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姝宁斜倚在洁白的船舷边,熹微的阳光格外眷顾她,温柔地流淌在她如瓷似玉的肌肤上,泛着珍珠母贝般细腻柔润的光泽。
一件极简的淡色吊带背心与她雪白的肩颈形成清新对比,精致的锁骨线条清晰可见,被海风轻轻抚过。
她穿着一件短款背心背心短款,露出一截平坦紧致的腰腹,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几乎有种莹润感,裤腰与短背心间那道空隙露出她的肌肉线条,无声地展现着日常保持运动习惯带来的活力。
下身是一条做旧水洗的牛仔短裤,毛边裤腿下延伸出的是一双修长匀称、同样白皙的腿,形成一种纯净又微妙的诱惑。
三人上船以后并没有找到马茹的身影,只有一个船长和一个水手。
“诶?怎么没见马总?”
马姝宁眉眼弯成了新月,颊边旋出两个深深的小梨涡,笑着解释:“Mario临时有事来不了了。”
“不过没关系,他不在我们也不用拘束紧张,咱们都可以放松。”
哈?
你确定是临时有事走了吗,而不是一开始就没在?
苏澄怎么感觉马姝宁是怕自己拒绝,所以才在电话里说和马茹在一起呢?
张烊文和江疏月与苏澄想的差不多。
她今天没带保镖上岸,而是让车子和保镖在岸边等他们回来。
做好准备以后,马姝宁便让船长发动钓鱼艇出海。
澳门附近海域受珠江口泥沙影响,水质偏浑浊,不过周边岛屿和万山的海域却是绝佳的海钓天堂,尤其以深海船钓和矶钓闻名。
他们这次要去的也正是万山群岛,距离澳岛大概一两个小时船程,
现在是夏季,刚好是农历十五前后大潮日,水流急,易聚鱼,鱼开口猛,还有小型的金枪鱼出没。
他们船上的钓具一应俱全,并且还准备了活虾和鱿鱼当饵料,他们只需要挑选合适的喜欢的就好。
苏澄默默地观察着张烊文,他发现马姝宁今天这身清凉性感的穿着把张公子迷的魂神颠倒,眼神都拉丝了。
出海以后又是帮忙弄钓具,又是弄饮料的,有点过于殷勤。
苏澄悄悄提醒他端庄一点,他越在下位,马姝宁越看不上他。
苏澄眼看才刚刚出海还在准备阶段,大家都还没有进入状态,觉得这就是合适的时机了。
他觉得现在帮忙补救一下最好,他要把张烊文在船上的‘殷勤’殷勤转变成‘行家’:“诶小张,没想到你这么懂海钓啊?”
张烊文一听这话,立马就知道苏澄是想把自己推到话题的中间,就很自然的接话:“对,之前我在黄浦江钓过。”
这番对话确实引起了马姝宁的注意:“你在黄浦江钓鱼啊?”
张烊文微微侧首,唇边抿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对啊。”
“黄浦江不是航运要道么?这能钓吗?”
“能啊,小时候跟我爸钓过。”
“不过黄浦江没什么鱼的,江水也比较脏,就算有几条小杂鱼钓上来也不敢吃,就是钓着玩的。”
“我爸喜欢在钓鱼的时候想事情,还不让我打扰他,他享受那种宁静。”
很多人会把钓鱼这种爱好以及钓鱼时的状态,形容为猎人和猎物之间的博弈,享受鱼上钩时候那种拉力和张力。
苏澄不想在这种事情上分层级,但如果钓鱼只是钓鱼,看着自己打猎收获,那只能说太低级了。
当拿着杆坐在河边的时候,琐事应该像落叶一样从脑海飘走。
工作账单、人际烦恼或者是商业斗争、权力博弈等等事情应该和钓饵一样沉入水底。
重要的是与天地独处,大脑享受自然深邃的宁静,收获早已在过程中结算。
至于是满载而归或空手而回其实都无所谓,最终都会化为弧面的一抹晚霞。
这才是钓鱼运动的“正确使用方法”。
一般人会隐居在乡间、在海边、在深山老林,很多普通人也最向往这样的生活。
但这种生活方式是很低级的。
因为人随时可以退隐到自己心里。
一个人不能找到比他自己灵魂深处更为清静的去处。
也就是: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
如果心中自有丘壑,只需凝神一顾,立刻便可获得有条不紊的宁静。
老张如果连这点境界都没有,也不可能把金虹集团做那么大,在恶劣的竞争中脱颖而出。
马姝宁的关注点和苏澄是完全不同的。
会骑马?
还会海钓。
那说明张烊文的家庭条件应该不错?
“侬是上沪人呀?”
张烊文一听马姝宁模仿沪语跟他进行交流顿时心花怒放,他也用地道的沪语回话:“对额,吾是上嗨宁。”
“马总你的沪语讲的不错。”
马姝宁的笑容如同幽谷中半开的兰花,含蓄而神秘,她又切换回了普通话:“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张烊文。”
张烊文也切换回了普通话,他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马姝宁主动问了他的名字诶,这说明她想记住自己。
但马姝宁接下来的问题让张烊文出了一身冷汗。
“你前两天是不是在拍卖行卖了一瓶威士忌酒?”
张烊文:???
苏澄:???
张烊文忍住不去看苏澄,因为他如果去看苏澄肯定就露馅了。
正当张烊文在想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马姝宁又开口了:“是就是嘛,为什么还要用化名哦?”
“我还在猜你到底叫张家华还是张家乐,原来都不是啊。”
张烊文没办法,他只能承认那瓶酒是他卖的。
能有那瓶酒的家庭非富即贵,结合张烊文会骑马会海钓……马姝宁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张烊文家里应该挺有钱的?
马姝宁并没有多往其他方面想,她关心的是:
为什么张烊文身上没有富贵的气息?
她嗅不到。
张烊文家里可能有点小钱但大概率不是财富自由的那种家庭,可能是个A8或者A9?
但这也不对啊,A8和A9她也见得多了,没有一个像张烊文这样的。
张烊文的气质和行为像是一个中产,但却会海钓和骑马。
可中产又怎么可能会拿出价值几百万的威士忌酒呢?
家里能有这瓶存酒的最起码也是A10级别的家庭,或者是现金流较为充足的A9。
可要是A9或者A10,家里资产几亿几十亿培养出来的孩子怎么会是这种呢?
张烊文比前两天见的唐力聪明,也有一定的情商,可放在上层圈子里还是太过于普通。
结合马姝宁现有读到的信息,唯一的可能性是:私生子偷富豪父亲的酒拿出来换钱从而供自己消费。
这种事情马姝宁倒也没少见。
张烊文心虚的追问:“马总,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那瓶酒是我父亲买下来的。”
“哦哦……你们自己喝?”
“不是,送给我父亲的一个朋友了。”
到这里就确定了苏澄的猜测也证实了他的送酒计划成功,白总已经拿到那瓶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