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刚刚掐灭了【阿赖耶】试图将那个最重要的宇宙,转变成【异闻带】宇宙的进程。
看着面前停下攻势的Saber和英灵大军,【卫宫士郎】朝着天空开口:
“达芬奇,你知道我们都不可能摧毁立香留下来的【仪式】的。”
他吃力地喘了口气。
然后在【达芬奇】的沉默里,利用投影魔术将“过去”身体完好的自己,投影到身上。
——这也意味着双方又一次默契地开始停战。
……
实际上,【卫宫士郎】真和【达芬奇】打起来,一直是吃亏的。
首先,这个家伙的真身一直在真正的【根源】里。
这意味着,只要【卫宫士郎】做不到打入【根源】——哪怕是【迦勒底】的外围,他都可以说一无所获。
除了消耗点对方的【破限之力】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帮助和进展。
毕竟虽然【迦勒底】内部的【破限之力】的确是无根之水。
但【卫宫士郎】并不清楚这一点。
更何况,在双方都借用【历史惯性】的前提下。
【CYZ效应】的放大效应,使得相关的消耗大大的减少。
而考虑到一旦被抓住破绽,有真正成为【核心】的可能,【卫宫士郎】也做不到久留。
更何况他有一个十分重大的缺点:
就和【历史惯性】里所表现的一样,他的“蓝量”不足。
【卫宫士郎】的强大一直都被很好地约束在一定的范围里。
或者说,他已经强大到这个【宇宙】所能允许的极限了。
他一点【破限之力】都没有。
他已经在维持【核心】与【破设】的两条截然相反的路线上,走到了极限。
接受【破限之力】。
或者无限制地使用【对话框】的行为,都会直接让他越过“那一条线”。
因此除了不断投影出类似:
⌈——站起来。⌋
类似这样的【选项】一直艰难维持下去。
在持久战上,【卫宫士郎】是处于劣势的。
即便无限的魔力唾手可得,他也只能令自己“勉强”地使用出来。
即便他可以轻松地用自己的【心象】覆写掉自己的敌人。
他也必须以一种“自己扮演自己”的方式,战胜敌人。
这当然不是因为【卫宫士郎】心善。
某种意义上,这恰恰是他越来越偏离/靠近【人设】的体现。
不过是身体的损伤。
只要能“读档”恢复,就一点也不重要。
在对面的阿尔托莉雅一脸复杂的神情里——他真的是那个卫宫士郎吗?
每一个见到了这个【卫宫士郎】的Saber,都会对面前这个如此……非人的故友,升起这种疑惑。
而【卫宫士郎】目光没有落在面前这些英灵,或者达芬奇故意放来的熟人身上一秒。
他直接看向【英灵座】里的达芬奇。
“达芬奇,你和我都需要它。”
“否则你为什么要阻止【抑止力】把那些属于【特异点】和【异闻带】的历史拿出来呢?”
是的,难道【达芬奇】就轻松了吗?
甚至双方刚刚争斗。
很大程度上,反而是扫向的是隶属于【第一枝干】的那些平行宇宙。
毕竟——
相较于【第五次圣杯战争】的【历史惯性】。
怎么看都是【第一枝干】的威胁性更大一些。
因为来自这些【枝干】里那些烦人的“苍蝇”,有更多穿越平行宇宙的可能性。
……
【卫宫士郎】随口道出这种矛盾的根源。
“而我们都需要立香构建的【圣杯战争】持续下去,直到完成它的那一刻。”
【枝干战争】打到现在。
【第一枝干】和【第二枝干】的争斗反而是必须的了。
即便是低烈度的争斗,也必须这样持续。
任意一方的胜出,都意味着【核心】不确定地消失。
意味着那个以三条不同枝干构建的、能影响整个【型月宇宙-001】的圣杯仪式,失败解体。
否则,为何一开始【达芬奇】为何要将半个【核心】的位置交给【卫宫士郎】呢?
无外乎二人最后在对于这个【宇宙】未来的路线上,出现了无可挽回的矛盾罢了。
“呵——直接说出你的发现吧,”【达芬奇】略带讽刺地说道,“怎么,【联盟】不打算争取你这个正义使者了?”
【卫宫士郎】没有在意这种一如既往的讥讽。
他直接开口道:“我们都需要在五战里具备更多的优势,不是吗?”
“那个宇宙韦伯的状态很奇怪,我怀疑……和我当初很类似。”
在达芬奇开口前,他又补了一句。
“当然,我仍然不会赞同你直接撞上去的计划的,达芬奇。”
【卫宫士郎】说出自己一直坚持的理由:
“那样太危险了,我们不知道彻底引起那个【联盟】口中的【机制】会发生什么。”
【达芬奇】忍住内心的愤怒,提醒他:“这个【宇宙】就要解体了!”
【卫宫士郎】回应:“只要我们完成立香留下来的【圣杯战争】,只要我完成……”
好了,两边又回到了不能妥协的地方。
好在冷静下来后,【达芬奇】还是同意了一点。
“好吧,我们确实必须遏制【联盟】直接拿那个【侦探宇宙】的【历史惯性】来压制我们。”
即便只知晓【星见塔案件】前的部分情报,【达芬奇】还是能看出如今【联盟】的目的的。
“想要试图将这个宇宙的最后作为中转,成为两道【历史惯性】的静止中心吗……”
这样想着,【达芬奇】告知【卫宫士郎】自己的条件。
“【阿赖耶】必须交给我控制,而且五战结束前,你必须承认【泛人类史】的主导地位。”
令她有些意外的,【卫宫士郎】点点头。
“没问题,只需要你在四战的末尾把祂借我修改一下就好,这也是为了避免【联盟】真的捧起圣杯。”
……
于是,在韦伯惊讶的神情里,警员中一大片质疑他的声音响起。
“没有人会在拥有这样的条件下选择假扮基德的!”
“韦伯先生,如果您执意宣称死掉的不是怪盗基德,那么真正的基德去了哪里呢?”
“——在我这里。”
久宇舞弥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