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成虎,这些乱七八糟的自媒体八卦看多了,让刘艺菲的粉丝与不少路人观众都有些心急。
周余棠对此自然是早有准备,公关团队严阵以待,在舆论发酵的第一时间,直接下场。
也是九月中旬,江东娱乐的各大官方账号同步更新,发布了一则定档公告:
“千军万马,静待花开。”
“由江东娱乐、华纳影业、上影集团、光线传媒等联合出品,周余棠执导监制,刘艺菲、成龍、巩莉、鹿寒领衔主演的东方史诗巨制《花木兰》,目前各项后期制作已圆满完成。”
“经片方慎重考虑,本片正式定档今年贺岁档,将于12月底与全球观众见面。木兰辞旧岁,剑光耀新春,我们大银幕见!”
这一则公告一出,网上各种离谱论调肃然一清。
跟随定档预告片一起曝光的,还有江东宣传部精心筹备的物料。
那是刘艺菲在孕早期状态最完美的时候,提前录制好的几个访谈节目跟一线时尚杂志封面。
这一整套组合拳下来,粉丝们总算吃下了定心丸,业界影视公司则是各自商议年底的档期。
今年的贺岁档,这部《花木兰》无疑将会吸干排片。
如果不想正面与之相撞,那么就要提前调整档期,暂避锋芒。
舒倡提着几个购物袋,里面装满了婴儿衣物和益智玩具,来东湖庄园看好闺蜜。
看着越发丰润的小刘姑娘,舒倡忍不住笑着调侃起来,“哎哟,茜茜,我算算这《花木兰》定档的时间,好像到时候你才出月子吧……周老板怎么安排的?”
“是我自己要求的。”
刘艺菲小口小口喝着红枣茶,很认真地回答,“这部戏大家付出了那么多心血,我作为主演,肯定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掉链子……何况又没有全国线下路演,只是几场京城的公开活动而已……”
“话是这样说。”
舒倡嘴里咕哝着:“感觉还是太拼了,应该好好休息的,你的身体最重要。”
“其实也还好吧,比起小周的工作强度,算轻松了。”
刘艺菲倒没那么矫情,轻声笑道,“等出了月子,我就开始系统的产后身材管理。”
“营养师和专业健身教练团队都安排好了,争取在年底首映之前,恢复到最佳状态……”
“嘶!”
舒倡听完倒吸一口凉气,满脸佩服地朝她竖起大拇指,“茜茜,你对自己够狠,我墙都不扶就服你……”
人不狠,怎么在鱼塘里站得稳?
近来很少关于周余棠的风流韵事传闻,但或许是激素的影响,偶尔从刘阿姨嘴里听到某些消息,刘艺菲心里还是挺不痛快的。
这些情绪她有时候会对周余棠发发小脾气。
更多时候还是自己默默消化了。
毕竟这段时间周余棠对她也是真上心,可说照顾得无微不至。
只是联想到外边有那么多烧狐狸盯着自己男人,小刘姑娘也是淡定不能……
舒倡凑了过来,动作轻柔地贴着闺蜜的肚子,笑嘻嘻道:“我是真有点期待了,你跟周老板两个人的孩子,不知道得有多可爱……”
“茜茜,小家伙好像动了。”
“哎呀,大惊小怪什么呀!”
“嘿嘿。”
舒倡抬头傻笑道,“到时候,宝宝必须得先认我当干妈。”
……
东湖庄园里岁月静好,电影市场山雨欲来风满楼。
暑期档几部大片过后,市场迎来了一段真空期。
诺兰大导演亲自操刀的科幻动作巨制《信条》,在国内的票房走势尽显颓态。
直到19号这天,国内总票房才堪堪走到了4.1亿,令人大跌眼镜。
烧脑的剧情和逆向时间的复杂设定,虽然在资深影迷圈里备受推崇,但存在观影门槛,对于大部分普通观众而言,并不友好。
这也印证了,再大的好莱坞名导光环,在天朝电影市场,也不一定管用。
至于那部引发了全网群嘲的迪士尼版《花木兰》,在度过了首周末断崖式下跌后,排片率已经被各大院线无情地砍到了个位数。
进入工作日,当天票房的可怜进账1320万,甚至打不过上映将近一个月的《鬼吹灯3》,直接被原地抬走。
“周,我必须告诉你个好消息。”
“《木兰》在北美及部分欧洲地区,要跳过传统的院线发行,直接在迪士尼自家旗下的流媒体平台上线……”
消息灵通的老鲍勃,第一时间把喜报分享给了远在天朝的好搭档:“迪士尼这回想要抢跑,结果玩砸了……”
这就好比两个要决战紫禁之巅的绝代剑客,各自蓄养剑意久矣。
结果月圆之夜,临战之前,对手一失足从紫禁之巅摔下来,摔断了腿,在地上蠕动……
幸灾乐祸的老登,笑得很魔性,欢乐仿佛会传染,周余棠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这是好事儿啊。”
……
这部耗资两亿美元的真人童话大作,按照当下结果推演预估,可以说是扑进东海了。
霓虹,东京。
伴随着最后一个镜头在监视器里定格,郭凡摘下头戴式耳机,口中喊出杀青,片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至此,《唐人街探案3》的海外拍摄部分,终于全面杀青。
杀青的新闻上了国内头条,大部队没有在东京多做停留,隔日便包机飞回京城。
郭凡直接带着后期团队一头扎进了视界传媒的后期制作中心。
剪辑、特效、音效,各项后期计划有条不紊地铺开。
这天傍晚,江东内部食堂的三楼包厢。
陆阳跟文慕野刚刚跟周余棠开完碰头会,周都督自然是回了东湖庄园,江东三大将却是难得小聚,这便私下开了个小灶。
“尝尝,走的时候助理在银座顺的。”
“啥玩意儿?”
陆阳有些疑惑地看着郭凡神秘兮兮地从包里掏出两瓶包装精致的清酒,拧开盖子给两人满上,
“纯米大吟酿,据说很顶。”
“我尝尝。”
陆阳端起白瓷小杯,仰头一饮而尽,咂巴两下嘴,皱眉道,“寡淡,没劲,比起咱们的茅子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