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黑熊之外,山里还有野猪,成群结队的跑下山,经常糟蹋粮食。
这也是我们收缴非法猎枪最困难的地方,村民们根本不买账。”
姚卫华嘴里啧啧两声:“也就是说,盗猎分子这条线索,咱们是排查不了了?”
“对。”段宏宇点头,盗猎分子也没有登记在册,前几天,他们吩咐各乡镇派出所,调查这方面的情况,各派出所也送来了经常盗猎的嫌疑人,但排查后,没有发现线索。
但话说回来,这些盗猎分子都是被村长、村书记这些人盯着的,而且每个村都有护林员,算是治安队伍的一员,为的就是打击非法打猎。
正因为大量收缴枪支,所以渡口市公安局和各乡镇派出所还定期组织警力,去山里打击野猪。
野猪泛滥的时间一般是在7到10月,这个时候正是玉米成熟的季节。
没办法,你把人家对付野猪的猎枪给收走了,好嘛,野猪毁了庄稼,村民不找你麻烦?
段宏宇的意思很清楚,渡口市周边乡镇不是没有盗猎分子,而是每家每户都是盗猎分子。
杨锦文看了看渡口市周边的乡镇地图,沉思半晌后,开口道:“段队,你刚才说,被害人罗小虎、以及他的同伴三人,是驾驶一辆银白色的北汽陆霸3400,从渡口市去往‘迷易县’,他们准备从‘迷易县’去白坡山探险……”
杨锦文看了一下地图,继续道:“可是呢,从‘迷易县’到罗小虎尸体被发现的公路,这条公路前面就是滇省的‘永宁县’,两地距离差不多120公里,一个是渡口市的正北方向,这条公路是在渡口市的正南方向。
那么,罗小虎四个人既然是去‘迷易县’的白坡山,那他的尸体为什么会出现在100公里之外?而且还是靠近滇省的‘永宁县城’?”
这不就是为什么找你们省公安厅的人来吗?段宏宇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个问题并不难回答,他在发现尸体的第二天,就有了推测。
不过,他还是谦虚地回答道:“杨总,您的意思是,凶手可能不是我们渡口市的人?”
这是案子的归属问题,虽然杨锦文他们和渡口市刑警支队都是一个省的,但也不能随便下结论,免得和滇省那边扯皮。
杨锦文摆摆手:“这个事情暂且不论,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是勘察被害人坠崖的现场,以及被害人和其他三人的行动轨迹,他们到底去没去‘迷易县’,是去了之后,又去了其他地方,是在‘迷易县’被人盯上的,还是在其他地方遭遇了凶手,这是最重要的一条线索。”
杨锦文顿了顿,望向坐在上首、一直没说话的一把手谭耀菊:“谭菊,我看这个案子需要很多人来查,耗时耗力、也耗费办案资金。
但这经费必须花掉,而且是要早点花掉,毕竟还有三个人下落不明,是生是死,我们暂且不知。
就像我刚才所讲的,这个案子得查清楚这四个人的行动路线,看他们在哪个地方失踪的,罗小虎的尸体为什么会出现在渡口市去往‘永宁县’的公路上。
弄清楚这几方面的事情,应该就距离破案不远了。”
谭耀菊点点头:“杨总的想法很中肯,这样,明天一早,我们再开个会,我们支队的人手不够,我再找一些人过来,特别是‘迷易县’县公安局,以及熟悉周边大山的护林员,我们好好商议一下杨总刚才说所讲的这些情况。”
他虽然这么说,但会议并没有结束,一直开到晚上九点,确定了几条侦查思路、安排好排查警力,这才散会。
杨锦文一行人连开了两天车,刚到地方,又开了五个小时的会,早就累得疲惫不堪。
渡口市公安局给他们在招待所订了五个房间,两人一间,杨锦文和猫子一间,猫子累得不行,进去招待所,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散架了。
杨锦文也很累,但他忍住疲惫,去洗手间痛痛快快洗了一个澡,一边用毛巾搓着头发,一边看向猫子:“你不去洗个澡?”
猫子赶紧用棉被盖住自己:“杨总,温主任难道不能满足你吗?”
瞧猫子那娇滴滴、羞答答的样子,杨锦文就觉得恶心:“邋里邋遢的,谷雨的口味还挺重,居然会喜欢上你这样的。”
猫子把被子掀开,那表情像是被迫的良家妇女:“不要再说了,我去洗洗。”
“滚!”杨锦文懒得搭理,他躺在床上,给温玲打了一个电话,随后沉沉地睡去。
翌日一早,杨锦文他们睡醒后,简单吃了两口早饭,去到渡口市公安局,他们看见支队院子里站满了人,派出所的、治安队的、特警支队的、以及警犬支队的。
从今天开始,这个案子正式启动大范围的排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