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顾不得开船了,直接让细仔开车往县里去。
前半段路还好,后半段就算有点颠簸他还是让细仔不要减速。
今天这个事麻烦了,一个船长,搞不好公司就要进行一次大清洗。
路上好像有两个脑子不好的准备拦路要钱,黎大海直接让细仔撞过去,死了拉倒。
前保险杠都换了实心的,加上防刺轮胎,怕个叼。
车子过去,只留下两人带着惨叫在地上呻吟。
等他到了海警局,小林正在门口等他。
两人都是熟人,黎大海也没客气,直接把人拉到边上,散了一根烟过去,等都抽上了才发问。
“怎么回事?为什么说源头在县里。”他皱着眉头问道。
“黎爷,你先别担心,刚刚问了一遍,就是他一个人吸。”
此话一出,黎大海才松了口气,公司正值扩张的时候,出一窝瘾君子简直就是灾难。
“至于源头问题,几个销售的二道贩都抓住了,他们说有几伙人专门在这边搞有钱人,请他们去卖点便宜货的。”此话说的很模糊,但是黎大海一下子就明白了。
自己公司被盯上了,人家盯的不是股份,是几个有钱的大股东和船长。
这也是廣东的老传统了,暴富的人很多,而有些人呢他们专门围猎那批暴富的人,带他们去赌、去吸,掏干口袋为止。
这些人一般都是团伙作案,很多人手盯梢、调查,甚至提前布局熟人,关键时候来一刀。
上次那个被搞的股东应该就是遇到围猎的团伙,没想到这边又盯上了。
黄赌毒三个字,黄字不提,赌毒最是害人,有钱人只要粘上倾家荡产就在眼前。
“先说说贩卖的几个人,他们把身后的人招出来了吗?”
“说了,没用,这些人联系的很短暂,而且都是先钱的,除非把人放出去钓鱼。”
这就是开玩笑了,贩子是不可能放出去的,钓鱼一旦跑了小林原地下岗不说甚至还要蹲笆篱。
“我去审讯室看看。”黎大海面无表情的说道。
此时,得到消息的老七打电话过来,黎大海告诉他,安心在公司上班,这件事他来处理,要是有人应聘就按规矩来。
挂完电话,他直接走向审讯室,吴四海此时缩在审讯室的椅子上面,手还被铐着。
“吴四海?”
“黎......黎爷。”吴四海一阵错愕,自己吸了犯不着大老板亲自过来捞人啊。
“吸多久了?”黎大海面露狠色的盯着旁边的几个D贩。
“三个月了。”他老实说道。
“你踏马在船上也吸了?”他突然咆哮道。
“上......上次回港休整的时候,开......开始的。”
此时他心里有点忐忑,希望这次补给拍照别丢了。
“谁带你去那些娱乐场所的。”
“我表弟。”
“他也在船上?”
“不在,不过我答应他这次带他上船的,他暂时在我租的房子住着。”
黎大海指了指他,最终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去。
和小林简单的谈了几句,表示这事他自己处理,至于吴四海,让他按常规办就是。
回去想了下,他先让人去把水鬼队召集到一个院子。
一般精通水性的人都这样子,身躯干瘦又有力。
今天的事他不准备动用鱼档区的人,这些人很有可能和那一群围猎的人有了联系。
“细仔,每人发一千块。”
老细闻言立刻把包打开,里面常备着几十万的现金,一般都由他和老李拎着。
“黎爷,什么事?”
“是不是要出海了啊,不用先给钱,黎爷的信誉就是金字做的。”
下面汉子都喜笑颜开,这一千块谁都没放在心上。只要出海,30个点的提成,一个月最少几千块到手。
“今天叫你们过来是帮我办一些事,这些钱拿去吃个早饭,行不行?”
他没有说什么事,但是水鬼听到话语就知道是一些麻烦事,不过帮黎爷办这些事他们一点抵触都没有。
“黎爷,钱就算了,我们肯定帮你把事办好。”
“是哇,办好了请我们吃顿饭就行。”
“行,办好了我陪你们喝一顿,哈哈。”黎大海心情终于好点。
这群水鬼连死都不怕,做这些小事手到擒来。
“先在这里等着,细仔,你跟我走,老李把钱分了,再买点吃的过来给他们。”
两人出了门,细仔才有空闲询问去办什么事?
“先去吴四海家里看看情况。”黎大海没有多说。
两人走到鱼档那里,把车子开上,等会可能要抓人的。
到了吴四海的住处,里面的人都在休息,他们在海上一漂就是几个月,回岸上一般都不会瞎跑,除了玩玩女人就是睡觉。
他敲了敲门,里面的人才打着哈切的询问。
“我,黎大海,开门。”
门马上就开了,一个小年轻点头哈腰的给他问好。
“你是吴四海的儿子?”黎大海看着有点像。
“是哇,我爹一晚上没回来,我昨晚都没睡好,守了一夜。”平时哪怕他爹出去玩,也不会彻夜未归的。
“你爹吸D了,让市里的缉D抓住了,我来看看情况。”他盯着吴四海的儿子,想看一看他有没有吸。
“啊,我爸......”他刚想帮自己老爸辩解一下,不过想到平时的异样,有点痛苦的低下头。
“黎爷,是不是真吸了?”他看着黎大海的眼神充满了渴望,希望能说出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吸了,和你表叔有关,现在带我去找他。”
细仔走到前面,手伸到侧方腰带,那里别着一把小砸炮。
小年轻闻言眼睛通红,愤怒的在地上找了一把铁锹。
“别冲动,你这个表叔不是直接参与的,我要找到幕后的人。”黎大海一把抢过铁锹。
在手上挥舞了一下,还算顺手,三人一起进去。
这是正常的农家大院,左右两个大房间,他们进去的房间是个大通铺,现在就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睡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