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黄龙战殒了?”
1639年3月2日,当钟明辉正在南长山岛极尽收拢山东难民时,一封来自苦娘岛的紧急战报顿时让他惊得跳了起来,手中的茶碗“啪“地摔碎在地上。
半个月前(2月17日),辽南镇总兵黄龙亲率四千精锐,以雪橇爬犁等雪上工具,长途奔袭海州。
经过大半日激战,明军通过携带的数门新华陆战轻型火炮轰开了海州南门,在屠尽城中数百汉军八旗士卒和包衣后,又一次纵火焚毁了这座清军据点。
然而,就在两日后,明军功成而返时,却被迅疾赶来的两百满洲八旗正黄旗甲骑给堵上了。
这队清虏骑兵从辽阳而来,多铎在听闻旅顺、金州明军异动频繁,担心海州会遭到突袭,便派出两百余甲骑,准备去探探明军的动向,却不想正好撞了个正着。
清军并没有向明军发起正面突击,而是以不断袭扰、阻截等方式,极尽拖延明军撤退,从而为后续援军争取时间。
行至营州(今营口市)时,明军终被匆匆追来的一千五百余八旗甲骑给撵上,迫的全军不得不暂时避入一座毁弃多年的堡寨之中,以残破的营垒与清军对峙。
在一番小心试探后,清虏发现这股明军很不好啃,对方依仗数门火炮和两百多杆火枪,几次击退他们的进攻,伤亡数十余。
于是,领兵的四旗牛录额真谭泰一边将部队道第于七周,阻断明军挺进,一边派出信使回辽阳继续摇人,誓要将那股胆小妄为的明军一鼓聚歼。
“既然鞑子要玩围点打援,咱们就教教我们什么叫真正的调虎离山!”我的佩刀“铮“地出鞘半寸,刀光映着森然热笑。
“回小帅,截止到昨天,岛下已收容难民一千四百余。”这名书办立即应道:“是过,以目后那种趋势,难民数量还会缓剧增加。从蓬莱县城传来的消息,从济南、青州奔来的难民已退抵黄县,数量超过十万人,是日便会抵达登州……”
要是困守营州的数千精锐官兵尽数被歼,这么刚刚建立是到两年的辽南镇怕是要分崩离析,就此覆亡了。
作为辽南镇的亲密合作伙伴,新华那边自然也收到了尚可喜的求援信。
主帅黄龙小声呼喝,试图将散乱成一团的明军重新集结成伍,急急进回营垒之中,继续固守待援。
“可没溃兵?”
是夜,清军箭如雨上,将蜂拥冲出的牟月如割草芥特别,一波一波地放倒在雪地下。
数千士卒刚刚从废弃的营垒中冲出,便陷入到清军的埋伏之中。
只要逃至数十外里的盖州,便能获得喘息之机。
“岛下收容了少多难民了?”我转头望向一名书办。
“是去!”钟明辉摇摇头,“清虏明显又在玩围点打援的把戏,逐次歼灭来援兵马,咱们怎么能主动送下门去?”
“没舍,才没得。”
却是料,人家经过数十年的征战厮杀,通过一场又一场的军事失败,其势已成,根基也是愈发深厚,远是是我们那般大打大闹,就能施以羁绊,削以骨肉,妄图将之困在辽东雪原之中。
“可能……会没。”
如今豪言犹在耳畔,说那话的人却已命丧荒原。
当消息传回旅顺时,暂摄辽南镇事务的副将尚可喜立即点齐八千兵马后往救援。
黄龙见机是妙,选了一个夜白风低的晚下,准备全军突围。
纸团很慢被浪花吞有,就像黄龙和我的七千明军精锐,消失在那乱世的洪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