪在地上,竟然开始砰砰砰磕响头。
他咳得头皮渗血,神色惶恐,世族尊严荡然无存。
他一边磕头,一边恳求不止。
“全部家产,我愿意奉上全部家产!”
“我手握县兵大权,你们攻城我可以不让县兵抵抗!”
“我和县令有大仇,他,他抓了我儿子,我巴不得他去死!”
“别杀我,别杀我攻城会很容易的!”
萧砚一句话都没说,胡子宁已经脑补出太多故事了。
胡子宁心惊胆战之际,那柄极品宝刀拍在了他的脸上。
冰凉锋锐的触感,吓得胡子宁全身战栗不已。
只要萧砚手腕一斗,他就完了。
“你想太多,卑职只是不想让你绑架我侄女。”
轰!
胡子宁脑瓜子里面轰然巨响,大脑瞬间空白,继而惊恐抬头!
这身形,这脸型,这声音!
不就是县衙同僚,少年武魁,贼曹掾萧砚吗?!
难怪,黑暗中极品长刀的刀环看着有些眼熟。
诡异的步伐,也似曾相识。
“萧、萧、萧砚!”
“你、你竟然这么强!”
“你炼脏了……不不不,你九品巅峰啊!”
“内劲外放的九品巅峰……”
胡子宁陷入了震惊之中,对于四个月修炼到这种程度的萧砚,他完全无法理解。
“好了,县尉公,卑职送你上路吧。”
听到萧砚毫无感情的话,胡子宁如梦初醒,再度猛烈叩头。
“我错了!”
“萧曹掾,萧兄弟,你饶了我!”
“我不该打你家人的主意,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我所有家财都可以给你,让胡氏女郎给你做妾,我奉你为胡氏之主……”
话音戛然而止,萧砚用刀柄敲碎了他的下巴,他无法再发出声音。
萧砚在胡子宁房中翻了翻,将暗格中的功法、金叶子全部收入怀中。
惶恐震惊,肝胆欲碎的胡子宁,身体一轻,就被萧砚拎了起来。
萧砚出了门,脚下悄无声息,来到了后院。
铁笼之内,三条六尺多高的巨大獒犬,伸着长长的舌头,发出一阵阵狂吠。
胡子宁惊恐的看着铁笼,猜到萧砚想干什么了。
“呜啦呜啦……”
他惊恐的想喊叫,但是萧砚迅速拉开牢笼,将他塞入其中。
胡子宁的头颅被卡在铁笼门外,身子完全进入铁笼。
平日生肉喂养的獒犬,闻到了胡子宁身上的血腥味儿,立刻扑咬着冲了上来。
胡子宁双目瞪圆,疼的撕心裂肺,感受着骨骼血肉被利齿撕裂开的痛苦。
萧砚看到,蓝色魂印从胡子宁体内飘出,落入一条獒犬体内。
胡子宁五官扭曲的头颅,留在牢笼门外,脖颈卡在门缝中。
头颅以下,只剩下沾着肉丝的白骨。
“小承、小谨、小士,大半夜的,叫什么啊!”
几个养獒犬的仆从,披着衣服从前院狂奔而来。
这三条獒犬可是老爷的心头好,哪敢让他们受委屈啊。
几人若无其事的靠近,然后依稀看到胡子宁的面目。
那张脸的旁边不远处,还挂着一张杏黄色的令旗。
令旗之上,绣着四个威风凛凛的红字。
“天道均平!”
几个奴仆心中惴惴,一步步小心靠近。
“老爷,您大半夜的怎么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