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支服包已经拿到了牌照。
但在银监会的定义里,它还仅仅只是一个支付公司。
也就是说,监管层面还没有意识到,或者说反应迟钝。
没有跟上互联网金融的飞速发展。
支服包明明掌握着支付入口、资金流动的资源分配、信用体系的建设、海量的商业数据、潜在的贷款能力,以及金融基础设施的核心属性,这分明就是一个金融机构。
可法律跟不上,还把它简单定义为一个电商的支付公司。
也就是说,这个时期的支服包,存在着巨大的监管套利空间。
之前那些违规操作,随着牌照的拿下,和软银、雅虎等各方的商业补偿与合同纠纷逐一了结,过往的恩怨也算一笔勾销。
但真正致命的隐患,恰恰藏在这层监管套利里。
这才是支服包发展如此迅猛的根源。
随着崔砚不紧不慢地将这四个字缓缓吐出,现场的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小燕子和坐在中间的主人一脸惊讶地看着面前这位小客人,主人甚至轻轻鼓起了掌。
马芸和蔡崇信面表无情
小燕子,目光中都带着不可思议,反复打量着这位小师弟。
哪怕她心里已经不知道把他高看了多少层,此刻还是被他敏锐的洞察力所震撼。
这四个字,一针见血,直指当前最隐蔽的那个核心问题。
“所以,我可以走了吗?”
......
车辆缓缓驶出,崔砚望着窗外灯火阑珊的长安街。
夕阳微沉,将整条长安街、故宫和天安门染成了橘红色。
两旁骑着自行车、电动车的人们川流不息,不时有人经过天安门时掏出手机拍照。
旁边是升旗的旗杆。
车辆缓缓停下。
一队国旗仪仗队正从天安门大门里缓缓走出,举着国旗,步伐庄严。
此刻长安街上所有的车辆都停住了。
国旗缓缓降下,仪仗队抬着国旗,整齐地穿过长安大街。
车辆再次恢复涌动。
崔砚在旁边看得真切,脑海中却思索着这件事的收尾。
那件事幸亏公司在京城,不在杭城。
虽然当时做得极为隐秘,也够干净,但没想到还是被翻了出来。
虽不是什么大麻烦。真要是在杭城,说不定真被对方运作起来。
可惜,这里是京城。
......
车辆缓缓驶入地下停车场,刚停好,车门推开,崔砚迈步走了下来。
离电梯还有几米远,旁边一辆亮红色的兰博基尼车门同时推开,走下两个女人。
崔砚看着这两人踩着高跟鞋朝这边走来,目光微微一顿。
他之所以认定这是一对姐妹,原因很简单。
两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他停下脚步,眼神慢慢冷了下来,眼底浮起一层细碎的寒意。
“导演,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您。”李兵兵率先向前迈出一步,笑盈盈地伸出手,“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还请您多多关照。”
崔砚没有去接那只手。
他双手抱胸,目光在这对姐妹花之间来回打量,一言不发。
三个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气氛顿时陷入了某种微妙的僵持。
李鳕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打圆场:“崔导,我妹妹刚刚是跟您开玩笑的。不过我们俩确实在这边租了房子,就在您楼下。”
电梯门打开,三人迈步进入。
崔砚刷了卡,按了六楼。
两姐妹站在一旁,没有动弹。
电梯缓缓上升,叮的一声在六楼停下,门开了。
崔砚迈步走出去,两姐妹刚想跟上,却见那个男人转过身,堵在电梯门口。
“导演、崔总我们是真的有事要和您商量,请您给我们一个机会。”
李鳕凑上前来,吐气如兰,声音刻意放低,那披风微微滑落,露出玲珑的肩线。
李兵兵也轻轻撩了一下头发,两姐妹一左一右,你一言我一语。
那两对在外人眼中冷若冰霜的冰鳕双生花,此刻如春鳕化融,裹着蕾丝的身躯若隐若现地往前凑。
崔砚目光微微一凝,呼吸重了一瞬。
两姐妹瞬间捕捉到这一丝变化,刚要趁势再近一步。
下一秒,八楼的按键忽然亮了。
男人往后一退,脚步抽离,电梯门在姐妹俩猝不及防的注视下缓缓合上。
两人愣了一瞬,眼看着楼层数字开始往上跳,这才迅速披好风衣,恢复了端庄优雅的姿态。
只是脸上的表情,有些阴晴不定。
崔砚站在六楼电梯口,看着那不断攀升的数字,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轻哼一声:“跟我斗,还嫩了点。”
他吹着口哨转身往房间走去。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他接起来,听到对面没有声音,愣了一下,刚要挂断。
突然反应过来什么。
与此同时,楼梯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两个女人踩着红色高跟鞋,迈着大长腿,小跑着冲了过来。
崔砚看着李鳕手里举着的还在通话中的手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机屏幕上那个沉默的通话界面,脸色一冷。
“被耍了!!”
两姐妹跑到近前,微微喘着粗气,脸上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
崔砚狠狠挂断电话,在心里暗骂一声。
在这种小心机上,他确实嫩了点。
跟这些顶级大花斗心眼,还得多练。
......
客厅里,崔砚刚要将风衣脱下来,一抬头,便看见两姐妹身上那轻薄的外套正缓缓滑落,露出裹着蕾丝的玲珑身躯。双腿交叉走动间,若有若无地撩动着空气里的温度。
崔砚见状,默默将刚松开的风衣又紧了紧,走向吧台。
“有什么事,说吧。”
他倒了两杯冰水递过去。
两姐妹接过,毫不犹豫地饮了一口,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壁。
李兵兵伸出舌尖轻轻滑过唇角,露出一抹暧昧的笑意:“崔导竟然知道我和姐姐,今天可以吃冰的。”
一旁的李鳕则托着腮帮子,手指轻点脸颊,两姐妹一左一右,若即若离地贴近。
崔砚却一脸诧异地看向她们,敲了敲自己的脑壳:
“我只是让你们冷静一下。脑子是个好东西,以后多练练。”
听到这话,两姐妹倒也不恼。
既然来了,她们本就奔着豁出一切去的。
不说别的,光凭这男人的相貌和身材,就比圈里那些男明星、会所里那些少爷不知强了多少倍,简直是天菜中的天菜。
单凭这副皮囊,就足以让任何有钱的姐姐们趋之若鹜。
“导演,我们两姐妹真的很仰慕您。今晚我们不谈别的事,就谈谈风月,不好吗?”
李鳕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两姐妹一左一右紧贴过来。
李鳕伸手想挽住男人的胳膊,却被冷冷甩开。
她也不气馁,只是那若有若无的曲线依旧若有若无地蹭着。
崔砚皱起了眉头。
李兵兵紧随其后贴上来。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默契早已刻进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