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是现做的热菜，颜色看着就有食欲。
旁边还有一盘切好的水果，以及一个蛋糕。
这是小岚和宋雅秘密给他准备的庆功宴啊！
“你们串通好了啊？”
“那必须的呀。”小岚立刻回应，“苏总升K21，我们总得表示一下不是嘛！”
小岚快步把蛋糕摆到餐桌中间向苏澄展示：“苏总，这可是我手工挑选、亲自排队、冒着冷风买回来的大蛋糕！”
上面还有小岚特意让蛋糕店裱上了字：【Congrats K21】
字裱得有点歪，但能看懂。
不过蛋糕店的人肯定不懂什么意思就是了，所以才说神秘。
“宋姐给我下的任务，说你最近咖啡喝太多、睡眠不足，不能再给你加太多糖，我选了半天，专门挑了这家糖放得少的。”
小岚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热血发言，比如‘苏总英明神武、带飞全场’之类的。
但这会反而因为其他事情说不出口了。
最后只能按照宋雅给的模板蹦出一句：“恭喜苏总成功解锁 K21成就！”
“今后请继续多多压榨我们工作，合理范围内的那种。”
苏澄：？？？
宋雅：？？？
小岚前半句说的还挺好，但后半句是什么鬼啊！
苏澄笑着评价：“你后面这句把前面的那句毁了。”
“啊啊啊啊啊，那我重来！”
“今后苏总请继续带我们飞！”
“哦不对不对，我可能不能跟着苏总飞了。”
苏澄追问为什么。
小岚解释：“后天我就要回国了。”
“啊？”
“你要回国吗？”
“对呀！”
“我怎么不知道！”
“你这不知道了嘛！”
苏澄的意思是，怎么都没人告诉他啊？
他没有收到正式的邮件啊！
小岚现在的职位可是他的行政秘书，但他这个领导并没有收到关于小岚人事调动的邮件啊。
“诶？”小岚也懵了，“那就奇怪了，按理说苏总你肯定会收到啊，难道说漏了？”
小岚一直以为苏澄下午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只不过没跟她聊这个事情。
没想到苏澄不知道啊！
苏澄不信邪，他摸出手机去邮箱里翻找，还真的发现了一封关于小岚人事调动的邮件。
哈？
还真有。
那这就有点奇怪了。
小岚怎么突然被调走了啊！
什么鬼。
苏澄不得不怀疑这背后有什么事儿藏着。
苏澄看向宋雅：“诶？你知道小岚要被调走吗？”
苏澄这话藏着一层试探。
表面上是领导在问。
实际上是想打探一下，宋雅作为白总的人知不知道这个事情。
但宋雅很自然地摇摇头：“我也是刚刚知道诶。”
她一副很惊讶的样子：“小岚你刚刚怎么都不告诉我啊？”
“因为……我有点不敢说，好伤心啊，我能哭吗呜呜呜呜，我不想走哇，我还是想在英伦和你们在一起的！”
小岚说着还真抿了两滴眼泪。
宋雅见状只能赶紧上去安慰：“哎呀没事的小岚，你先别伤心，让苏总问问情况？”
要知道，换秘书这个事情可是非常私人的，总部怎么一封邮件就把行政秘书给换了啊？
这不合乎常理。
苏澄也觉得不合乎常理。
诶？
不对。
苏澄嗅到了一丝不和谐的气氛。
她太自然了。
这个自然反应在这里反而显得不自然。
他抓到了宋雅的破绽。
也就是说……宋雅其实是知道的！
如果是白叔的手笔，那这里面就有门道了。
可能白叔估计和龙妈已经有过几轮轮博弈了，最终结果是把小岚调走。
“苏总不要去问啦，宋姐也不要安慰我啦，我不哭啦。”
小岚最后坦言：“其实我还是挺想回国的，不过就是舍不得你们嘛！”
小岚还是很懂事的。
“今天是苏总的庆功宴嘛，不要搞成我们的散伙饭，这个气氛我好讨厌呀！”
小岚最后坦言：“其实我还是挺想回国的，不过就是舍不得你们嘛！”
“嗯嗯。”宋雅起身把汤勺拿了起来：“那你们先喝点汤，暖一下胃。”
小岚在喝到暖呼呼的汤以后不禁发出惊讶的赞叹：“好喝！！！”
随着吃饭，桌上的气氛渐渐回温。
小岚又开始输出她那些没营养但很好笑的八卦。
集团里谁在最喜欢尿遁，谁在公司里最装，谁和谁在茶水间眉来眼去似乎在偷偷搞办公室恋情之类的。
宋雅偶尔插两句，把节奏从“八卦”轻轻往回拽一点，但也没泼冷水，只是适时帮忙带一下话题。
笑声在小小的客厅里一阵阵泛开，和窗外安静的夜色形成鲜明对比。
外面是金融城惯常的冷光迷离。
里面则是苏澄、宋雅、小岚三人围着一桌热菜热汤、水果蛋糕，用他们习惯的方式，给这次升职做了一个不喧哗却很实在的结尾。
只有三个人边吃边聊，时不时被小岚一句话逗得笑出声来。
吃到最后。
小岚突然拿出了拍立得，说是要合个影留作纪念。
苏澄和宋雅立刻答应，配合小岚拍了好多张。
拍完之后她还让苏澄和宋雅先挑，剩下的她才留下。
庆功宴结束。
宋雅把小岚送了回去。
当宋雅回来以后才发现苏澄还没走，仍然坐在餐桌椅子上抽烟。
两个人视线对上，宋雅询问：“诶？苏总你还没上去呀？”
苏澄点头：“嗯。”
宋雅有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先确认：“饭菜合口吗？”
“挺好的。”
“那就好。”
苏澄依旧坐着，宋雅则撸起袖子开始收拾残羹剩饭。
房间里长达两分钟的沉默。
苏澄帮忙端了一下盘子，像是给谈话留了点空间：“前两天，你让我要坚定一点，是你自己的判断么？”
宋雅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苏澄指的是什么。
“我哪儿懂这些呀。”
“其实苏总你已经想好了，也已经决定好了，我只不过顺水推舟地认同了您的做法。”
苏澄已经猜到了她要这么说：“就只是这样么？”
宋雅回答的很坚定：“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