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力娜札蜷缩在沙发一角。
她手指悬停在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上方,迟疑许久,终究还是没有按下去。
本来想给周余棠打个电话。
可一想到那个刚出生的江东太子,想到此刻他或许正陪在刚生产完的刘施施身边。
那种尴尬与酸楚便如野草般在娜札心头不受控制地疯长。
“也是……这时候哥哥哪有空理我呢。”
娜札自嘲地笑了笑,把手机丢到一旁,望着窗外一轮月当空,心里却空落落的。
她是最早搬进东湖庄园的人。
江东大都督耗费巨亿建造的顶级庄园豪宅,自有一番清幽天地。
从娜札这套别墅二楼的窗口望出去,恰好可见垂柳依依随风而动,清澈的人工湖面在月色下泛着粼粼波光。
“咔哒。”
就在这时,指纹锁解锁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
随后,房门推开。
“哥哥!?你怎么来了!?”
娜札猛地回首,原本还有点小紧张。
担心是不是什么泼天大贼飞檐走壁绕走了严密的监控与安保潜入东湖庄园。
可在看到一身休闲装的周都督从外边走进来的瞬间。
那张精致绝伦的面孔上,美眸瞬间瞪大,随即迸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
自从《海王》首映礼过后,大家都很忙。
周余棠不仅要参与录制几档专访,还要兼顾医院那边,连远道而来的华纳高管约翰叔叔都被丢给了李爽。
娜札自己也是忙到脚不沾地,京城站宣传刚结束,明天一早她就要带队飞往魔都路演。
恰逢一姐生子的敏感时候,她本以为今晚注定独守空房。
却没想到周余棠突然出现在眼前。
“刚录完节目,过来看看。”
周余棠换了鞋,看着光着脚丫站在地毯上、满脸惊喜的好妹妹,声音温和,
“你怎么还没睡?明天不是要赶早班机吗?”
“没有你,我睡不着嘛。”
娜札声音里带了些撒娇意味,欢快小跑过去,却又在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昏黄柔和的壁灯照耀人间。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系着一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袍,如水的丝绸顺着她曼妙的身段流淌。
将那美好的曲线遮掩得影影绰绰,却更添了几分引人探究的神秘感。
而那双露在外面的修长美腿,泛着如上好羊脂玉般细腻温润的光泽,圆润可的脚趾在地毯上蜷缩着。
“有心事?”
周余棠伸手揽住她的纤腰,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情绪的低落。
“在想你……”
娜札仰起头,那双极具异域风情的深邃美眸里水雾氤氲,眼波流转间,透着几分令人心碎的委屈,
“哥哥,你有了儿子,以后会不会……就不疼我了?”
娜札还是一如既往的直接,语气里却又带有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周余棠微微一怔,随即失笑,手指轻轻刮了刮她高挺精致的鼻梁,“傻瓜,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怎么能混为一谈?”
宝宝是宝宝,宝贝是宝贝,好妹妹与其他妹妹,也终究是不一样的。
“那你怎么证明呢?”
“啪!”
一巴掌拍在了渐渐丰润起来的臀儿上。
海王渣的理直气壮,可娜札偏偏就吃这一套。
她咬了咬饱满红润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难言的媚意,“哥哥,人家知道错了嘛……”
说着话,她主动软软的靠了过来,贴紧了周余棠的身子。
随即美眸微闭,略显急促沉重的芬芳呼吸,全呼到了周余棠的脸颊上。
一个足够绵长的亲吻过后,娜札双手撑着周余棠的胸膛,将两人距离分开了些,声音软糯甜腻:
“哥哥,你先去洗澡嘛,我有礼物送给你。”
“礼物?”
周余棠微微愣了一愣,一股香风飘远。
娜札轻盈闪身进了卧室,只听窸窣窸窣的声音传来,周余棠也不疑有他,先去冲了个澡。
大概十分钟后,周余棠正靠坐在沙发上听李爽汇报工作。
房间里的灯光倏地变得暧昧。
周余棠挂断电话,转头看去,恰见娜札伸出纤手,挑开了腰间那根系得并不紧的丝带。
随着那如云雾般的真丝睡袍无声滑落,堆叠在柔软的地毯上。
嘶!
周余棠瞳孔猛地地震了一下。
那睡袍之下,竟然藏着一套紧身的墨绿色鳞片战衣!
那是《海王》中海后湄拉的经典造型。
墨绿色的鳞片质感皮衣,完美地勾勒出她那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
胸前大胆热烈的深V设计,让大片雪腻娇嫩的肌肤与冷硬闪烁的鳞片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娜札还有点小心机的戴上那顶酒红色长卷发假发,衬得她那张巴掌大的精致小脸愈发白皙妖冶。
嘶!
周余棠调整一下坐姿,喝了口冰镇苏打水,平复一下心情。
此刻的娜札,就像是一尾刚从深海中游上岸的美艳人鱼,充满了诱惑。
“怎么样,哥哥?”
娜札莲步轻移,径直走过来坐在了周余棠的大腿上。
“这套衣服……”
周余棠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中像是有火光燃起:“我记得上次不是撕坏了吗?”
他印象很深,之前某次情动之时,这套类似款式的COS服成了助兴的牺牲品。
“这是人家特意找服装师,按照原版一比一最新定制的。”
娜札伸出藕臂,环住他的脖颈,身子软若无骨地贴了上来,在周余棠耳边吐气如兰,
“哥哥,今晚我是你的湄拉。”
这谁顶得住?
哪怕是定力惊人的江东大都督,面对这样一个极尽妩媚的顶级尤物,也瞬间被打穿了防线。
周余棠低笑一声,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
上半夜一场酣畅淋漓的骤雨。
让整个东湖庄园都弥漫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初夏气息。
清晨带露时分,还透着浅金色的晨曦。
从窗帘的缝隙当中照落进卧室里。
娜札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好像在发光。
此时的她,便像只吃饱了的小猫,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枕畔,慵懒地蜷缩在周余棠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