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间,望着单向落地窗外的繁华夜景。
想到了那个男人,范老师那双丰润玉腿便忍不住渐渐并拢......
夜色早已悄然降临。
空调正不断吹进来一缕凉风,让这燥热的夏夜多了几分清幽。
从洗手间重新回来坐定的范老师,开了瓶红酒,慵懒地浏览起了网上的评论。
现在这个帖子爆火全网,兰兰日间跟她提过,范老师很不小心的手滑点了个赞。
“人这一辈子,能真正改变自己命运的风口,只有两三个。”
“我这第一个风口便是进了娱乐圈,第二个就是遇到了他......”
手里摇晃着红酒杯,范老师心里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想法余波,宛如秋叶落在水面上一般。
在心湖里泛起了点点的、令人缱绻的涟漪。
以前她说自己是豪门,多少带着点不知天高地厚。
那时候的每一分钱,都是靠自己一刀一枪硬生生拼出来的。
可再怎么强大的女人,也终究是需要依靠的。
直到真正靠上了那个男人,才真正有了底气。
范老师对于周余棠的态度,也不是一开始就娇躯一震,死心塌地。
早先不过觉得这是个内娱后起之秀出道即爆火,有点名堂,与之合作多少能蹭些流量。
后来才渐渐发现周余棠的过人长处。
平心而论,范老师真没有见过像他这样优秀的男人,是以奇货可居。
所以两个人的关系,顺水推舟地从姐姐弟弟发展成了干姐弟。
在这个圈子待久了,她可太清楚男人的本质了。
天底下的男人,十之八九都是好色之徒。
剩下那一个,多半是有心无力,或者还没遇到够级别的诱惑。
绝无例外。
周余棠当然也是如此。
他花心,他多情,他鱼塘里的红颜知己,多到能凑几桌麻将。
但这些又有什么关系呢?
范老师晃了晃酒杯,看着殷红的酒液挂在杯壁上,折射出瑰丽炫目的光。
她手上的动作却突然顿了顿,脑海里边突如其来的掠过一个想法。
换做二十来岁年轻气盛的时候,自己或许会嫉妒,会不甘吧?
会想要争个鱼死网破,会想要证明自己并不比其他女人差,真正堂堂正正的坐在那个位置上。
但现在,她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只觉得庆幸与满足。
再怎么说,东湖庄园里总有属于她的位置。
“只要爱美神还在,我就永远是他未来规划里面,不可或缺的那一块……”
“当务之急,是要给他生个孩子……”
轻声呢喃中,一思及此,范老师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而锐利。
朱唇轻启,借着霓虹璀璨的夜景,仰头将殷红的酒液送入口中。
任凭那甘甜与芬芳的气息在味蕾上爆炸……
有几滴殷红的酒液,顺着白皙的锁骨滑落至领口下,晕染出一片暧昧的红。
……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花木兰》剧组便已经人声鼎沸。
大功率探照灯撕裂了黎明前的昏暗,数千人的剧组如同庞大的精密机器,轰然运转。
清晨总不至于那么热。
陈嘟灵仍涂好了防晒霜。
在野外拍戏,如果不想像韩嘉女这样被晒成黑皮,那就要提前做好防护工作。
她正想找周余棠对一下今天的工作安排表,刚走到房车旁,就看见那个挺拔的身影正倚在车门边打电话。
“谢了,大狗哥。”
周余棠声音不大,在这清晨的曦光里却显得格外清晰:“替我跟那边的首长带个好。”
“对,大概一千人,装备道具组都备齐了。”
“放心,规矩我懂,绝对不给组织添麻烦……”
“都自家兄弟,客气啥,改天回京城一起喝酒……”
周余棠开着免提,电话那头的李大狗笑声依旧爽朗,陈嘟灵脚步微顿,眼皮子猛地跳了一下。
偌大的娱乐圈,能与周都督称兄道弟的人不多。
论说真心朋友,小马奔腾的掌门人李大狗恰好是其中之一。
两个人相识于周都督微末之时,此后相交莫逆,后来的小马奔腾上市,周都督还出了不少力。
作为周都督的秘书,陈嘟灵对圈内这些大佬的背景门儿清。
李大狗是大院子弟出身,家里老爷子在军中人脉极广。
据说他老爷子有个过命的老战友,如今恰好就在坐镇周遭军区,
即便如此,陈嘟灵心里还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借调部队协助拍摄,这在内娱不是没有先例。
当年的《大决战》,那是国家意志的体现。
在小钢炮如日中天之时,与大院子弟交好,也有过借助军队拍戏。
直到后来的《战狼》系列,也是周都督亲自担任制片人,后来被誉为商业军事题材巅峰之作。
只不过都没有如今的《花木兰》阵仗大。
这样一部历史题材商业片。
竟然能让军区出动上千名现役战士来当群演?
“嘟嘟,你们老板路子……也太野了吧?”
汇报完工作的陈嘟灵,又开始愉快的带薪摸鱼。
旁边戴着顶草帽的黑皮韩嘉女,过来蹭防晒霜,顺便有感而发道。
远处正列队入场的那些群演。
虽然还没换上甲胄,但那股子令行禁止的肃杀之气,隔着老远都能让人头皮发麻。
那是真正见过血、练过兵的虎狼之师,跟横店那些混日子的群演有着云泥之别。
“没办法,他是追求细节质感的。”
陈嘟灵摊了摊手:“那批群演达不到他的要求,照这么耽搁下去,只怕是要拖累制片进度,只能另想办法了。”
“那你老板是真有办法!”
韩嘉女在胳膊上胡乱涂抹着防晒霜,嘴里咕哝着:“至少......老韩办不到。”
当年叱咤风云的韩三爷,也没有这等排面。
驾驭真军队协助拍摄,放眼如今的国内导演圈,也唯有周余棠有这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