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好酒好,大家谈性也不错,出去的时候三人已经勾肩搭背了。
不过黄酒的后劲可是足的很,出去夜风一吹,几人顿时有点受不住。
细仔熟练的把几人扶到车子上,先把两人挨个的送回住处,才带着黎大海去了自己住的院子。
细仔和两个秘书今天吃的也爽,虽然没有熊掌,但是谭家菜现在的口味还是足够他们惊艳了。
在廣州,吃菜鲜是比较鲜的,但是滋味比不了其他省份。
第二天一早,黎大海强撑着不适起床洗漱,然后坐上去鲁省中海洋的火车。
这边不是廣州,他想买卧铺还是要费点功夫的,加上几个保镖,索性就直接买硬座了。
现在虽然限制人员流动,但是京城出发的火车人还是很多,比较好的是三人没有大包小包。
票虽然买到了同一个车厢,但是座次不在一起,黎大海一个人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
现在正是开学的前几天,火车上面最多的就是学生,黎大海因为证件问题和他们分在一个车厢里面。
他还跟保镖秘书帮那些大学生抬了行李,赢得众人的一致好评。
现在出门要带的东西可能超乎想象,被子、四件套就算了,还有脸盆和水瓶等等,简直就是搬家。
这个年代的城市人口算是最低谷的时期,一直到九十年代初就一直面临着低工资高物价的处境,甚至还比不上种地的农民收入高。
他们都是能省就省,出门尽可能的多带些东西,咸菜干粮更是必带的东西。
等黎大海忙完,一身汗的坐下来的时候,有个小伙子帮他倒好一杯水递到他面前。
“谢谢你,刚刚可是帮我们不少忙。”
“客气,出门在外都有不方便的时候。”黎大海微微一笑。
他的气质像大老板,但是言语之间又像老师,对面坐着的学生对他很好奇,不由得攀谈起来。
“我是去海洋大学学术交流,你们呢。”
“我是去山东大学,大二。”
“我是去师范,这次是来京城打工两个月再回去上学。”一个瘦巴巴的女生小声说道。
黎大海不以为意,现在的人穷归穷,但是志气很高,他赞赏的点了点头。
“我就是海洋大学水产养殖的大三学生,兼修了渔业科学与技术。”一个高大的年轻人兴奋的说着。
他和黎大海差不多高,刚刚一起帮忙搬行李来着。
“哈哈,我也是研究这一方面的,和我说说北边的渔业发展的怎么样?”
他来了兴趣,没想到火车上还能遇到对口的学生。
男人的名字叫孔育森,知道黎大海是廣州的大学教授,还是社科院的学者,几人不由得肃然起敬。
不过他也没有架子,随和的与众人一起聊天,毕竟接下来的旅途还有很久。
南海的风光说的几人心生向往,恨不得自己跟船出去。
“还是你们南方好,都去东南亚捕捞了。”孔育森羡慕的说道。
这边也有国营大型渔业公司,不过更多的是在近海和黄海捕捞,太远了大家都不乐意去,风险太大。
至于民营企业,北方的发展和南方简直天差地别,民营企业的生存空间一直受到挤压。
“国际上风云变幻,我们捕鱼也要和国际接轨嘛。”
由于对方还兼修了渔业科学与技术这一专业,黎大海和他多聊了聊渔业设备的更新。
“我记得超低温就是这边生产的,你们学校有没有这项技术?”
“有的,我们去过厂里,生产线很完备,就是需要的进口零部件太多了。”孔育森失望的说着。
“不能自主制作吗?”
“材料限制太大,不是想生产就能生产的。”
孔育森摇了摇头,其他学生的眼神也暗淡了一些,毕竟这是现状,国家的工科发展还没加速。
“不急,我们要等一等其他学科,总有一天我们会屹立在世界之巅的。”
“嗯。”几人郑重的点头。
旁边的学生被吸引,也围了过来一起聊天。
他们七嘴八舌的问着黎大海在茫茫大海上面的问题,他知无不言,孔育森就不停地给他倒水,防止他口渴。
“海上的神奇生物很多的,有一次我在廣州那边的大学课堂上,给同学们展示了很多闻所未闻的海洋生物。”
黎大海来了兴趣,索性当场开始讲课,把南方沿海的神奇生物说了一遍。
“你们大学的很多照片都是和我公司买的,哈哈。”黎大海笑着道出。
“我说怎么这么多南海生物资料呢。”孔育森恍然大悟。
“黎教授,我们的南海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被人占据?”
“放心,那些小国家没一个能打的,主要是提防背后的人。”黎大海神色轻松的说道。
西方国家包括岛国在内,他们的布局一直都在进行,利剑渔业作为南海最大的渔业公司,肯定都察觉到了。
很多消息都是他送上去的,那些东南亚小国渔民可没有爱国情怀,什么情报都能卖给他们公司。
还有其他几家渔业公司也是如此,不过消息没有利剑渔业全面而已。
其他学生闻言都握紧了拳头,一个个心里都憋着一股劲。
“黎教授,利剑渔业现在到东南亚了,最远会到哪里?”一个学生好奇的问道。
他在新闻联播上面看到过两次关于利剑渔业的消息,对黎大海可是佩服的很。
“目前是两条大型保姆船在东南亚,我们公司在岛国定了一条基地船,年底到港。”
他把保姆船的规格和数据都讲了一下,特别是海底地形雷达和气象仪,国内渔船几乎都看不到的设备,孔育森闻言眼睛都在放光。
“要是一切顺利,明年会去米克罗尼西亚联邦和瑙鲁这些渔场定点捕捞,不会跑的太远,也有可能去南极捞几次磷虾吧,就是捕捞设备不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