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
崔砚暗自腹诽，这位老狐狸不开口，自己也只好配合着露出几分好奇的神色。
韩三平见状，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我们中影，想参与你的这个平台。”
话音落下，他见崔砚脸上浮现出为难的神色，也不催促，只是悠然地点上一根烟，吞云吐雾间，静等着对方回话。
崔砚心里无奈叹气，最坏的预料果然应验了。
猫眼这个票务平台，眼下虽然还没人能看出它未来颠覆性的潜力，但中影显然不傻，这个流量入口的价值。
他们想分一杯羹，实在再正常不过。
“可以。”
“那中影要20%。”
“不行，太高了，最多5%。”
“5%有个屁用，还不如不投呢。”韩三平被气乐了，直接怼了回去。
“韩董，我们还要和其他院线谈合作，还要对接互联网平台。中影一口就要20%，那后续其他公司再分一分，合着我们公司就是给别人做嫁衣呗。”崔砚敲了敲桌子，很是不满。
“那我不管，反正这个份额太少。”韩三平思索片刻，觉得对方说的也对，可骨子里的霸道劲儿上来了，直接摆了摆手。
两人吵吵嚷嚷半天，最终总算达成一致：中影拿下猫眼7%的份额。
双方约定，猫眼单独成立一家文化公司，中影以旗下全部院线资源接口入股，同时开放正在进行数字化改造的系统数据接口。
“韩董，中影在您领导下蒸蒸日上，今天我可是见识到了。”
临走时，崔砚黑着脸，语气里满是不爽的吐槽。
“这小子。”
韩三平看着他推门离去的背影，紧绷的脸终于露出笑意。
“韩董，我们这样会不会把他得罪狠了，以后不好合作了？”
办公室里，旁边坐着的市场部负责人提醒着。
“有啥得罪狠的？就是考虑着以后还要找这小子合作，这才退让了一步。”
.....
崔砚走出中影大楼，先前阴沉的脸色骤然舒展，嘴角勾起笑容。
“总算打通了最重要的开头。”
万事开头难，眼下最让人头疼的，就是怎么让各大影院开放数据接口，并且实现线上流水实时结账。
“有了中影的背书，其他院线就好谈了。”
他摸着下巴，抬眼望向大院中央迎风飘扬的红旗，眼中闪着精光。
第一个找上中影，看中的就是这份行业影响力。
不然，那7%的股份怎么可能轻易让出去？
不过是前期不得不做的让步罢了。
接下来的几天，崔砚马不停蹄地跑遍了京城各大院线。
京城就是这点好，资源高度集中，尤其是影视行业的核心资源。
除了各地的区域性院线，大部分市场份额靠前的院线公司，要么总部设在这里，要么在京城设有办事处。
“崔董，我们也是冒了很大风险的。开放接口做线上购票，万一中间出了差错，票房账目出了问题，我们担待不起啊。”
BJ新影联院线的经理满脸苦涩，嘴上叫苦不迭，小眼睛却时不时瞟向这位业内风头正劲的大导演。
崔砚手指轻叩桌面，皱眉道：“最多再让出10%的票房收益。另外，如果承诺的票房收益达不到预期，差额部分由皓月流光全额补贴。
会议室里瞬间陷入死寂。
新影联院线经理眼珠子滴溜溜转个不停，心中暗喜，还想再试探着多要些好处。
可抬头瞥见崔砚那张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脸，立刻识趣地打消了念头。
他连忙起身，伸出手，笑吟吟道：“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崔董，不用送。”
会议室中，崔砚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这样一二线城市，以及三线部分重点城市，基本都有人群覆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