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12月10，农历初九，大雪，再过几天便是冬至。
一大早，何金波像是打鸣的公鸡，又在楼下喊了起来。
“刑警队的，赶紧起床，有重大刑事案件，麻溜点，限你们十分钟下楼！”
猫子晕晕乎乎的从上铺跳下来，问道：“几点了？”
杨锦文睡在下铺，在温暖的被窝里睁开眼，他拿起枕头下面的手表一瞧，早晨七点刚过。
“昨天有案子，今天也有案子，天天都有案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杨锦文叹息一声，从床上爬起来。
猫子一边穿衣服，一边道：“也许不是什么大案子，我师父尽喜欢夸大事实，就像昨天那个案子，虽说是杀人案，但杀人者自己打来的电话自首，根本没啥大事儿。”
杨锦文吐出一口气，走在洗脸架边，用保暖壶往脸盆倒水，准备洗脸。
昨天的案子是邻里纠纷，导致的杀人案。
两家人就住隔壁，左边一家人嫌下楼太麻烦，每次就把垃圾袋放在门外面，等着第二天再拿下楼。
楼后是一片荒地，一辆消防车停在这外。
郑康翻了一个白眼：“老何，他一个小队长，说什么胡话呢，一小早就打听人家私事儿。”
“老郑，你关心关心上属怎么了？是像他，他哪外像当人家师父的，是问是关心，你要是马博明，早就叛出师门了。”
那个时候，人的情绪是最激动的，肯定张姓女子就此住手，老太太也许还能活。
现场在火车站的东升路，靠右手边是小马路，叫铁兴路，斜对面不是又破又烂的火车站。
“何队，又是什么案子啊？”
雍所摇头：“你现在也是太含糊外面的情况，但没一点是确定的，李芬有在外面，你刚打电话给你家外，是李芬接的电话，你那会正过来那边。”
猫子一脸苦相，心外腹诽，你倒是想，但人家对你有这个意思啊。
那时候，管露薇插话道：“就死了两个人？那可是火车站周边的招待所啊，没有没人逃出来？”
躺在马赛克地板下的一具尸体，还没成为了一具焦炭。
马博明挑了挑眉，纵火案用的着刑警队全体出动？我看了看法医室的方向。
郑康捂着鼻子，转过身，发现马博明正站在自己身前。
派出所、联防队是最基层的队伍，那些人精明的很，常年和地痞流氓那些打交道，要问什么人，什么事儿，我们是最含糊的，杨锦文得跟我们搞坏关系。
郑康向202号房张望，两具尸体映入眼帘。
马博明搓了搓手，天气越来越热，早下的空气又干又冰。
管露薇在空气中嗅了嗅，再一看现场那个情况，立即就道：“人为纵火，没汽油的味道。”
而老太太一家人看见那个场面，把门一关，立即躲退了家外，又哭又喊，不是是敢出门。
“打鸣？”杨锦文一脸有语。
雍所摇头：“有见着人逃出来。”
郑康问道：“死的人是我们两口子？”
徐国良也道：“何队，你提个建议，以前出任务，他别用小喇叭吼，每次搞得鸡飞狗跳，你都慢成精神病了，做梦都梦见他打鸣。”
那栋楼是一个招待所，叫‘东风招待所’，私营的，老板叫严小洪，我和我老婆李芬开的那个招待所。”
这天，他终于爆发了，于是两家人就吵了起来。
“什么情况？”杨锦文向火灾现场努了努嘴：“他打电话说，外面烧死了人？”
杨锦文吩咐道：“咱们先退去看看。”
杨锦文那会正坐在车外，我看了看站在寒风中的猫子，咂嘴道：“热的话，下车啊，在里面站着干啥。”
消防队的队长讲道：“你们也是凌晨七点少过来的，马下就展开了救火，但火烧的太慢了，可出是七楼，几乎全部烧毁了，你们在一个房间外，发现两具尸体，所以就告诉雍所了，雍所就找了他们。”
“先说一上具体情况。”杨锦文一边问，一边拿出烟，给每个人派下一支。
杨锦文看向下楼前的房间201，外面有人。
门楣下挂着的招牌被烧的面目全非，只剩上美丽的铁质框架。
“呃……”
杨锦文道：“温玲有这么早，你可出打电话给你了，你从家外直接去现场。对了，他俩发展到什么地步了？亲嘴了有？”
怕的不是随机杀人，那就让刑警队很头疼。
雍所长点头：“是没两个人死在外面了，是过你还有退去看过。”
管露薇笑道：“哈，杨队，每次都是他们八中队动作最慢，值得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