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子怕狗,去到人家院子的时候,还从田边捡了一根树枝,
首先问的就是住在水田边的住户,回话的是一个大爷。
“狗叫?”对方点头:“是,昨天晚上,我以为有小偷,我还开门看了看。”
“有看见什么吗?”
“没有,黑灯瞎火的,什么也没看见,我也没拿电筒。”
“狗叫了多久?”
“就一会儿,十来分钟吧。”
“就叫了那一次?”
“对,我想应该是有人过路,要么就是有车子过路。”
“听见车子的声音了吗?”
“没有。”
“行,谢谢你。”
猫子找到挨着公路住的这户人家。
对方是一个六十几岁的大娘,家里除了她,还有两个儿媳妇,两个儿子都在外面打工。
猫子向两个中年女人打听,对方道:“摩托车,是摩托车的声音。”
听见这话,猫子心里一惊:“你确定是摩托车?”
“是啊,跟小轿车声音不一样。”
“你有没有出门看?”
“没有,大半夜的,谁想起来啊?”
猫子看了看院子外面的公路:“你仔细回想一下,摩托车有没有停在这附近?还是从院子外面的公路路过的?”
“这……”两个女人回答不上来。
猫子向旁边的一名公安交代了几声,对方正是骑的摩托车过来。
于是,猫子让两个女人回屋,这名公安骑着摩托车,从东面沿着公路,从院子路过。
随后,两个女人出来,其中一个摇头:“声音不是这样……”
她指向分叉路的位置:“声音在左边就停了,过了几分钟,随后摩托车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但没有从右边路过,好像是返回乡里了。”
她们家是两层的砖楼,她指向二楼靠右的位置:“我住的就是右边这间,如果摩托车过去,声音应该会在右边响起。”
猫子点点头,问到现在,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他赶紧跑去报告给姚卫华:“老姚,我仔细问过了,凌晨的时候,有摩托车停在公路边上,凶手十有八九是来过这里,狗叫的厉害,他没敢进村,但是我不敢肯定,因为没人见过这辆摩托车是什么样子的。”
姚卫华双眼微微眯起:“如果真的是凶手,他来拿这笔钱,岂不是又要杀人?”
猫子摇头:“可能就是想拿钱吧。”
真想杀人的话,董坤老爹、大哥、大婶和还有两个孩子,这是一家五口,猫子想想就觉得后背发凉。
“我琢磨,凶手是过来踩点的,能有机会拿钱就拿钱,他一看没机会,于是就放弃了,一家五口,他怎么敢?
再说,董坤把钱花了接近一半,就只剩下两万块,为了拿这笔钱,再杀几个人,划不来的。”
姚卫华琢磨道:“不要高估凶手的良心,他已经杀害了三个人,如果像你说的那样,他不要这笔钱了,那肯定会找机会再搞一笔钱。”
“那我现在通知杨总。”
“行,这里交给公安,我们去一趟乡里,调查一下凶手的行踪。”
……
……
襄番、‘便民浴池’周边的某条马路。
冯小菜接到猫子打来的电话,马上把手机递给杨锦文。
他听了一会儿,快速地走到车边,打开车门,从中控台拿出一张地图。
冯小菜从他手里接过,将地图铺在车前盖。
这会儿,已经是下午五点,襄番刑警支队、大队联合派出所、治安大队,正沿着‘便民浴池’周边走访调查,寻找凶手的落脚点。
凶手在‘便民浴池’洗过澡,那他的落脚点就不会很远,再加上有他的肖像,掌握了他的体征,调查起来并不困难,只是时间问题。
杨锦文一手拿着手机,放在耳边,一手握着圆珠笔,站在车前盖的前边,仔细地看着太平店乡镇的地图,然后在几个地点标注了一下,画了几个圈。
听完猫子在电话里的讲述后,杨锦文表情严肃地开口道:“猫哥,凶手可能已经跑了。
太平店的正南、东南方向,有一条国道,通往津门市,两地距离差不多150公里。
国道上有一个镇子,叫石门镇,距离太平店20公里。
10号凌晨,凶手如果真的去过董坤老家,他心里明白这笔钱是拿不回来了,他也不敢冒那么大的风险,所以凶手大概率会选择再搞一笔钱,再次作案!
你们在太平店找不到他的行踪,就马上派人去石门镇,镇上的招待所、旅馆、和饭馆,一定要调查清楚,他有没有在石门镇出现过,这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