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还有养殖货。”陈叔笑着点头称是。
黎大海说了他能卖养殖货,他才能做这个行当,现在村里搞养殖的都是看黎家的脸色办事的。
他也不在乎碗里这么点肉被人抢了,养殖货慢慢的都会变成大众货色,只会走大量批发路线,陈叔想做就做喽。
“阿德,正好你们也在,等我一下。”
说完,他去麻将桌子,叫了一下村长和支书。
目前村里的成年男人基本都在这里,想找谁到这里来准没错。
两人看到黎大海喊他俩,心里知道肯定是正事。
到了地方,他把明年加船的事说了。
“明年出国?”
“船队出国,到时候中沙那边会增加两条超低温保姆船,有了更多的作业渔船空位,我这不想着给村里增加收入吗。”黎大海笑着说道。
每年能采购到两套中型超低温设备,南海的保姆船会越来越多的。
村长锁着眉想了一下,阿德和财叔两家赚钱是大家能看到的,大家都眼红的很。
“那还不如多给村里一点名额,村集体运营的话,谁当船长?”
“其他人我不熟,万一出了事算我头上怎么办?”黎大海嗤笑一声。
“至于船长,我们公司有成熟的培训体系,找个人当船长就行,账单就是在岸上算的,不怕中饱私囊。”
黎大海也有自己的考虑,现在村子里贫富差距越来越大不是好事。
一个渔船辛苦点,一年搞个百来万利润,村里每一户至少能分几千块,好歹增加了一部分收入。
不然随着他家越来越有钱,有些人是坐不住的。
这个时间点,农村的日子相对于城里而言要好过一点,吃喝自给自足的情况下,一年搞个几千块是有的。
现在廣州种的是两季稻,哪怕亩产低一点,三毛一斤的价格还能赚点钱,农闲的时候再弄点副业赚钱其实不难。
村集体加上一条外海渔船的话,日子马上就开始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等会,我去找他们说说。”
村长不好一个人做决定,就去外面的桌子上把村部的人都找了过来。
他们懒得去找办公室谈,直接蹲在地上商量,大家闻言都同意。
“大海,要不多放点名额出来?”新的会计试探的问道。
“呵呵,其他名额还有用途呢。”
黎大海笑着解释了一下,不过心里却不以为意。
给一条船放村子里是照顾一下劳苦大众,给两条船就是冤大头了。
这些名额都是他拉拢本省渔民的筹码,以后的布局都要靠着本省的渔民来实施呢。
现在廣东的大型鱼港,多多少少都知道他的名声,名声是可以积累的。
几个村干部商量了一下,组织点人去外海当船工就是,有黎家在,亏不了村子里的钱。
精明的一听就知道黎大海的用意,心里对他更是服气。
先富带动后富大家喊的都很响,能做到的确实少之又少。
“我先跟你们讲哦,今年的新规是船工1200一个月,要25-40岁的熟手渔民。”
“这么高?”几人面面相觑,不由得看向阿德和财叔。
“就是这么高,公司严厉规定的,而且外海这个钱,说实话并不多。”财叔叹了一声气。
就现在外海的条件,一个月拿人家三个月的工资一点都不夸张。
“人选我不管,但是条件我放这里了,身体好是前提,有什么不懂的问他俩。”黎大海指着阿德两人说道。
他俩也明白了黎大海的用意,一起点了点头。
黎家威势重,但是他们俩家可没这么多兄弟,已经遭过几次贼了。
哪怕抓到人都只能放了,闹大了别人反而会说他们的不是。
这次顺势帮村里增加收入,对于有钱人而言都是好事。
小湾村这里的姓氏太杂了,有好处也有坏处,除非让黎家的人当村长,不然这种纷争就不会断。
不过黎大海对这个村长位置没兴趣,第三代搞几个村官还差不多。
看着时间都十一点半了,黎大海和几个在玩的弟兄打个招呼就回去吃饭了。
......
年三十这天一早,黎家兄弟纷纷开车出发,给各处产业点香。
黎大海是最轻松的,去栅栏口子的养殖研究中心点燃一根粗香就搞定了。
然后把所有娃娃都赶到沙滩上玩,上午是退潮时间,白沙滩存不住水,黎大海抱着胖娃娃乐呵呵的看着十几个娃娃在玩耍。
目前能跑能动都在,还有几个爬都爬不利索的,坐在学步车上面看着哥哥们在玩耍。
家里二十个孩子,就老三的二胎是个女娃,几个弟妹都稀罕的很。
小丫头还文静,谁抱在怀里都嘴角上扬,香香软软的。
不像几个臭小子,有时候伸的笔直,就不让抱。
“小冬瓜,要不要一起去玩?”黎大海逗弄了一下怀里的小胖子。
他回来之后就给小胖子取了个名字,黎东,小名冬瓜。
“哇唔唔。”
黎大海看着张牙舞爪的娃子,可不敢真放下去。
芷倩刚出月子,小孩儿现在在他怀里还戴帽子呢,可不敢放出去让风吹。
“别逗他了,这么点大。”莹莹拍了下黎大海的肩膀,把孩子接过去。
胖娃娃大家都喜欢,而且小冬瓜还特别能吃。
莹莹也没那种争家产的想法,黎大海曾经说过,有多大能力就办多大事。
培养出来个废物,黎氏控股会发养老金到死,想以后多拿点支持,只能自己做出成绩,族里才会多给钱。
下午去山头开会的时候他会讲这件事的,控股公司会当成族产,不直接分红,而是按照能力给与每个三代支持。
他们二代是不用想了,黎大海作为领头人,享受所有资金的支配权。
三代到时候也是统一培养的,从幼儿园开始,一直到高中毕业都是指定学校。
希望到时候能多出点人才吧,实在不行就多搞点码头,败家也能多败一代。
至于托管基金,他从来都不考虑。
搞家族基金顶多也就百来年,还是帮别人做嫁衣,自己崽子败家总比让别人败家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