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冲田总司爽朗地说道,“那就交给我吧!冲田小姐我可是参加过好几次拯救世界的旅程,在这方面勉强算是专业人士哦!像刚才那种看起来大概是某种人造人的东西,只要不犯病的话,哪怕是以现在这个状态,我也可以一个打五……不,三个吧。”
有一说一,确实——在拯救世界这件事上,可能很少有人会比迦勒底的人更专业。
“那敢情好。”梅森赞赏道,“我要做的事情应该不会涉及太多阴谋要素,基本上是那种到一个地方砍几个人,再换一个地方砍几个人,最后随便用什么手段把最终boss干掉就能通关的剧情吧。”
“哦哦,这个我就更擅长了!”冲田总司听得更高兴了,“听起来像是新选组该干的活呢!”
初步交谈下来,两人都觉得和对方相处起来还算合拍,于是气氛无形中变得和谐了一点。
当然,其他人是看不出来的。
“车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走吧。”赤井秀一把对讲机插回了腰上,率先朝外面走了过去。
其他人也谨慎地跟上。
短短十几米的路很快就走完了,在从巷子里探出头后,果然有一辆看起来挺坚固的厢型车停在那里,看大小足够把所有人都装进去。
于是,众人立刻鱼贯而入。
赤井秀一当场进入了驾驶座,一脚油门,便把厢型车开出了跑车的气势,很快就离开了案发现场,开到了另一条公路上。
到这里的话,再怎么说都应该安全了。
众人松了口气,终于顾得上聊天了。
“科涅克,你不向我们介绍一下这位高手吗?”贝尔摩德率先用暗藏着些许阴阳怪气的声音说道,“看起来你藏着的秘密还很多嘛。”
“行走江湖的人,没有几张底牌可怎么行?”
梅森撇了撇嘴:“怎么,就准你们请京极真当保镖,不准我请自己认识的高手来策应一下吗?”
“我是冲田,请各位多指教。”冲田总司很配合地自我介绍了一句,但显得很冷淡,和心灵交流中活络的样子堪称天壤之别。
“冲田?而且是剑术高手?”柯南眨了眨眼,明显是联想到了什么,便以开玩笑般的语气说道,“难道名字是总司不成?”
“随便你们怎么想。”冲田总司很高冷地回了一句,便不说话了。
她这是在按照梅森的嘱咐行事,反正只要一开口就把谱子摆足,正常人就不会想着来触霉头了,然后全程绷在一个仿佛有人欠了自己很多钱的表情,高手风度这不就出来了吗?
柯南很明显地读到了冲田小姐不想说话的意思,于是便改换了目标,看向梅森,来了一句谜语式的开场道:“嗯……我觉得你应该知道我想问些什么的……如果能说的话,不妨现在说出来怎么样?”
意思是很明显的,无非是问自己到底想干什么,还有这不死之身又是怎么一回事,但直接问出来未免有咄咄逼人的嫌疑,所以才采取了这种你懂我也懂的谜语方式。
正好,梅森在过去两天里也差不多编出了一套还算听得过去的言论,既然柯南想要一个解释的话,现在说出来也无妨。
“嗯……让我想想该从什么地方说起。”
梅森摸了摸下巴,沉思了一段时间之后,忽然打了个响指:“比如这样——我从一开始就是潜入组织的卧底!”
“哈?”
贝尔摩德迷茫地眨了眨眼:“你从五岁开始就一直生活在组织里吧?什么叫‘一开始就是潜入组织的卧底’?哪来的五岁小天才?”
“别急嘛,听我说完。”
梅森耸了耸肩,淡淡道:“你凭什么假定我真的是一个在组织里长大的孤儿呢?”
“?”贝尔摩德面色一变,明显是想到了某些谍战作品里的典中典剧情,“你的意思是……?”
“差不多吧。”梅森昂头道,“差不多两年半之前,真的科涅克死在了一次任务里,正巧被我碰到,于是我就打扫了一下现场,装成他的样子混进了组织里面。”
“开什么玩笑?”贝尔摩德提高了声音道,“一次两次就算了,我怎么可能长期被人用易容手段骗过去?”
“谁说我易容了?”
梅森一拍大腿,说出了惊世言论:“我是用了魔法改变自己的长相好吧?你懂易容没错,但你懂魔法吗?”
贝尔摩德:“?”
除了工藤优作之外的其他人:“?”
“不想解释就别解释!”贝尔摩德有些恼火道,“愚弄人也该有个限度!”
“怎么,你难道你觉得我的再生能力真的是从组织的人体改造里捞出来的?”
梅森摸了摸下巴,微笑道:“我可没说过这种话吧?你难道没想过吗?如果我走的是组织的渠道,boss能放我在外面瞎晃悠?”
贝尔摩德一下子卡住了壳。
她又不傻,这种问题在这几天已经想过不知道多少遍了,但始终没有一点头绪——要往魔法的角度上扯的话,倒确实可以解释他这种堪称不死之身的诡异能力,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怎么可能会有谁正经地把“魔法”这种概念当作一个一个答案去思考呢?
不会吧不会吧?
就在这时,她忽然用余光看见了满脸若有所思的工藤优作,一瞬间,她的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诶?
干……干什么了?你不会觉得这话有什么可信度吧?
“工藤优作,对你来讲,魔法应该不是什么特别陌生的概念吧?”梅森翘起腿,缓缓说道,“毕竟你的哥哥可是那个黑羽盗一,很难想象你会没接触过和魔法有关的事情。”
贝尔摩德:“?”
她倒不是吃惊于工藤优作和黑羽盗一是亲兄弟,毕竟这种事情对她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秘密,随便一查就知道了,她震惊的是工藤优作那在听完梅森的话之后不自觉地微微点了两下头的态度。
难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