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这一次圣杯战争真的是没有任何问题。自己不参加的原因,并不是和圣杯,召唤出来的英灵或者柳洞一成的死有关。
说不定,也和黑衣组织或者第四次圣杯战争,和切嗣老爹在那一次战争做了什么无关。
“也许,另一个自己不选择那样做的原因是——”
因为卫宫士郎自己。
仔细想一想。
事实不也正是这样吗?
如果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也经历了这一切,参与了与Lancer的那场战斗,也遭遇了Berserker,同样看见了那一条奇怪的环带。
要知道这个世界里存在的【学园】和【联合塔】,力量远远超过了自己记忆里的。
此刻,卫宫士郎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异常的难看。
他想到了某种可能。
“如果另一个我也从小就经历那个奇怪的梦境,也许切嗣在这个世界找到了它的原因。”
“自己参赛的话,也许会因此使整个世界,不,是借助【梦境】来到另一个世界的圣杯战争?”
也就是说——
自己很可能并没有取代“另一个自己”,而只是和他更换了各自所在的世界。
很快在心里有了决断。
卫宫士郎望向已经熟练地开始铺床垫的凛和樱:
“我知道了,既然这是为了大家的安全,在圣杯战争结束前,大家就住在这里吧。”
……
而听了这话,铺床的远坂凛和间桐樱有些傻眼了。
此刻,觉得事情绝不会像这样发展的两姐妹忍不住抬头,互相对视了一眼。
等等,士郎他居然是想要左拥右抱、大被同眠的那种人吗?!
不应该是死板固执地拒绝这种请求,然后在自己的据理力争下让姐姐(樱)知难而退,最后以要在一间屋子里商议和圣杯战争有关的秘密情报作为杀手锏,和自己单独住在一间房里吗?!
“呜哇!”连藤村大河也发出一声惊讶的怪叫。
难道说,士郎因为连续不断的打击真的决定?!
但不论是凛还是樱,又或者大河都想错了方向。
在众人惊讶的神情里。
卫宫士郎拉开一旁的障子,显露出正坐在房间里休息的Saber。
Saber投来一道目光:
“士郎,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这大概是有史以来最有勇气的一个卫宫士郎了。
如今他就语出惊人:
“Saber,今晚我能麻烦你,和你住在一起吗?”
“——什么!”×3
……
显然,这注定会是卫宫家最不平静的一个夜晚。
而对于【学园】也是。
也许是因为死者的亡魂迟迟不肯离去,在夜色逐渐降临以后,已被封锁的三年级教学楼,第33层笼罩在惨白色的灯光里。
按理来说,在死者的信息都被记录在数据库,可以被名侦探随时在脑海构建出全景后,这里今晚不会再有人过来了。
但是如今——
“哒、哒、哒……”
从柳洞一成从藤村大河办公室走出的走廊,尽头的转角响起了沉稳的脚步声。
是【福尔摩斯】。
他沿着柳洞一成在走廊尽头留下的血迹,缓慢地向他来时的方向一直走到办公室门前。
他从怀里掏出一瓶装有鲁米诺试剂的喷剂,然后对准看起来被人擦得很锃亮的门锁。
“噗哧噗哧——”
将整个门锁的锁舌和转动的缝隙都喷上试剂。
然后,从手表调出用来关闭第33层楼灯光的屏幕。
⌈——无相应权限。此层灯照系统已被锁定。⌋
侦探从怀里掏出一个大红色的蝴蝶结,又试了一次。
⌈——无相应权限。此层灯照系统已被锁定。⌋
果然,有意思起来了。
“呵。”侦探忍不住轻轻发出笑声。比自己这个代理学园长都要高的权限?认真的吗?
【福尔摩斯】调出TDD整个安全系统里的诠释。
他看到和下午教堂大门突然打开时一样的警告。
⌈警告,检测到【此世之恶】阴影活动痕迹。为确保【学园】外部安全已开启阻隔程序。⌋
⌈检测到【此世之恶】吞没相关人物的要素波动,为确保■■■■安全已关闭教堂循环系统。⌋
⌈检测到……滋滋滋……痕迹,已永久开启……照明……⌋
福尔摩斯知道,后面的乱码已经完全不用去看了。
鲁米诺试剂与血液中的血红蛋白的反应,需要在完全黑暗环境下才能看见。
现在显然有人为了避免自己固定证据做了手脚。
但自己要的也不是证据,毕竟自己只是一位裁判。
【福尔摩斯】只是想要印证一些自己的猜测罢了。
毕竟这太奇怪了。
侦探嘴角微微翘起,因为,柳洞一成在走出办公室时,他关门时的手已经在流血了啊。
用撬锁工具拨开锁舌。
“嘎吱”一声,办公室的大门被手杖轻轻推开。
房间里全是黑的。
挥手将银色月亮的光明照进藤村大河的办公室。
侦探走到她的桌子前。
一一打开桌斗。
啊,那个东西在这里。
福尔摩斯从最下方桌斗的最深处取出一张信纸。
他在怪盗基德出现的时候就觉得奇怪了。
虽然自己因为不知道四战里发生的一切,而不知道扮演怪盗基德的正体是谁。
但从这个世界上关于他偷盗的记录来看,基德他……
似乎从来没有过“不告而取”的先例啊。
【福尔摩斯】举起那张信纸,看到上面写着:
两条河流的倒影在镜中交汇。
魔术师自前日之岸踏浪而来。
晨曦与暮色同辉的刹那,
骑士取走那沉眠于泥土下的黄金。
——怪盗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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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有人还记得这张预告函在什么时候出现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