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艾尔伸出两根手指，在克莱恩的眼前晃悠了一下。
“你说什么呢？”
克莱恩觉得夏艾尔在糊弄傻子，但是很快的，他的脑海里面，就多出一大片新的记忆，这些记忆，就是他过去的经历改编的，只是从占卜家途径，变成了偷盗者途径。
这也不是记忆或者说认知的覆盖，类似于东大陆天空的太阳贴纸，就只是贴上去的一段记忆，明明知道是假的，但是魔药就是不躁动了，直接就消化掉了，就像他本来就消化了一样。
“这简直就是神技。”
克莱恩小意思地放出巨人秘偶，然后靠着感觉偷了一下，三种非凡能力就到手了，他的手中出现一把晨曦之剑，整个人的力气，也膨胀了许多，感觉能够一拳轰碎一座小山。
这种爽感，是以前当诡法师的时候，隔着秘偶操作所不具备的。
克莱恩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他甚至觉得自己现在可以与巨龙搏斗。
“还不错吧，我最喜欢的就是偷盗者途径。”
“别看灵活性，好像比起占卜家途径和学徒途径差一些，但如果位格上去的话，真是能够爽死。”
夏艾尔很满意克莱恩的表情，就知道这家伙会识货的。
“你怎么做到的？”
“我根本没消化，那些经历是怎么回事？”
克莱恩朝着旁边的山丘甩了一发光之风暴，这才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夏艾尔，他以前都错怪夏艾尔了，要是都能这么玩的话，他明天就能晋升序列2，他已经准备好了。
“宇宙底层三元素，物质，能量，信息。”
“所谓的消化，不就是扮演吗？”
“我就编辑了一段真实的扮演信息，写入了你的‘个人档案’，同时在灵界写入了备份数据。”
“因为在灵界备份了，所以你就真的扮演了，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吧。”
夏艾尔解释道。
这听上去很扯淡，但序列3的魔药，在他这里，真就是随便玩弄的。
“这涉及到命运了吧？”
克莱恩不信有这么简单，单纯的虚假记忆，哪怕有灵界作为印证，效果也不可能跟真的一样。
他就知道，帮忙封印命运道标的时候，夏艾尔还动了其他的手脚。
“没想到你的反应这么敏锐啊。”
“的确跟命运有点关系，如果魔药能够感受到命运的不协调，的确会带来反噬，但现在，你的命运被加密保存，序列三魔药的权限不够，它查阅不了你的档案。”
夏艾尔的语气玩味，这叫什么，这就叫合法避税。
个人命运和个人经历，个人记忆，的确会因为不同的偏差而出现不协调。
这种不协调，长期维持就会影响精神。
原时空亚当帮乔三催眠来消化魔药就是类似的。
但是，只要把交互系统关掉，类似于，把杀毒卸载掉。
没有检测，就没有警报，就没有不协调，你就不知道。
没有精神上的不协调，精神状态就没有问题。
“我晋升天使的考验是什么？”
“我已经准备好了。”
克莱恩简直惊为天人，他把手里已经没有用的，序列三的非凡材料还给夏艾尔，然后一脸认真地说道。
“你看，又急。”
夏艾尔把手里的两个主材料随手丢出去，历史迷雾翻涌之间，两只福根之犬出现，嗷嗷叫着把材料吃掉，然后摇着尾巴再次消失在历史迷雾里面。
“愚者途径，序列2叫做奇迹师。”
“你晋升这个最方便，非凡仪式最简单。”
夏艾尔指出一条明路。
“哈哈，那就不麻烦了，我想，我还是考虑自己晋升偷盗者途径，或者门途径的天使吧。”
看着夏艾尔一副安排好了的模样，克莱恩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推辞。
“请不要剥夺我奋斗的权力。”
克莱恩小小怼了一下，让夏艾尔有点分寸感，他接受安排，不接受被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