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像邮轮上再次出现了【江户川柯南】,即便是最后所有月光的投入也是值得的。
而在双方愉快地完成交易后,韦伯还不忘试图挖一挖墙角。
面前的【间桐雁夜】实在是太有拉拢的必要了。
韦伯不知道他是如何坚持、如何做到的。
但很明显,随着时间的流逝,属于这个强大的剑豪的【命运】,正在一步一步走向应有的方向。
“而如果你愿意来到我这边,【韦伯城】很乐意帮你解决你的【灵魂】问题。”
“不……嘶……必了。”
一些碳化的皮肤随着雁夜微微摇头坠落在地上。
他嘶哑着拒绝了【韦伯城】的招揽。
“现在已经到了最后一步……自己,就要成功救下樱那个孩子了。”
浑浊的、焦干的眼珠已经不能转动。
在借助【四战】的【历史惯性】承认自己已在死亡的边缘。
承认韦伯那个孩子既是侦探后。
真正源自【本宇宙】的【时间线】的特质,在【间桐雁夜】的身上浮现。
拖着半残的身躯,【间桐雁夜】握着手中的剑走出漆黑的下水道。
如今——
他已真正具有撼动【历史惯性】的力量了。
“嗬——嗬——”
如同燃烬的干柴,炭黑色的脊柱微微弯曲,就让雁夜发出自认为爽朗的笑声。
“哈哈,如果让樱看见的话,一定又要说我不守承诺了。”
但是不是自己牺牲,就是樱牺牲,这样的结局……
这样的结局,他又怎么能够接受了?
樱必须完完全全的、健健康康地成长长大。
这是雁夜的底线。
“好在福尔摩斯。”
“不,好在ZC-01最终还是同意了。”
对于那个实际非常温柔的人的宽容,雁夜非常的感激。
虽然他并不认可和理解自己救赎黑樱的选择,但最后仍然支持了自己。
甚至为此更改了更容易成功的计划。
“那个孩子……只是没有人关心走上了歧路。”
尤其在他看到樱真的有成长为一个健康的大人的可能以后。
更是坚定了这种想法。
漆黑的铠甲重新披上残破之躯。
在过去,从来只是一名陷入了对王的愧疚而狂化的战士的救赎之旅。
但如今,有一种更加深刻、更不可磨灭的可怕执念嵌入到这份疯狂之中。
【兰斯洛特】抬起头。
“Ah…………”
接下来只要,杀死那只虫子就好了。
……
林升叹了口气:“雁夜这个家伙,怎么就转不过弯来呢?”
但他又不得不承认,雁夜自己思考得出的结论,是有可行性的。
他的死亡并不是太要紧的事情。
想要拯救樱。
最关键的是间桐脏砚的死亡必须被承认下来。
既然如此,自己亲手复仇还是交予Berserker来做,又有什么区别呢?
但考虑到雁夜的牺牲。
以及【大·间桐樱】最开始突然出现的“可能性”的意义。
林升还是答应了雁夜。
“反正这个【宇宙】……应该也很讲究用爱来感化敌人吧,大概。”
因此,在灯光熄灭的瞬间,连久宇舞弥也陷入了短暂的迷茫。
按照预案,在言峰绮礼未被从“独角戏”里排除以前,【怪盗基德】的登场是不应该发生的。
但她不得不按照后续的预案将“时间节点”向下推进。
“这里是久宇舞弥,武侦那边发生了什么?”
她立刻掏出口袋里对讲机,十分果断地给已经结束的海魔战盖棺定论。
“什么?厨房区域的发生了火灾,烧断了借助冷却循环系统的管道?”
“立刻让损管小组进行作业抢修,将整艘船的电汽系统复原!”
“这一定是怪盗基德想要——”
“呲——”
黑暗中一道十分清晰的、某种气体装置被打开的声音响起。
……
“是【阿赖耶】试图给我制造混乱!”
绮礼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完美的机会。
“嘭!”
没有给周围的人任何反应的机会。
他立刻跳起,踩到一旁的酒桌上,试图向舞台上方的【圣杯】飞跃而去!
不会有错,那个被展示在最前方的就是真正的【圣杯】!
“唰——”
跃至空中的身影被重重地摔落在餐盘上。
韦伯甚至能听到餐桌上的瓷质餐具和玻璃酒杯,被肉体硬生生压碎的声音。
肯尼斯的注意力始终放在言峰绮礼的身上。
如今已经成为一台真正的“灵子演算机”的他,显得非常冷静。
在黑暗升起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显然是幕后的人坐不住了。
因此,袖口处的手腕低落一小滴银色的水银,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如同陷圈一样套住了绮礼的脚踝。
绮礼只觉得自己的胸口仿佛狠狠地撞在了一堵水泥墙面上,然后那些将自己紧紧困住的银丝,正试图越勒越紧。
但这份束缚显然延缓不了几秒钟。
如果仅仅是试图击晕自己也就罢了。
就像刚刚将自己作为投石索一样扔出的撞击,原本已经折断了他的脊柱。
“但偏偏居然愚蠢到试图制服自己,还试图用银丝将自己捆住。”
“——砰。”
如同躯干撞击大树的凶猛声色响起。
身下的木制酒桌就和缠绕的银丝,一同被八极拳中的一记“铁山靠”给崩裂。
柯南对着身旁的阿尔托莉雅开口道:“Saber,赶快支援绮礼那边。”
但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
下一刻如同魔术表演开场一般的灯光亮起来了。
一道洁白的灯柱下,随着几只和平鸽扑扇着翅膀飞离。
“——是怪盗基德!”
……
“你们就算是对暗号也没有用的。”
穿着一身雪白礼服。
带着白色高脚帽的怪盗压下帽檐。
声音如同富有魔力一般在每个人的耳边升起。
“因为真正的【圣杯】,早已经被我给拿走了。”
“——什么?!”
在众人惊讶的声音里,他打了一个响指。
另一道光柱亮起,照在如今一脸惶恐不安的久宇舞弥的身上。
她身后的玻璃展台折射出耀眼的白光。
但是——
展柜中那抹属于【圣杯】的金色光辉。
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