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多吉看了一眼手里的烧饼。
猫子抬头看他，确实得抬头，猫子的脑袋只到多吉的肩膀：“说说理由？”
多吉想都没想：“因为12月26号，凶手搭乘的火车，如果他是在襄番下车，时间都十一点多了，他不吃饭，难道饿着肚子啊？
我听小菜姐说，凶手好像在火车上就吃了一包方便面，还是干吃的，肚子肯定会饿的。”
猫子恍然：“多吉，你真他娘的是一个天才。”
多吉把大半个烧饼塞在嘴里，笑了笑：“我以前的支队长也是这么说我的。”
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咱们就沿着火车站周边，先去查查小饭馆。”
多吉摇头：“得找那些好吃的饭馆，猫哥，你想啊，你刚抢了一大笔钱，而且已经逃脱了危险，是不是得犒劳一下自己？”
猫子觉得他话里有话，在这边调查了好几天，两个人住的不好，吃的不好，多吉是嘴馋了？
猫子斜眼看他：“有道理。”
襄番火车站四周，饭馆多的不能再多，想要逐一排查完，那得好几天时间，火车站派出所因为人手不够，猫子只好去找襄番公安局，让他们刑警支队找了几个人，跟猫子他们一起排查。
然而，调查了整整两天，什么线索都没有。
1月6号这天下午，姚卫华、魏荷和猫子、多吉，在襄番招待所‘胜利会师’。
招待所的房间里。
“怎么办？”猫子摊手：“出来一周了，狗屁都没查到。”
姚卫华闷闷不乐：“还能怎么办？回去报告。”
魏荷琢磨道：“要不要叫杨总来？杨总肯定有办法！”
猫子苦笑：“我觉得吧，杨总要真觉得在这边能查到线索，他早就来了，他肯定认为我们会无功而返，所以就没打算来。”
多吉很没有情商的说了一句：“我们一支队铩羽而归啊，二支队会不会笑话我们？”
“滚！”姚卫华怼了他一句，鼻子一嗅：“多吉，你他娘的几天没洗澡了？”
猫子帮他回答道：“也就一周。”
姚卫华捂了捂鼻子：“身上一股臭味，你那么胖，身上本来就有味，一周不洗澡，你脑子怎么想的啊？”
多吉很委屈：“支队长，天气那么冷，从早到晚的走访，回招待所都深夜了，哪有时间洗澡啊，你身上不也是有味儿吗？一股酸味。”
姚卫华拉起衣服闻了闻：“是吗？”
魏荷点头，还退后了一步。
姚卫华笑笑：“我是每天晚上洗澡的，衣服倒是有一周没换了。”
随后，他打电话给杨锦文，得知在这两个地方没查到线索，便让他们明天返回蓉城。
当天晚上，四个人吃完饭后，魏荷回到招待所的房间休息，姚卫华和猫子闲着没事儿，向招待所的老板打听哪里有浴池。
老板一听，当即就来了精神，给他们推荐了市里的几家洗浴中心，像是‘皇家洗浴城’‘帝王桑拿’。
姚卫华和猫子会去这种地方？
两个人硬拽着多吉，去到距离火车站不远的一个地方，名叫‘便民洗浴’。
在换衣间里，多吉比较害羞，扭扭捏捏的不愿意换衣服。
姚卫华和猫子懒得搭理他，两个人脱掉衣服，拿着浴巾，直奔浴池。
冲完凉后，两个人跳进浴池里，背靠着浴池边上，全身的疲惫都消除了。
猫子舒坦地眯着眼，双手搭在浴池边上。
“老姚啊。”
姚卫华撇撇嘴：“你叫我什么？”
猫子赶紧改口：“姚支队。”
“有屁就放！”
“帮忙搓个背，行不？”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