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帕列斯·索罗亚斯德。
祂本身一点错都没有，至少已经是偷盗者最后的良心，但就是因为状态的不完整，愣是认不出真李逵和假李鬼，还被克莱恩这位习惯了忽悠的大忽悠忽悠住，在那里疑神疑鬼。
夏艾尔倒是没办法给祂点提醒，毕竟别的号就算了，这个梅纳德议员的幼子这个身份，是他日常体验生活用的，这是经过特殊加密的，状态不完全的索罗亚斯德自己忽略这个主教的部分异常似乎也很正常。
毕竟看出克莱恩身上灰雾的气息是一方面。
黑夜教会有一位倒吊人途径的中序列是另一方面，正常人，至少老爷爷更关注道恩·唐泰斯，对于普通的倒吊人途径非凡者稍微有些忽视可以理解，毕竟需要的是灰雾的气息，而不是其他的东西。
诡三家的谨慎就在于，哪怕发现了道恩·唐泰斯有些问题，但后续那么长的时间，都没有利用分身，或者其余的手段调查或者试探什么的，仅仅只是因为一个警告就偃旗息鼓。
这怎么想怎么不合理，需要让‘0-08’影响一下才行。
算了，满月快到了，我还是用心准备几天后的月亮弥撒吧。
夏艾尔收回视线，专注于手中的工作，探索世间的真理与找到一份让内心能够平静的事情同样重要，他不觉得这是一种懦弱，信息交互本就是宇宙的底层逻辑，一份不那么坑爹的工作当然也是。
...
5月13日，周五。
这天是一个满月。
月亮弥撒意味着，除了黑夜女神能够收割一波精粹的信仰，黑夜教会的教士们也能够得到一份丰厚的奖金。
虽然圣塞缪尔大教堂的奉献箱就在那里，虽然黑夜教会的教士们都能够拿出一笔不错的数目去投入进去，但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忽略了这一点，只有夏艾尔，他往里面放了100镑，算是给自己的打赏。
然后，没过多久，这钱就被退了回来，负责相关工作的神父严肃地告诫夏艾尔，不能破坏规矩，哪怕要捐也是在另一个箱子里面。
“先生，我只捐了10镑。”
夏艾尔显然很为难，他不想多拿别人的钱。
“请不要怀疑我30年的工作经验，梅纳德先生，真是的，每年都有你们这种心里有着莫名使命感的孩子。”
老神父很无奈，他见多了这种人，这种事，有说钱多的，有说钱少的，这群小混蛋就不是为了钱，他们就是想要戏弄他这个老东西。
“好吧，神父。”
“作为感谢的话。”
夏艾尔不动声色向神父怀里塞了点东西。
你小子又来？
你又要拿你的钱来羞辱老夫吗？
这位老神父有些恼火，他漫长的工作生涯，见惯了这种有钱，喜欢撒钱的小东西。
只是，这触感好像有点不对...他低头看了一眼，是两小袋塑料包装的番茄酱。
这个时代，大概是有这种东西的，毕竟有卫生纸，怎么可能没有类似的塑料袋，罗塞尔大帝总是会给后人的一些不合理买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