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海棠摇头:“不晓得,我问过她,她没说。”
“她老公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
“叫、叫俞白庆,好像是万县高中的一名老师。”
“他们有孩子吗?”
“有,有一个儿子,好像已经上大学了。”
“林秀梅老家的地址在哪里?”
“万县小西街桂花小区,至于是住在哪一栋楼,我就不知道了,我没去过她家里。”
“林秀梅在蓉城除了你之外,她还跟谁关系比较好?”
“就是单位的同事,好像没有跟谁关系好。”
“她离婚后,没有交往过异性?”
“我不知道,估计是没有,她还想着和她老公和好,她的出租屋里还挂着他和她老公的婚纱照呢。”
杨锦文停顿了下来,思索片刻后,抬起头来,眼睛盯着何海棠问道:“你最后一次见到林秀梅是什么时候?”
“九月底,她休假的前一天。”
“她有没有说要去哪里?或者是见什么人?”
“她说想回一趟老家。”
“回老家干什么?”
“去见她老公,我刚不说了吗,她一直想复婚。”
“你不问问我们为什么向你打听林秀梅?”
“是不是因为她偷那些老头儿钱了?”
杨锦文笑了笑:“你跟她是有矛盾吧?你是不是很讨厌林秀梅?”
“我……”何海棠摇头。
“这十来天你都没和她联系,你肯定恨她。”
何海棠低下头去,眼里确实带着恨意。
……
……
江城万县高中。
一辆黑色桑塔纳停在校门口,马志军和康蕊从学校出来后,坐上了车。
康蕊坐在副驾驶室里,一边关上车门,一边问道:“老马,我们现在怎么办?”
马志军启动了车子:“去俞白庆的家里。”
“好。”康蕊系上安全带。
他俩从早上开车,一直到下午五点,这才赶来江城万县,来之前,他们联系过当地的派出所。
派出所查到了林秀梅的家庭情况,她老公是当地高中的数学老师,儿子在江城理工大学读书。
两个人是一年多前离的婚,但林秀梅的户口还在他老公的户口本上。
马志军和康蕊本来是想趁着学校放学,找俞白庆了解情况,但学校领导说,俞白庆今天没来上课。
他俩对万县不太熟悉,一边开车一边问路,花了一个小时,这才找到小西街桂花小区,最后发现俞白庆的住处距离学校、开车就六分钟,他们绕了五十分钟的路程。
从门卫打听到俞白庆住在哪一栋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马志军和康蕊上楼,来到五楼,伸手敲门。
但敲了半天,屋里没人回应,反而把隔壁的住户惊动出来了。
“你们找谁啊?”
马志军笑道:“请问,俞白庆俞老师住在这里吗?”
“哦,你们找俞老师,他应该还没下课吧?他平时这个时候还没回来,你们别敲了,搞得整栋楼都听见了。”
“好的,大爷。”康蕊歉意地点点头。
等对方进屋后,她问道:“老马,咱们现在怎么办?开了一天的车过来,难道白跑一趟?”
她话音刚落,瞧见马志军拿着手包,从里面掏出两根细铁丝来:“康蕊啊,你不会举报我吧?”
康蕊眉眼一挑:“我给你打掩护。”
她刚转过身,还在问“老马,你跟谁学的?”
突然便听见马志军喊道:“好了。”
“啊?!”
康蕊惊掉了下巴:“不是,你动作这么快?我以为要十几分钟呢。”
马志军不咸不淡地道:“这种锁很好开,又不是开保险箱。”
康蕊啧啧两声:“蔡支队知道你有这一手吗?”
“这个也不会写在履历上,她怎么会知道,杨总都不知道。康蕊,我求个你一个事儿。”
康蕊马上摆手:“我不会乱讲的,你放心。”
“那就好。”
马志军点点头,握着把手,将房门推开了一条缝。
只是一刹那,他的心就跌在了谷底。
“死了。”
康蕊站在他背后问道:“你说什么?”
“你自己看。”马志军深呼吸了一下,让开身,摸索兜里的香烟。
康蕊看向屋里,看见里面的情况后,喉咙一紧。
客厅向着西面墙壁的位置,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跪坐在地板上,脑袋抵着额头,身下的地板全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