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快,而且要快得干净。
第一个死的,是抛索那人。
索扣刚弹半寸,叶霄已贴到他身前,手掌如同按住一块浮木,顺势一压。
“咔。”
腕骨先断。
那人惨叫刚冒头,叶霄肘尖顶在他喉下,顶得他声音连同气一起断在胸口,整个人软倒。
第二个死的,是扬粉那人。
粉袋一扬,白雾扑脸。
叶霄偏不避,脚尖一挑,碎石弹起正撞那人手背,粉袋反砸回去,白雾糊了那人满脸。
他眼一辣,动作慢了半拍。
半拍就够了。
叶霄拳头轰在他胸口,叠浪叠到顶,再被缠丝一拧,力全送回去。
“砰!”
胸口塌陷,人倒飞出去,后脑撞石,没声了。
两条命,落地。
左右封肩肘的两人压上来,一左一右锁死他胳膊,给短刀开口子。
叶霄肩背一沉,定岳那口沉劲落下去。
左侧那人锁肘还没锁紧,自己的肩胛先被压塌,膝盖一软,脑门正撞上叶霄的肘尖。
“砰!”
闷响一声,人当场瘫倒。
右侧那人心里一寒,刚想松手撤步,锁龙沉势已压住他脚下。
叶霄一脚踩死他的力线,掌心从上而下按在他后颈。
“砰!”
后颈砸地,脊椎一断,人就不动了。
贴地扫膝踝的两人趁势补进来:铁尺割膝缝,短拐钩踝骨,一左一右,阴得要命。
叶霄膝盖微提,金刚一弹。
“啪!”
铁尺被弹偏半寸。
半寸够他贴身。
叶霄肩头一靠,定岳的沉劲像山压下去。
“咔嚓!”
胸骨先碎,那人嘴一张,气先断,软倒在地。
短拐那人见同伴倒下,眼神一慌,棍势就散了半截。
他想退,脚跟却正踩在自己人先前埋的泥带边缘,一滑,整个人自己把自己绊倒。
他刚要撑起身,叶霄脚尖已经点在他喉口。
轻轻一点。
“咔。”
喉骨塌下去,叫声直接塞回肚子里。
剩下两把短刀,一个从背后抱腰想拖倒他,一个贴身反手削肋,想把那口“整”砍散。
叶霄胸口那口寒又刺了一下。
他眼神更冷。
不许它乱。
赤血那条气血线猛地一紧,破曜那点锋意终于露头,只露一寸。
叶霄脚下不动,肩背一沉,腰胯一拧。
“啪!”
背后抱腰那人的手臂像被拧断的麻绳,骨节连着筋膜一起错位。
他人还没反应过来,叶霄肘尖已经回顶到他心口。
“砰!”
人向后仰倒,胸口不见大洞,却再也起不来。
最后那举刀的,刀锋落下。
叶霄抬臂,还是那一下格挡。
“当!”
可这一次,刀不只是被吃住。
回劲被他原封不动“送回去”。
持刀那人只觉虎口炸裂,刀脱手飞出,整条手臂麻到肩。
他脸色惨白,转身就跑。
跑不到两步。
叶霄一步踏出,叠浪叠到顶,脚掌落地却无声,像潮头压岸。
掌根落在对方后心。
“砰。”
那人扑出去,脸朝下砸进泥里,身子抽了一下,再不动。
第八条命落地,窄口里忽然安静。
风还在,芦苇还伏着,泥带上的暗坑和铁索还张着嘴。
可短短不到十息,八个人的命已经没了。
叶霄站在中央,衣角沾着一点白粉,指节上只有一丝浅浅的红痕。
寒伤在骨缝里还在刺。
他压着,压得更深。
叶霄抬眼,看向乱石后那道仅剩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