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崔砚为了让这位学姐开通微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苦口婆心劝了好几天,就差赌咒发誓保证绝对不会让她再受网络暴力,才终于说动了她。
没办法,小学姐前两年被网络上的恶意言论整出了 PTSD。
一听见“网络”“网友”这类词,就下意识应激,抵触得不行。
“咔嚓、咔嚓——”
片场角落,崔砚举着摄像机,对着刘亦飞不停按快门。
小姑娘穿着剧中的白裙子,正乖乖摆着姿势,一会儿抬手撩头发,一会儿对着镜头浅笑,配合得十分默契。
“这个真的有用吗?”她一边调整姿势,一边忍不住问,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
“发这些照片,大家会看吗?”
“当然有用!”崔砚头也不抬,手上的拍摄没停。
“脸在江山在,你的粉丝大多都是肉体粉,只要你还是他们心中的神仙姐姐,就永远稀罕你!”
刘亦飞愣了下,脸蛋一红,虽然第一次听说‘肉体粉’这个词,但稍微琢磨就明白什么意思了。
“呸呸,流氓。”
崔砚诧异的道:“夸你还不行!”
“哪有这么夸人的!”刘亦飞轻哼一声补充道:“我可不是花瓶!”
这是她真心想法,自己的志向想当表演艺术家。
“怎么能是花瓶,我妈说你是牡丹仙子转世,美的灵气十足。”
崔砚手上拿着摄像机,嘴里俏皮话不断。
“哎呀,阿姨也太夸张了。”
刘亦飞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美目流转藏着笑意:“我哪有这么好呀……”
刘晓丽不远处在一旁看着,看着女儿哄的傻乐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段时间项目出现波澜后,她老后悔了,怎么就相信这两人呢。
不过木已成舟,已经投资了,搭建起来,已经产生沉没成本了。
这时候抽身,那才叫亏大了。
还不如搏一搏。
好在,剧组搭建起来后,这位女制片人展现的协调能力和这位年轻导演对于剧组环节的把控的老练。
让她松了口气。
女制片人不用说,这位年轻导演让她没少嘀咕,第一次当导演怎么这么轻车熟路。
回国后带着闺女几乎一年到头,跑各种剧组。
无论是内地还是好莱坞,接触的都是这圈子大项目大剧组,眼光自然也就历练出来了。
虽然她不懂拍摄。
但能看出这个剧组环节运转情况。
很明显。
这个剧组在她心里至少合格了。
“能把一群学生,把控的这么有章法,这两人真是个人才。”
刘晓丽想到这捋了捋头发,在心里对两人的评估又高了几分。
“来,学姐,抱着花,就这样站着!”
“对!仰头,四十五度微笑。”
“要露出幸福的微笑。”
“不是傻笑!”
“笑就笑,淑女点,露着牙花子干嘛!哪像校园初恋,倒像中了彩票”
这话逗得周围的剧组人员嘿嘿偷笑。
刘亦飞满脸笑容脸上顿时拉了下来,抱着的白玫瑰摔在座位上,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