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龙负重桩·圆满】
【叠浪缠丝桩·圆满】
【崩岳拳·圆满】
叶霄收功起身,脚落地,木板没响。
经过这两夜修炼,他能明显感觉到:比起桩功打底,开血之后的修炼更快更明显,气血每厚一分,身子就立刻跟着沉一分、稳一分。
但他隐约猜测,这一部分原因来自于,琉璃骨让底子与气血本就浑厚。
他重新戴上斗笠,系好面纱。
收净瓷瓶与封蜡碎屑,抹掉桌面痕迹,门闩一开,下楼离店。
步子仍不快。
可这一次,每一步都更稳更沉。
三天。
该回去算账!
……
叶霄回到下城时,河街天色刚亮,雾还挂在屋檐下没散。
星辰堂的门脸立在雾里,匾还是那块匾,可门口的气已经变了。站岗的兄弟站得笔直,手却不自觉攥紧刀柄,眼神飘得厉害。
叶霄从街口走来。
斗笠压得低,面纱系得紧。
他不绕路,直走正门。
门口两名守卫一见来人,本能要喝止,可心里那点不安先冒出来,两人对视一眼。
其中一人硬挤出一句:
“来者止步!”
叶霄没抬头,只抬手把面纱边缘轻轻一捻,露出下颌一线轮廓。
守卫眼神当场一震,像被雷劈,张口就要喊。
叶霄指尖一抬,轻轻一压。
“别声张。”他声音很淡,“开门。”
两名守卫几乎同时抱拳,手发抖却不敢抖得明显,声音压到最低:
“是……堂主。”
门闩一开,叶霄跨进门内。
他一进来,廊下那道影子就像被钉住了。
叶霄开口:“荒狼。”
荒狼身躯一震,从阴影里站出来,眼眶熬得发青,先愣了半息,随即狠狠抱拳:
“堂主!”
叶霄目光只在他脸上一扫:
“严泉呢?”
“在内院。”荒狼咽了口唾沫,“他能下床了,但虚得厉害,硬撑着在盯账房。”
叶霄点头:
“带路。”
内院只亮着一盏灯。
严泉扶着桌沿站着,脸色比前几日好些,可肩背一挺就抽痛,硬靠意志撑着。
他一看见叶霄,当即喊道:
“堂主。”
叶霄坐下,指节在桌面轻轻一叩:
“这几日如何了。”
严泉把一册账推过来,声音发哑:
“三天里,堂里乱糟糟。”
“前两次码头被扫的事,不少兄弟都受了重伤,有的可能得躺床上一辈子。抚恤、医药、赔货、压事……全都要钱。”
“现在堂里,钱没了,账被动了,人心也走了。”
荒狼把几张纸按在桌面上,纸上人名墨迹还新:
“名单齐了……想撤的、投别人的、扣抚恤的、动账的,都在这。”
叶霄“嗯”了一声:
“看来这三天里,该动的都动了。”
他拿起名单看完,放回桌面,语气平得像翻账:
“投别人的无需再管,名单上剩下的,分三类。”
严泉眼底一亮:
“堂主要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