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接代行永暗之河，直接借用源质的力量，这太...难道不能找个中间人过渡一下？”
夏艾尔打住“战神”要说的话。
开玩笑，祂没打算征服战神，战神也没有必要去效忠，没啥意义。
“第二纪元早就过去了，我甚至不要求你真的给我当从神。”
“我们就意思一下？”
夏艾尔虚手划出一条抛物线，都是第二纪元过来的，肯定懂祂的意思。
“战神”巴德海尔，很不争气地心动了。
祂没办法不心动。
毕竟，祂现在能够利用代行的权柄，借用到一些永暗支流的力量。
那是在神秘学意义上面，成为了永暗支流的侍者。
只要利用代行的权柄，那就是永暗支流的侍者，类似于上市，融资，股权被稀释，代价就是，容易被反噬，而且，死后待遇跟不死鸟始祖一样，都是要去永暗支流当差的。
但如果再‘效忠’一位存在，就等于名义上，成为了永暗支流和某个存在的共同侍者，这样三角形就具备稳定性，有两家甲方，就多出一些选择的空间和自由。
“战神”巴德海尔为什么懂？
因为人家不傻啊。
这都几千年了，巨人一脉又不是没有传承。
不死鸟始祖能够整出黄金不死鸟饰品。
作为双生年代的主角之一的巨人王，也是代行过永暗支流的，从第二纪元到第五纪元，“战神”作为根正苗红的‘二代巨人王’，怎么可能不懂？
巨人的底蕴之一，就是永暗支流里面的巨人王奥尔米尔死亡烙印。
真的有，首先，巨人王不是被远古太阳神当场击杀，是重伤不治，跟不死鸟始祖类似，而且，这两位都被永暗支流污染过，奥尔米尔的死亡烙印，不在永暗支流才怪，只是原时空没有露脸而已。
这其实有点西大陆门派的味道。
理论上，直接代行永暗支流很危险，等于直接与源质建立联系。
战神智力又没有问题。
怎么可能想不到，直接向自己的老父亲借力？
祂以前是自己老父亲从神，效忠自己的老父亲，现在老父亲死掉后，死亡烙印泡在永暗支流里面，通过代行自己父亲的力量，间接得沟通永暗支流会安全很多，巨人一族也有这个人脉。
只不过，战神孝顺归孝顺，帮自己亲爹报仇，也是豁出去的怼远太。
但是，真就让老父亲当中介，还要劳烦死后的老父亲不得安宁，战神多少有点不安心，万一，代行的权柄使用得多了，祂直接让老父亲替身掉，那该怎么办？
巨人王生前是混了偷盗者途径的。
战神是巨人王从神，巨人王长子，权柄是巨人王传承的。
哪怕是亲生父子，战神还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万一呢？
但面前的‘隐者’，如果真的有这个本事的话...巴德海尔很难不心动。
虽然，存在被隐者‘奴役’的风险，但是巴德海尔还是有一部分自信的。
哪怕夏艾尔耍诈，巴德海尔还能够同时代行巨人王，代行永暗支流，也就是说，效忠，隐者，巨人王，永暗支流，这样祂就不会被某一方单独的掌控，还能够解决现在身上的问题。
不一定要答应，但是没有必要现在拒绝。
总之，先问一下。
“你有永暗支流的权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