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民间对于外汇和外汇券特别追捧,黑市比例居高不下。
“公司的外汇储备呢?”
“在港岛的渣打银行有个账户,收一些对外结算的订单汇款,那边还有个办公地点。”主要就是岛国那边的东西。
“把资金转到国内吧,这样搞下去不合规矩。”两人点燃香烟,黄教授幽幽的说道。
黎大海闻言一惊,上辈子就是这么操作的啊?
“呵呵,老板,外汇管理局今年查得很严,一旦发现,后果很严重的。”
“好吧,我马上让人去办。”黎大海说完就打个电话出去。
并且随后和外汇管理局的领导主动汇报了情况,表示下不为例。
因为几个大老板都点过黎大海的名,他也就轻轻放下,责怪了几句才挂电话了。
神金哇,在外面开设账户收款都不行?自己公司又没税,管那么严干嘛,真是的。
等他打完电话,下面的拍卖已经进行一半了,这次是成批次的野生东星斑,大规格的那种,起拍价8元起步。
“老黄,外汇那边管的有点严,我们这私企有时候想搞点进口机器需要外汇怎么办?”
“呵呵,只要合资谈好了,外汇管理局会放松你们的管制,只要每年上交一定比例就行。”顿了一下,他再次开口。
“而且有了外资股东,还怕没外汇用吗?”
“哈哈,是我想岔了。”
黎大海拍了拍脑袋,随着公司发展壮大,他上辈子的经验也没什么用了,还是要多学习啊。
下面有个番禺的酒楼老板加价到十二块了,这个价格不算高,还是有不少人跟着。
“各位,这是霍家的酒席,好像有个长辈过生日,大家高抬贵手哈,我都准备贴钱补上的。”
“早点说哇,霍家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是哇,不跟了。”
几个跟拍的老板纷纷停手,老九砸了一下锤子。
“各位,拍卖归拍卖,面子是面子,这位先生以势压人,扣除三千保证金,下不为例啊。”
下面立刻喧哗起来,大家对于鱼拍会的做法既认同,又不爽,霍家哎。
老九压了压手掌,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不过这一单鱼拍会承担全部的费用,就当是表达一下对霍家的敬仰。”
大哥早就告诉他们,做生意要有做生意的规矩。但是霍家当年可是做了不少事,遇到要客气一点的。
此话一出,大家又开始称赞。罚款三千,这单东星斑最少6000块是有了,可是亏本的。
“哈哈,九爷仁义。”
“哇,霍家在大陆好威的嘛。”一个港商惊讶的说道。
当年在南朝鲜干仗的时候,霍家送了大量的物资进来。甚至在被带英警告的情况下,用隐蔽的手段继续输送。
在国内的声誉很高的,大圈帮的几个大佬那么狂都不会去绑架霍家的人,包括后面的那个张子强。
“下一件拍卖,一米六的大规格章红鱼,目前的世界记录的最大一条,极品肥度,一百七十一斤。”
章红鱼特别适合刺身,鱼肉也根据肥度分等级的。
等老九把数据报出来,下面一片哗然。
“癫鸡哦,利剑渔业多少条破纪录的鱼了?”
“是哇,听说那个吉尼斯都来过好几次了,哈哈。”
有了侦察船,大海下面的好货接二连三的上岸,吉尼斯接到信息就派人过来核实,都好几次了。
“底价二十五块,现在开始。”
上面,黄教授津津有味的看着拍卖过程,发现利剑渔业真有意思。
拍卖会他们知道,但是鱼拍会可是国内的创举。
一些港岛的小杂志都过来采集一点新闻报道,随便写点噱头都能增加不少销量。
国内就更不用说了,省内的报纸可是经常报道鱼拍会的。
不过也有坏处,随着鱼拍会持续进行,很多海鲜的价格被持续拉高,阿龙和家里的船队,都在想尽办法多搞点低价海鲜回港。
虽然目前来说还在持续上涨,不过就比其他物价涨幅高一点点,不算离谱了。
等时间慢慢发酵,港澳的酒楼都知道鱼拍会了,肯定会都过来采购的。
这点黎大海信心十足,他们消费市场大,渔民少,不靠内地怎么行呢。
“黎总,鱼拍会的手续费可能有点高。”看了半天,加上自己手上的得到的信息,黄教授说出自己的观点。
“呵呵,老黄,你知道如果没有鱼拍会,这条章红鱼能卖多少吗?”
“多少?”
“十五到十六样子,不会超过十八的。一条也就三四千块。”
“差这么多?”
下面的章红鱼已经被一个港岛的老板买过去了,一万出头,当然,还是因为破纪录才能值这么多钱,不然也就七千块左右。
“一个是渔民的信息差,还有保存手段,鱼拍会有超低温,他们鱼档可没有。”
没有超低温锁鲜,不卖就掉价甚至砸手里,很容易被联合压价。
“不过一旦超低温开始普及的话,手续费还是要降低的。”
“我知道,往后再看看吧,后续调整工作让老九自己决定。”黎大海淡淡的说道。
他让黄教授管的是财务,可没准备让他管行政,还是别给他苗头吧。
下面的莹莹和倩倩两人看着鱼拍会也觉得有意思,气氛很刺激的,每次加价都是几百块。
这种热闹在家哪能经常看到啊,还有那么多新奇的大鱼。
“哇,倩倩,这么大龙虾,比大海都粗哎。”莹莹激动的把着芷倩的肩膀。
“会不会说话哇。”芷倩和莹莹相处的时间越久,越觉得莹莹有意思,两人关系好得很。
“确实粗一点哇。”
还好两人讲话声音很小,卡座都是单独的沙发,不然被人听到芷倩相死的心都会有。
“咦,那么大有什么用?我都怀不上。”她愤愤不平的说道。
芷倩和露露承担的火力最猛,哪次都是瘫一会儿才能起身,自己都半年没动静了。
“你这个月亲戚不是没来嘛?”
“才几天功夫啊,一个礼拜后没来我就去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