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报行程里程，一笔笔下来，那段时间每天能到手小五百。
就这么干了一阵子，加上骗来的打车费，短短两周挣的钱，比同学在外兼职好几个月的工资还多，他还暗自得意，觉得狠狠发了笔横财。
可此刻，报道里罗列的数据类型。
屏幕点位数量、实际运营时长、广告投放频次，甚至受众画像的统计维度，和他当初填写的调研表几乎分毫不差！
“我的妈呀……”张亮盯着屏幕，手指都在发颤：“我这是……参与了一场上百亿的资本游戏？”
他怎么也没想到，当初以为的轻松兼职，竟是撬动资本巨头的关键一环。
那些调研填写的数据，现在成了葬送几十亿美元市值公司的子弹。
“我没跟同学说过吧？”
他心虚地扒拉着记忆。
“应该没有！绝对没有！”
毕竟当初这活一天能赚五六百百，比同学累死累活兼职强多了，他捂得比啥都紧，深记某领导“闷声大发财”的真理。
......
皓月流光项目审计会，众人好奇看着消失一周的董事长。
崔砚懒得解释，难道他还要大声说，我现在是亿万富翁了吗！
“《小时代》项目，大家还有什么意见！”
“大家既然没什么意见，那就..”
“崔砚！”
一道声音，让现场参会的人看向那位制片部门老大，也只有这位能直接称呼董事长。
“怎么了？”
“郭小四，想要演员选择权！”
陈澈希说出这句话有些不爽。
“毕竟是导演，要点权利也不过分，应该是还有其他诉求吧！”
崔砚敲了敲桌面沉吟道。
这个项目系列，作为观众影迷影评人无比嫌弃和讨厌，但是作为影视项目，对于影视公司来说简直是个下金蛋的鸡。
陈澈希诧异看了他一眼，随即点头：“没错。他想引进弯弯资本圈那位偶像教母，还想拉上天娱传媒。”
崔砚眉毛一挑，脑海里关于那位后世资本操手的信息瞬间串联起来，轻笑道：“这小作家野心倒不小，这时候就开始织合芒果的关系网，心里早盘算了吧？”
在场的人听到“小作家”这个称呼，都嘿嘿笑出了声。
“行了，别调侃了。”陈澈希嗔了一句：“你说怎么办？”
“这是你的项目，先说说你的看法。”崔砚抬了抬手。
陈澈希嘴角勾起，神色明显愉悦起来。私底下众人知道这项目是他俩一起策划的，但这份明面上的尊重，还是让她心里舒坦。
“湾湾的柴智屏算什么东西？拿不出我们要的资源，还想入局分一杯羹？我们又不缺演员，直接拒了！”
陈澈希语气霸气道，顿了顿学着崔砚的样子，指尖不轻不重地敲了敲桌面：“至于天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