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澄通过倒卖牌照，一进一出赚了不少钱。
这个成绩在集团的前进者计划中可以划到【成功】的范畴。
“你接下来有没有别的打算？”
“如果暂时没有好的项目的话，集团目前比较缺人手，希望能调你回集团。”
苏澄：？？？
调他回去吗？
龙妈这……不会给他埋着什么坑吧。
“龙总，这个我需要考虑一下。”
龙若璃撇了撇嘴：“这有什么好考虑的啊，你不希望回集团吗？”
？
他当然不希望了啊！
捏吗的苏澄不得不怀疑，这里面是不是给他下着什么套呢？
他现在可不敢乱bb。
“龙总，我当然希望回集团啊，不过我得考虑一下，因为手上还有一摊子事需要处理。”
龙若璃没有要求苏澄直接给出答复：“也行，过完国庆吧，过完国庆给我一个答复，行不？”
“可以的。”
“嗯嗯，那就先这样。”
“好的龙总，我送您。”
龙若璃离开后，原本躲着的叶黎才出来。
“她走了？”
“走了。”
“她来找你干嘛？不会是要她那笔钱吧？”
“栗子姐你猜对了，她肯定是来要钱的啊，20亿又不是个小数目，指不定是她辛辛苦苦赚来的。”
“你是说她辛辛苦苦陪你爸？”
“呃……也有这个可能？那也是血汗钱。”
叶黎一想到苏澄把血汗钱这个词用在这个语境下指的是什么就有点反胃：“呸呸呸！”
“你看到集团的公示了吗，她升K1了。”
苏澄：？？？
我草？
龙若璃升K1了？
真的假的啊！
“骗你干啥？”
叶黎直接翻出了集团官方发出的人事调整动态的原文。
当苏澄看到公告的时候，彻底绷不住了。
不是姐们儿。
你踏马都升K1了，还来找我要这点钱？
帝豪集团一共才有十来个K1，他们平均分布在各个大洲，是集团镇疆重臣。
就连南极都有K2镇守。
龙若璃特么的凭什么能升K1啊？
在登记森严的帝豪集团，从K22开始，每往上升一级，都不亚于从零开始。
苏澄记得龙若璃前世也就是一个K22啊。
她tm自从参与了自己的穷养计划以后真的就唰唰唰往上升。
老子的苦难成了龙若璃镀金升职的地方。
真的沾自己的光了。
吃龙二十亿，真的便宜她了。
这特么就跟坐火箭似的。
叶黎冷笑嘲讽：“我都不想说，她坐的那是火箭吗？”
苏澄附和：“确实。”
“你那个哥不是才K2，她比你哥还高，都K1了。”
叶黎作为集团的老员工，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含金量有多高。
“你那个小妈把自己的性别优势运用到极致了。”
“笑死了栗子姐，你是懂她的，也是懂我爸的。”
“不然呢？我已经看透龙和你爸了。”
“啊，真的吗那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她升K1是什么意思。”苏澄还真有点搞不明白，“咱们明明让帝豪亏了钱，但是她却升职了，这是为什么？”
叶黎想了一下。
这事儿不能单独看龙升职。
“她刚刚除了要钱还说啥了？”
苏澄如实回答：“说是要调我回去。”
“回集团？”
“对。”
“回哪儿，哪个部门？还是哪个子公司？”
“这个没说，但是承诺了给我升职。”
“级别呢？”
“具体的没说，大概率也会给我升。”
“你爸是不是有病啊？”
苏澄感觉莫名其妙……他不一直挺有病的吗。
“我的意思是你爸是不是得病了，所以才给她升职，好让她看着你？”
？？？
叶黎还真提醒了苏澄。
前世老登患有阿尔兹海默症。
按照时间推算，老登现在应该已经得上了吧？
K1可是绝大部分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做到的等级。
这个级别相当于老登对龙已经绝对信任。
“哦对了，我还有个事儿忘了说。”
苏澄把老登给他通电话的事情说了出来。
叶黎不禁皱起眉：“你爸原话就是这么说的？”
“对，就很莫名其妙，无缘无故的喊我吃牛排。”
“有没有电话录音？”
“没有。”
“你用的啥卡，联通？”
苏澄点头。
“你下载个助手，上面应该有语音记录。”
“没记录只有号码，但我能确定栗子姐你刚刚说的应该没错，估计就是得病了。”
不然不可能无缘无故给他打电话。
没有任何铺垫和前因后果。
非常的无厘头。
【电话】、【升K1】、【调回集团】这三件事情看似没什么关联性，但实则关联性很强。
如果放在一起看的话很容易就看出端倪。
“等下，那你的意思是说……你爸有老年痴呆症？然后在犯老年痴呆的情况下，被你那个小妈哄骗着升K1的？”
苏澄觉得这样说可能不太对：“我觉得应该不是，肯定是清醒的状态下给她升的。”
这就让叶黎搞不懂了：“为啥啊？”
“要我说，龙肯定获得了我爸的信任，否则不可能给她升k1。”
叶黎不懂。
什么信任啊……
苏澄他爸得病，然后给龙升职？
这是要干嘛，托孤吗？
那龙若璃不就等于说是苏澄他爸身边的一个重臣了吗？
苏澄认可叶黎这条思路：“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可能真是这样。”
叶黎把局势看的很清楚。
要是这样的话，那苏澄接下来不就很难做了吗！
“你不是说你爸还有个秘书吗，他人呢，你要想办法跟他取得联系啊，不然你一个人卡在这里太难受了。”
K1几乎拥有帝豪集团的全部权限。
苏澄今后想干个什么事情都会被掣肘。
K1的权限太大了。
在那个位置上的仅次于老头本人。
权力无限大。
苏澄欲哭无泪。
“栗子姐，这个不是我想要联系就联系的啊，得是他联系我，我才有那个机会。”
苏澄告诉叶黎，上次考试的时候白总给他发邮件了。
“发的啥？”
“就是04年的一份笔记，帮助很大。”
“但我后面看过了，那个邮件还在但账号不在了，已经注销了，IP都没法儿跟踪。”
叶黎觉得：“他要是不联系你的话，那就有点难搞了。”
“我也觉得。”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这个事情先不想了。
想了也暂时没用。
他切入到下一个话题：“栗子姐，那国庆咋说，跟我一起回去不？”
“可以。去查查你爸？”
“对啊，肯定回去查他，有你跟我打配合会好查很多。”
“要不要再给你爸买点什么电器之类的，就类似于充话费加油送的那种小家电？”
“嗯……倒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