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不远处拿着扳手的纹身男,嘴里‘喔喔’的扑了过来。
杨锦文快速掰开击锤,对着天空放了一枪。
“砰!”
紧接着,他枪口朝下,第二发子弹击中了纹身男的大腿,这人‘哎呦’一声,栽倒在地上。
黄毛吓得一个激灵,急忙双膝跪地:“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别打我,别开枪打我……”
这一下,他的膝盖真的软了,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
枪声就在他耳边响起,太吓人了。
妈的,真敢开枪啊!
刘老板和那些混混们也吓得全部蹲在身上,双手抱头。
中枪倒地的纹身男,嘴里‘嗷嗷’的叫着,大声喊道:“我没袭警啊,谁他妈推我?哎哟,别开枪,千万别开枪……”
姚卫华从侧边过来,枪口对着他的脸:“没袭警?你手里还拿着扳手,我看见你冲过去的,你还撒谎!”
纹身男把扳手扔的远远地,生怕再挨一枪,他双手按压住血流不止的左大腿,嘴皮哆哆嗦嗦。
“我、我真不敢,刚才有人从背后踹了我一脚,我才扑上前的……”
姚卫华没搭理他,拿出手铐先给他铐上,然后将他背后的脚印拍掉。
至于止血?一会儿再说。
杨锦文向冯小菜道:“打电话给派出所,把人叫过来,再叫一辆救护车。”
“好的。”冯小菜点头。
随后,杨锦文放下手枪的击锤,蹲下身,看向黄毛:“你还想试试吗?”
黄毛忙不迭的摇头,脸上的汗水一串串的滴在地上。
“不敢,不敢了。”
杨锦文伸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黄毛左脸颊火辣辣地疼。
接着,又是一巴掌,然后又是一巴掌。
打的黄毛眼冒金星,脑子越来越清晰。
可能觉得他脸上的汗水太多,杨锦文拿出纸巾,擦拭着手心的汗液。
“疼不疼?”
“有点。”
“以后还要不要那么嚣张?”
“不,不敢了……”黄毛脸颊都快肿了。
“还讲不讲义气?”
“不讲了。”
“这就对了。”杨锦文把用过的纸巾递给他:“擦擦汗。”
黄毛小心翼翼地接过,擦了擦脸上和脖子的汗水,大多是冷汗,给吓出来的。
杨锦文安慰道:“其实,我就是想掏出证件,问你们一点事情,并不想做什么,都是小事儿。
你非得要打我,还骂我,我长这么大,骂我的人很少,你是第一个。”
黄毛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沫:“对,对不起,我下次不敢了。”
“你说,闹成这样,很难收场的,对不对?”
“对,对。”黄毛点头。
杨锦文伸出手:“车钥匙给我。”
黄毛从兜里把车钥匙掏出来,放在他的手上。
“这车是怎么来的?”
黄毛不吱声,抬眼看向刘老板。
刘老板蹲在地上,腰间的皮带已经被抽掉了,猫子用他自己皮带,把他的双手手腕给锁住的。
杨锦文继续道:“我只问这台车的来历,其他的我不多问,你们想清楚了回答我,对了……”
他从怀里掏出证件,打开后,在黄毛和刘老板眼前晃了晃。
“……忘了给你们讲,我们是省公安厅的,你们的刀疤哥,也就是聂老板、聂昶,是叫这个名字,对吧?
他要是有这个胆子,可以来找我,我们看谁的拳头硬。”
一听省公安厅,黄毛还没觉得有什么,因为他见识少,只上过小学,公安系统内的部门,他经常打交道的只有派出所和治安大队的,哪里清楚这个部门的含金量。
刘老板可不傻,聂昶让他看场子,他是有眼力劲、有些本事的。
难怪这群公安这么牛,一言不合就拔枪,要是本地执法人员,绝对不会说抓人就抓人。
他咽下一口唾沫,忙道:“这……这,你、你们是省公安厅的警察?”
杨锦文见他眼神犹疑,想要说些什么,却不敢说的样子,于是他站起身来,吩咐道:“把这两个人、加上袭警的这个纹身男,先带回刑警队,这台赃车也开走,让技术队勘察,其他人交给辖区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