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看着崔砚一本正经地解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我是导演，我说了算。”
崔砚摆了摆手。
“行吧。”
小刘嘟囔了一句，抬脚踢了踢脚下并不存在的石子。
晚上回到酒店，浴室中热气弥漫，白玉雕琢的可人，随着热水的冲刷，忽然像是想通了什么，猛地睁开眼睛，伸手关掉了喷洒开关。
“不对，这家伙怎么早早就备好了替身？”她恍然大悟，歪着小脑袋嘟囔：“好哇，原来一开始就这么打算的。”
“这家伙到底搞什么？既不是危险戏份，又没有暴露镜头，非要找替身干什么。”
浴室中回荡着疑惑的声音。
......
“《诛仙》这边，经过这段时间预热，朱一龙挺争气，形象投票里一直稳在热门前三。”
皓月流光的远程会议上，制片主任高远笑着汇报进度。
“女主呢？”崔砚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这……”高远顿时面露难色，吞吞吐吐起来。见屏幕里董事长和陈澈希都皱起了眉，他连忙补道：“现在网上呼声最高的是刘亦飞女士，而且声势特别浩大。”
“怎么回事？新浪微博这次评选，不是没把茜茜放进去吗？”陈澈希敲了敲桌面，语气里满是不满，显然觉得属下办事出了差错。
“陈总，是这样的。”高远苦笑着摇头，“公司发起的微博女主评选里，确实没放刘亦飞女士的照片。但诛仙的小说粉丝自发组织了一场评选投票，没想到热度直接爆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目前她饰演陆雪琪的得票已经超三十万，比我们评选名单里所有女演员的票数都高出一大截。”
“联系新浪微博，把小说粉丝自发的这个评选活动下架。”
视频会议里，陈澈希冷着脸吩咐。
高远见董事长没吭声，连忙点头应下，又清了清嗓子继续汇报：“公司发起的女主评选，目前前三是李沁、佟丽娅、古力娜扎。”
他话锋一转，又进言：“董事长，陈总，我建议定佟丽娅。她现在签在幸福蓝海，今年合约就到期，咱们可以顺势把她签过来，用女主资源换签约，一举两得。”
“西域出身，会不会异域风情太重，和陆雪琪的气质不符？”有人提出顾虑。
“没事，她的长相还是偏中原审美的，再稍作化妆调整，完全没问题。”
高远连忙回解：“反观李沁和古力娜扎，都是有自家经纪公司的，谈合作牵扯太多。”
这话一出，视频那头的众人纷纷点头。《诛仙》本就是大投资项目，女主若是自家公司的艺人，后续运营和收益都会更划算。
崔砚手指轻敲桌面，目光扫过三人的资料照片，抬眼问：“李沁是不是公司评选里呼声最高的？”
“是。”高远愣了一下，下意识放低声音，又偷偷观察着崔砚的脸色，补充道：“林玉纷导演说三人都可，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更中意李沁。”
崔砚点了点头，沉吟片刻后开口：“《诛仙》是公司年度文化重点，也是新传说系列的第一部，别盯着一点短期利益。把招牌立起来，比什么都重要
众人一听，瞬间领会了意思，连忙识趣点头，再没人提佟丽娅换签约的事。
崔砚拿起佟丽娅的照片看了眼，又轻轻摇了摇头，可惜道：“长得是不错，可惜年纪太大了，皮肤也不够水灵。”
众人闻言，心里一阵无语。
对方今年不过二十七，正是青春年华，哪里谈得上年纪大。
可转念一想，老板前些日子还因为嫌弃一位大花年龄，把人怼到崩溃大哭，众人心里忽然就通透了。
自家这位老板，对女星的年龄，怕是格外敏感。
崔砚要是知道他们的想法，肯定怒斥：你们这些蠢货懂什么，少女肯定要找年轻的女孩演，不知道年纪一大观众看到轻则别扭，重则pdsd。
比如上辈子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