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议论声不断传来,李长青脸上仍是一副平淡如水的模样。
四阶法术,他也不是没有修炼,甚至连法则都不止感悟了一种。
真要是让他全力爆发,像金拓这样的货色,李长青一巴掌就能拍死。
真正让他顾忌的,是需要展露多少的实力出来。
“怎么?听到本圣子的实力,已经不敢与本圣子对视了吗?”金拓一脸讥讽的看着李长青。
李长青缓缓抬眼,目光平静地落在金拓脸上,眼神淡漠。
“三招而已,我接下便是,宝罡天中一战!”
“何须去宝罡天,就在这里!”
“第一招,破空!”
金拓手腕翻转,长剑划出一道玄奥的弧线,一道凝练如丝的金色剑气瞬间撕裂虚空,几乎在出手的同时便已抵达李长青眉心。
这一剑快得超乎想象,周围修士只觉眼前一花,剑气已至,不由得惊呼出声。
清月更是神情凝重,玉手上有风之法则萦绕,随时准备出手。
剑光已至,李长青却迟迟没有反应,当即引来不少人的讥讽。
“怎么会?他莫非还没有反应过来吗?”
“哼,到底是散修,底蕴不足,竟然连一招都接不住。”
“不愧是我金华宗的圣子,只怕实力已经不逊色于王长生、李玲珑二人了。”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众人议论之际,一道金色光辉闪过,太阳渡厄法袍骤然显现,将李长青护在其中。
诸邪不侵、万法辟易!
当那道撕裂虚空的金色剑气撞在太阳渡厄法袍之上时,竟如石沉大海,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彻底消散于天地间。
“什么情况?”
“发生了什么事?”
“这是什么法术?”
惊呼声此起彼伏,先前还在讥讽李长青的修士们,此刻脸上的笑容僵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裂空剑诀位列四阶,创建者乃是一位四阶圆满的剑修,威力深不可测。
哪怕金拓只练了金丹篇,也少有人能与他抗衡。
可是刚刚他那无往不利的裂空剑诀,竟然被那道法袍悄无声息的化解,如泥牛入海,消失于无形。
甚至有一刻,金拓怀疑那件法袍是一件四阶灵宝。
但经过他再三确定,确信那件法袍并非实体,乃是一道法术。
“你这是什么法术?”
金拓忍不住开口,眼中更是露出一丝贪婪之情。
没人比他更清楚裂空剑诀的威力,如果是在外界,他这一剑足以轻易扫灭数千里方圆山河。
普通金丹圆满修士,在裂空剑诀之下,绝无幸免于难的可能。
然而,裂空剑诀却在法袍面前,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掀起。
防御力如此惊人的法术,哪怕是金华宗都没有。
“若是能得到这门法术,我岂不是纵横天下,哪怕是王长生、李玲珑二人,也要在我手中落败。”
想要这里,金拓眼神愈发炽烈起来。
“荡魔是吧,将这门法术奉上,本圣子允你进入小世界!”
金拓神情傲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这一刻,不只是李长青,就连清月等金华宗修士,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金华宗一向自诩名门正道,金拓这般明目张胆索要他人功法,如果传出去,只怕对金华宗的威望打击不小。
修仙界虽说弱肉强食,但是有自己的规则存在。
觊觎他人的传承,便是大忌中的大忌,哪怕是那些仙宗圣地,也不敢在明面上破坏,更何况是金华宗。
“金师兄莫要胡言乱语,还请收回此言。”
清月声音转冷,玉脸上挂着一抹寒霜。
金拓闻言脸色沉了下来,还欲继续开口。
就在这时,一股无法言说的威压降下,堵住了金拓的喉咙。
下一刻,一位身材华袍的老妪从虚空中走了出来,手中还握着一柄蟠龙杖。
老妪鹤发童颜,蟠龙杖轻点,整座大殿石阶都颤了颤,元婴真君的威压如山倾落,在场金丹修士皆躬身屏息,连金拓都脸色发白,不敢再出言放肆。
“拜见紫骅真君!”
“拜见紫骅真君!”
“……”
面对一位元婴真君,没有人敢露出不敬,纷纷躬身行礼。
清月更是主动迎了上去,神情恭敬,“弟子清月,拜见师尊。”
李长青心中微微一动,原来老妪是清月仙子的师尊,怪不得会亲自出面。
不过这样也好,他也不用过多暴露自己。
紫骅真君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终落在金拓身上,蟠龙杖再点地面,金拓膝弯一软竟直直跪倒,喉头腥甜翻涌。
“哼,我金华宗立足东洲,何须觊觎他人之功法?传出去还不会被世人耻笑?鼠目寸光之辈,难成大器!”
老妪看着跪倒在地的金拓,眼中的厌恶之情毫不掩饰。
“哈哈哈……”
“师姐何须动气,金拓还是给小辈,口无遮拦,莫要往心里去。”
话音还未落定,一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从虚空中走出,气息如渊似岳。
“见过金沅真君。”
众人不敢大意,连忙躬身行礼。
见到来人,金拓顿时有了主心骨,连忙凑了上去,哽咽道,“爹。”
金沅真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呵斥道,“什么爹,跟你说了多少遍,宗内叫太上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