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杖虽然没有加入零界,但是作为联邦的上层力量,零界空域的所在对他并不做隐瞒,所以霍修斯对于这位能够找过来倒不奇怪。
只是他心中想着,这位这回来这里,是否是准备向他们寻求什么帮助?
因为这位上次借去了不少遗落物,那么这次过来,莫非还想借点什么?
他本人是倾向于帮忙的,既然上次提供了帮助,那么只要对方提出的要求不算太过分,那么就应该支持到底。
因为这种事最忌半途而废,那样自己既吃了亏,对方还不满意,两边不讨好。
血杖这一边,他这一次就是来向零界宣示自身的存在。
所以霍休斯询问时,他就向后者传递了一个精神意念过去,告知对方,自己已经是高段愿誓者了,他这一次是来加入零界,并获取一个合理的地位的。
霍休斯在接收到这个消息之后,先是愣神,随后心头震动。
他不认为这个消息是假的,因为他在意念传递之中,他感受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东西,那是某种上位者的威压,如果不是天域阻隔和过滤,相信这种感觉会更为明显。
他快速盘算了一下,然后当即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在没有和其他任何成员沟通的情形下,直接开放了进入天域的门户,摆出了一副对血杖极大的信任的姿态。
“血杖先生,零界将向您敞开大门。”
就在解除天域屏障的下一刻,血杖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零界壁垒山的大厅之中。
霍休斯在见到他后,不由自主感到了一阵沉重的压迫感,忍不住想要压低身形。
在他的眼中,血杖的身影尤为高大,自身在其面前似乎是极其渺小,这种情况与当时他远远望向陈传时有些相似,正是由于层限的差距而产生的。
他心中念头连转,脸上却露出笑容,热情的迎上来:“血杖先生,欢迎您的到来。
我已经将您成就高段愿誓的好消息还有您到来的事告知了其他成员,相信他们也同样为这件事而高兴,请您稍等片刻,他们很快就到。”
就在说话的时候,周围人影闪烁,所有的零界成员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便到达了这里。
在到来之前,他们心中还有所怀疑,可当进入大厅之内,见到前方站在那里正和霍休斯说话的血杖,只在看到其身影的第一眼,他们就能够确认,这位果然是成就了高段愿誓。
因为对方身上有一股让他们敬畏乃至想要转身逃离的力量。
他们有些暗恼,霍休斯居然直接把这位给放了进来。
此刻的局面实际上是较为危险的,这样的人要是对他们有意见,或者有什么其他想法,那么利用化真为虚的手段,顷刻之间就可以将他们全部杀死。
而他们所有的手段对其都没有任何作用,正如他们在没有庇护的情形下,根本不敢出去和妖魔之主对抗。
以己度人,他们认为血杖这次来零界是来夺权的,如果有谁反对,那么有可能被直接清除,可就算下这样的狠手,恐怕也没有人对他怎么样。
或许连全球防务都不会为此追究,而是选择默认,因为一个高段愿誓者的价值远远高于多个初段愿誓者。
只是他们又不得不承认,现如今的局面下,霍休斯的做法其实是对的,除非他们一辈子都躲在空域之内不出去,否则迟早要与这位照面的,那么刚才如果将其拒之门外,哪怕有一点犹豫,那所显示出来的就是抗拒和敌意了,
隔阂容易产生,但是想修复就没那么容易了,与其如此,还不如一上来表现出来足够的善意,这样才能让对方感受到足够的善意。
德拉肯走了上来,他目注着血杖,感受其身上传递过来的沉重的压力,他沉声说:“血杖先生,欢迎你的到来,我听说你是来加入我们的?”
血杖说:“是的。我是从联邦走出来的,零界是联邦的上层组织,那么我理应加入进来。”
霍休斯看了看说话的两者,微微躬身,微笑说:“请恕我问一句,可能有一些冒昧。”
等血杖目光投过来,他接着说:“您之前没有答应加入我们,为什么如今却要谋求加入我们了呢?”
血杖看他片刻,这令场中气氛略微有些紧绷,随后众人听到他说:
“很简单,我如果一开始加入零界,那么我就是一个普通的成员,并没有自主权,我要服从你们的安排,不得不遵从你们的吩咐,而现在我不需要了,如果我不愿意,我不需要听从任何人的意见。”
他丝毫没有掩藏自己真实想法的念头,他也不需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