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月还是比较惊讶的。
她从张烊文和苏澄口中得知，马家全部的人都已经离开澳岛了，包括马姝宁。
江疏月也是这会才听张烊文亲口承认他之前对马姝宁很上头，还尝试着追求过马姝宁。
嗯？
那他们这个算什么嗷？
张烊文喜欢马姝宁，马姝宁喜欢苏澄，自己又喜欢苏澄，苏澄态度模糊不定。
这是什么女频小说啊喂！
江疏月此时的关注点都在马姝宁身上。
马姝宁离开澳岛，那以后呢？
苏澄解释：“以后大概率也不会回来了。”
那这么一来，苏澄和马姝宁就意味着彻底不可能了吗？
站在江疏月的视角上来看，苏澄和马姝宁是很般配的一对，马家还可以额外的为苏澄提供很多接触不到或者努力很久才能拿到的资源。
甚至直接脱离帝豪集团，帮着马家经营生意都可以很好的过下半辈子了。
但现在情况有变。
他们所在的帝豪集团对马家进行了围剿。
这个东西就比较复杂了。
稍微理性一点来想这是集团行为，与苏澄无关，不会影响到苏澄和马姝宁的感情。
但是吧。
现在处理马家资产的权限在苏澄手上。
这就比较膈应人。
就好像老板命令苏澄去捅马家一刀。
命令是集团下的，但却是苏澄动的手。
起码她换作是马姝宁的话，会比较膈应。
从种种行为来看，江疏月甚至怀疑马家是被强制驱逐出澳岛的。
虽说有委托文件，但也跟抄家没什么区别。
资产处理之后的现金会到马家手上吗？
那大概率也到不了吧？
“江总，你这话就见外了啊。”
“嗯？什么见外了？”
“你看，你自己都没意识到吧，就你刚刚说的话，我就能上报龙总，不给你升K10了。”
江疏月十分困惑：“啊？什么呀？我怎么不懂你在说什么诶？”
苏澄指出了江疏月刚刚的用词问题。
江疏月一口一个帝豪集团，就显得很有距离感。
连中性词都不用，要么是没融入集团，要么不把集团当回事儿。
集团是集团，自己是自己。
无论是哪个情况，江疏月都不会升的很高。
假设集团要在叶黎和江疏月在人事任命或者资源调配上做出抉择，那叶黎的级别和职务肯定要比江疏月高得多。
苏澄做的这个假设是在两人能力、情商等综合能力一样的情况下。
忠诚于帝豪集团和不忠诚于帝豪集团那是两个不同的上限。
不过这种情况苏澄完全不在意。
他还跟江疏月开玩笑：“就知道你肯定不是俺们帝豪集团忠诚的员工，俺们帝豪集团可是讲忠诚的地方！”
江疏月听了喷笑出来：“噗~”
苏澄在一旁也跟着乐：“哈哈哈哈哈。”
江疏月反问：“那你们是咱们集团忠诚的员工吗？”
“我当然是了。”苏澄毫不犹豫地回答，他还转头看向张烊文，“炀文你呢？”
“呃，这个嘛，不好说……我应该算是吧？”
苏澄不屑：“爬爬爬，你回答的一点都不果断，所以你也不是。”
“哪有啊！我肯定是！集团这么重视我，给了我机会……”
苏澄手掌叠起来做了一个STOP的手势：“停停停，打住，不要说违心话嗷。”
三人都咯咯咯地笑了。
江疏月提出质疑：“那合着我们三个就你是咱们集团忠诚的员工啊！”
“那当然了。”
“凭什么你说是就是哦？”
准确来说，苏澄倒也不能算忠诚的集团人。
帝豪集团未来就是苏澄的，都没有忠诚不忠诚这么一说。
但要说忠诚，那苏澄也忠诚。
因为他这个忠诚是忠于自己的资产。
谁会对自己的东西不忠诚呢？
苏澄要是不忠诚，那他重生第一天开始就脱离集团自己单干了。
以他的能力肯定也能做的很不错，虽然十年内还是没办法跟集团相比较就是了。
不过接班人的原因苏澄不能告诉他们。
他换了一种方式：“你们想啊，要是我不忠诚的话，龙总怎么会把马家的资产交给我来处理呢？”
诶？
也是啊！
江疏月觉得苏澄说的有道理：“那这意思是说，苏澄你比咱们集团一般的K10都要忠诚咯？”
“那肯定咯！”苏澄笑着看向张烊文，“你看你看，江总现在已经开始频繁用‘咱们集团’这种词了。”
张烊文也反应过来了，憋着笑看着江疏月。
江疏月：？？？
“好了好了，你们知道就行了，别戳穿我嘛！”
江疏月把手放在心脏上拍了拍：“咱们能不能聊点正事，我这心里很慌。”
外面的人争先恐后的想见到苏澄，但是他们三人却躲在办公室里聊天。
江疏月觉得苏澄和张烊文都挺松弛的，但她却松弛不起来。
就除了刚刚听到了马姝宁的八卦得出她和苏澄不可能再有什么发展以后心里莫名的产生了一些不上档次的快感以外，心里还是慌慌张张的。
“好好好，聊正事。”
“外面那些人你感觉怎么样？”
江疏月想了想：“呃，都挺有实力的？好像有很多外资的掮客和代理人，都想从中分一杯羹。”
苏澄刚刚见到那些鼻梁高高的老外了，这帮人鼻子尖着呢。
他听江疏月说很多老外都不是澳洲本地的势力，基本上都是从各个大洲赶飞机过来的。
“那你今天给我列个表，我说的是那些已经给咱们公司交过咨询费的客户哈。”
苏澄是在饥饿营销吗？
是也不是。
150万的咨询费是入场券不假，但能不能上桌那就看缘分了。
但苏澄最终还是要处理给他们的，无论是澳岛本地家族企业还是外资企业。
资产处理只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
苏澄还要用这帮人的资金网络为自己打掩护，用错综复杂的资金往来流水掩盖他从中揩油抽水“损害集团利益”的行为。
也不用多么复杂。
只要卫卿查不出来就行了。
卫卿都查不出来，那世界上99.9%的人都查不出来，除非是走漏消息，从内部泄露出去了。
“那有没有你看着顺眼的？”
江疏月把眼珠一转，又开始想了起来：“我现在接待的这个范总挺积极的。”
苏澄追问：“哪个范总？”
江疏月简单做了一下介绍。
苏澄哦了一声。
范兴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