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起来!”
姚卫华从地上爬起来,吐出一口浊气,向门外喊道:“那个谁,也给带进来。”
罗彪被拖进来,也给戴上手铐,抽掉皮带和鞋带。
他和雍兴泉蹲在墙边,裤子给脱到膝盖下面。
杨锦文从门外走进来,姚卫华喘了一口气,点点头:“人抓到了。”
“先问一问。”
“好。”姚卫华搬来一把椅子,坐在两个抢劫犯前面。
地上掉落着那把仿六四式水枪,他捡起来,拿在手上,扣了一下扳机,一股黄色的液体喷射出来。
“哈!”姚卫华望向猫子,笑道:“这里面装的还是啤酒,卧槽!”
猫子接过这把枪,也试着玩了玩,左看看右瞧瞧:“做的挺逼真的,有意思。”
姚卫华看向蹲在墙边的两个嫌疑人,厉声问道:“真枪在哪儿啊?”
雍兴泉感觉自己两个大拇指似乎骨折了,疼得额头冒出冷汗来。
“问你们话呢?真枪在哪儿?”
罗彪使劲摇头:“什么真枪?”
“给我装傻是吧?九月十四号,你们在成华大道的金店抢劫,用的那把真枪,枪藏在哪里了?”
“不,没有真枪。”雍兴泉昂着头,一脸无辜:“我们用的是这把水枪。”
姚卫华眉眼一拧:“你没骗我?”
罗彪和雍兴泉齐齐点头,雍兴泉道:“我们想搞一把真枪的,但没门路,猎枪是有,但抢劫的时候,不好带在身上。”
姚卫华大吃一惊:“还有猎枪啊?你放在哪里了?”
“在一个卖摇*丸的兄弟手上,我卖给他了。”
猫子眨眨眼:“涉嫌非法买卖枪*,你是不是还贩过毐?”
“呃……”雍兴泉心乱如麻,他脑子一片空白,语无伦次地回答:“没有,我只碰海*因。”
姚卫华和猫子互相对视一眼。
姚卫华追问道:“你是买方、还是卖方?”
“我不卖,只是有时候帮忙带带货。”
“帮忙运毐,赚了不少钱吧?”
雍兴泉摇头:“都花掉了。”
“花在哪里了?”
“给我弟弟买了一个媳妇,我弟弟脑瘫,找不到老婆。”
还涉嫌拐卖妇女……姚卫华心头一跳。
“去哪儿买的?”
“这……”雍兴泉越说越乱:“以前跟着兄弟伙,在越南走私的时候,从那边带回来的。”
“哦,你还走过私。”姚卫华脑袋都大了。
不仅是眼前站着的这些刑警,就连蹲在一旁的罗彪也吃惊地盯着雍兴泉。
妈的,平时没看见泉哥那么傻啊,我怎么就跟这种人去抢劫金店呢?
雍兴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看见公安冲进来,他脑子都是晕的,刚才当着警察的面,扣动水枪扳机,他的意思是,我拿的不是真枪,是假的。
他根本没想过,这个动作差点害死自己。
“说说抢劫金店的事情,除了你们俩,还有人参与?”
雍兴泉不敢回答,害怕自己越说越离谱。
罗彪也怕他开口,急忙道:“没有了,就我们俩。”
姚卫华问道:“你就是那个抡锤子的吧?头上戴肉色丝袜的?”
“是,是我。”
猫子恶趣味的问道:“丝袜是哪里来的?”
“呃……”雍兴泉讲道:“我弟媳的。”
“你弟媳的丝袜怎么在你这里?”
“因为……”
罗彪叹了一口气,接下话茬:“因为他弟媳也是他老婆,给他生了一个大胖儿子,他弟弟傻的嘛,难道又生一个傻子出来?”
猫子笑道:“涉嫌重婚罪。”
听见这话,姚卫华赶紧咳嗽两声,把话题扯回来:“说说抢劫的事情。”
罗彪点点头,非常配合地讲述抢劫的整个过程。
他说的事情,和姚卫华他们调查的线索都能对上,没有什么问题。
但这时,在屋里看了许久的杨锦文走上前来。
姚卫华从椅子里站起身,准备让开他。
杨锦文摆摆手,眼神冷峻地盯着罗彪和雍兴泉:“尸体藏哪儿了?”
“什么?”
这两个人惊愕地抬起头来,两眼茫然,这话也把在场的十来个刑警也给震住了。
准备搜查屋子的刑警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屋里安静的针落可闻。
杨锦文再次问道:“我问你们,尸体藏在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