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知道，小克目前承受的精神压力，所以没有拖延什么的，给予了肯定且绝对的回应。
...
克莱恩眼睛没有睁开，但却仿佛有着深红的光芒在眼前炸开。
下意识屏住呼吸，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紧跟着，他的耳畔响起了各种呓语声，带着疯癫，诱惑，各种的意义不明...这些就是纯属克莱恩的脑补，也就是灵性首次离体，出现在一点走火入魔的反应。
最妙的是，他甚至敢去听，耳边的呓语声到底是什么，然后脑袋就像是被扎进一根钢针...第一次灵魂出窍，还是直接飞往灵界之上，这个过程，灵体直接捕捉的信息污染太多了。
基本上...一旦去听，就是要死人的。
也就是有夏艾尔看着，在克莱恩脑子里面的那根弦即将崩断之前，直接把他提溜上来，顺便把灰雾空间上面的‘分辨率’和‘清晰度’都降低到一个离谱的水平，让目前还是普通人的克莱恩，因为画质太差，什么都接收不到，间接避免直接性的信息污染致死。
直到这个，夏艾尔才恍然明白过来一件事情。
为什么灰雾空间里面的灰雾这么浓郁。
为什么奥黛丽等人被拉到源堡上面都没有暴毙。
“原来是因为我的存在...”
是的，夏艾尔感觉到了震撼。
本来，因为...总之是常识，他都忽略了灰雾空间，灰雾很厚的事情，这很正常，灰雾空间，当然有灰雾。
但现在仔细想想，这片空间，是源堡的附属神国。
源堡固然跟历史迷雾存在强关联，但是历史迷雾只是源堡的一个衍生点而已，结果，历史迷雾在源堡神国，非但不像是普通装饰，反而有些过于抢眼，反客为主的味道...
而且，哪怕克莱恩的灵体，在灰雾空间挂了好几个纪元，能够适应神国基本的环境，但克莱恩是原住民，不是穿越者，就连伪·高位格都没有，哪怕灵体适应了基本环境，但是如果乱看的话，还是会因为信息污染而死的。
这不是开玩笑，在夏艾尔把克莱恩拉上来的时候，这家伙就因为忍不住乱听，差点挂掉，只是初步感受到了灵界尚且如此，何况是源堡附属神国这种地方呢？
不会被因为适应不了环境挂掉，身体有了抗体是一回事。
因为是灵体，假如一下子接受大量信息，cpu过热挂掉，也很有可能。
哪怕克莱恩能够适应环境，奥黛丽和阿尔杰的灵体，又凭什么适应环境？
克莱恩的保护？
可能性不大，克莱恩不知道自己会拉人上来，事先不知情，怎么提供保护？连需要保护的念头都没有，想法都没有，如何提供真切的保护？哪怕念动有神迹，好歹要有个念头，灰雾空间还没有智能到自主保护凡人的程度。
类比混沌海和永暗之河是多么危险，源堡所在的神国，倒像是被有意的安全改造过...而且...站在灰雾第二层...准确来说，站在灰雾第一层的夏艾尔，看着负一层的克莱恩，嘴角微微抽搐。
他好像成补丁之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