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代言微博后，凭借自身的庞大国民度和年轻用户喜爱度，直接帮微博实现了破圈，用户增长量翻了好几倍。”
“我承认，不能把所有功劳都算在她身上，但她身上那股无与伦比的国民度和星光度，带来的破圈效应和聚光灯，绝对是新浪不可或缺的力量。”
“目前新浪和她的绑定深度，王总应该也有所耳闻吧？”
王兴缓缓点头，即便现在忙于创业，他也一直关注着互联网行业的动态。
尤其是风头正盛的新浪微博。
崔砚又补了一句：“网易、腾讯、搜狐这些其他门户网站，不是没找过她，只不过新浪下手早，先一步完成了绑定。”
“王总，你有没有认真想过，以她现在的国民度，能给美团带来多少焦点、流量，还有那份关键的破圈声量？”
这话一出，王兴脸上再也维持不住之前的平静。
“她可以下一次美团融资的时候，将声量拉到最大。不说几年下来美团节省下来的，她代言的天价费用，而且还和她完成了绑定。”
说完，崔砚便不再开口，静静看着眼前这位互联网老炮，等着他最后的决断。
忽然，他察觉到一丝异样，下意识转头看向小刘。
只见她端坐在那里，眼神无波无澜，正安安静静地看着自己，脸上看不出半分情绪，既没有惊喜，也没有讶异，就那样淡淡的。
崔砚被她这副模样看得心里有些发毛。
“我这边没意见，就是不知道，刘亦飞女士愿不愿意。”
王兴思索片刻，越想越觉得这笔交易划算，抬眼直接看向那位安静坐着的女孩。
只见她依旧垂着眼，没吭声。
“这？”
此刻崔砚再大条也察觉到小刘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劲。
“茜茜……”
他轻咳一声，低声提醒道。
女孩眸光微动，总算恢复了几分神采，抬眼看向王兴，脸上缓缓挂起一抹浅浅的微笑：“谢谢王总，很荣幸能和您合作。”
“客气了，相互成就。”王兴笑着颔首。
接下来的饭局里，女孩却只是低着头，神色平静地拨弄着碗筷，小口小口地扒着饭，再没多说一句话。
一直持续到用餐结束。
...
“那女孩怎么了？”
送走两人后，王兴关上门，挠了挠头，一脸困惑地琢磨着，自己方才好像没说什么、做什么让对方不开心的事吧？
“我猜啊，”郭万怀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开口：“这男人怕是从头到尾，都没事先和女孩沟通过这件事。”
“怎么会这样？”
王兴满脸惊讶，显然没往这方面想。
郭万怀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眸光里带着几分了然，淡淡道：“这男人太有自信了，自信到已经将女孩视为自己可以随意支配的附属品。”
“可我总觉得，崔砚对她应该是真心的。”王兴坐到沙发上，摸着下巴沉吟道：“不然也不会特意带她来这，而且....”
虽然没有继续往下说，但郭万怀知道他要说什么。
她放下水杯，轻轻摇了摇头：“但是女孩的自尊心受伤了。”
....
“你干嘛去？”
崔砚伸手抓住了小刘的手腕。
女孩手腕微僵，没有挣扎，只是淡淡开口，声音平得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湖水，没有半分情绪起伏：“松手，我要回家。”
“回家？”崔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那上车，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打车。”
她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平淡，甚至没有抬眼多看他一眼。
夜色渐浓，路边的路灯次第亮起，昏黄柔和的光线落在她的脸上，勾勒出清丽却柔和的轮廓。
往日里眼底的柔光、笑意，此刻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面色平静得可怕，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崔砚的眉毛骤然微挑，这是自认识她以来，第一次见到她这般模样。
那双总是含着暖意、看向他时会发亮的眼睛，此刻空洞无波，像是在看一个素不相识、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虽不解，但自己好像真的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