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神器?
“这可真是……有趣。”
久山花月睁大了眼睛,“我的念动力无法渗透那条鞭子,看不出它是由什么材质构成的,但不管怎么说……至少在强度上,它完全不像是能出现在地球上的东西。”
——那你还是对神奇的漫威地球缺乏了解,等过几天我带你去见见神奇的工匠先生。
吐槽归吐槽,见到这么离谱的玩意,梅森的第一反应非常现实。
——嚯,还有意外收获?
正所谓趁人病要人命,既然蝰蛇被闪光弹晃了眼睛,那梅森自然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但考虑到这家伙毕竟是九头蛇的高层,随便杀掉的话很难保证利益最大化,所以他换了个大概应该出现在魔法少女片场的攻击方式。
贞子分身的几缕头发骤然延长,像毒蛇一般朝蝰蛇窜了过去。
你用蛇来我也用,这很公平不是吗?
至于像不像触手……那只能说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
每一根的强度都堪比钢丝的头发从四面八方袭向了蝰蛇,想着一击拿下的梅森甚至同时用了穿墙和隐身的能力,让头发走地底和天花板的路子,把隐蔽性也拉满了。
要是普通人的话,肯定就被当场逮捕了,但蝰蛇不愧是百年级别的老登,战斗直觉非同寻常,虽然眼睛的状态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她的身体已经感觉到了危险,并且立刻在危机本能的驱动下来了个后跳,躲掉了几缕头发。
那么,你要怎么处理第二波第三波和第四波呢?
在她狼狈不堪的躲避动作中,一束头发像鞭子一样狠狠抽在了她的后背上,强大的力量让她几乎觉得自己的脊椎都断掉了,难以抑制的生理反应让她一个踉跄,紧接着,大量发丝就缠住了她的手腕,脚踝和脖子,然后朝外拉扯,当场就将她扯成了一个悬空的大字型,特别是持鞭的那只手,又挨了狠狠一下,失去控制的肌肉直接让鞭子掉到了地上。
我起了,一套连段秒了,有什么好说的?
随后,梅森闲庭信步一般地走上前去,来到悬空的蝰蛇身前。
嗯……怎么说呢,这场面似乎有点奇怪。
毕竟这女人刚才又是紧身衣又是皮鞭的,现在被以这种姿势吊起来,看起来就有点不太对劲了——这真不怪梅森思想龌龊,谁让她穿这种东西出来打架的?刚才离得远还看不出来,现在凑近一瞧……
姐们你出来行动都不穿内衣的吗?
“一股子搜查官系列的味算怎么回事……”
这频道变得太快,导致梅森本来已经想好的讯问台词只能咽回肚子里,不然他可能得找个deepdark的皮面具,再搞点蜡烛什么的才能和场景对上调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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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就变得不想说话的梅森叹了口气,不管蝰蛇的挣扎和嘶吼,直接回头去问久山花月道:“你能弄出来吐真剂之类的东西吗?我之后还有问题想问她。”
“可以用巴克西姆的毒气囊来合成,很简单。”
久山花月一边点头,一边动手开始打包东西,整个生产间和仓库里的设备和货品一个接一个地消失,避免了被九头蛇的神经事业压榨的悲惨未来,踏上了为拯救世界而贡献出自己一份力量的光辉旅程。
——你们就当真的听。
在她打包东西的时候,梅森一招手,掉在地上的绿色蛇鞭就被他用念力抓了过来。
拿在手里端详了一番之后,梅森认为这东西的造型很好看——整体确实是一条被拉长的毒蛇形状,鞭身上遍布尖锐的鳞片,想必被抽到的话一定会落得个鲜血淋漓的下场,而鞭杆末端的蛇头则尤为栩栩如生,那深绿的竖瞳简直像是在和人对视,整把兵器上散发者一股奇妙的,或许该用“生命力”来形容的气息。
这是个什么玩意?不管漫画还是影视剧里好像都没见过吧?
梅森莫名地觉得有些不安。
抬头一看,蝰蛇已经被头发勒得直翻白眼了,眼泪口水不自觉地在往外流——但还好她的括约肌蛮坚挺。
没办法,这女人有着很厉害的毒素抗性,打麻醉药是行不通的,至于拳麻的话……毕竟之后还要审问呢,要是现在打傻了可就不好办了。所以梅森选择了让她缺氧昏迷——绝对不是因为恶趣味。
再抬眼一看,偌大个生产间和仓库已经被清空了。
久山花月露出了类似于想买新手机,但预算不够,只能先将就着搞个破烂二手用一用般的烦闷表情,梅森虽然没办法与之共情,但安慰还是可以上去安慰一下的。
于是他上前两步,把手里来路不明的蛇鞭递了过去。
“别板着脸了,来看看这个。”
他笑了笑道:“不是我吹,这个世界经常会发生走在路边忽然获得能毁灭世界的强大力量的事情,说不定这就是其中的机缘之一呢?”
“……我只是为接下来要开始的一大段无意义重复劳动而感到头疼而已。”
久山花月一边说一边接过了鞭子,然后继续叹息道:“从冶金炉到生物质培养仓,要达到可以制造超兽的最低标准的话,我得用这些原始到让人落泪的设备制造出几十万种符合亚波文明标准的元件……你知道这会有多枯燥吗?”
连砖都没搬过的梅森不太好接这种话题,只好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竖了个大拇指。
“加油。”
“哇哦。”久山花月虚着眼吐槽道,“好干瘪的画饼,连我都看得出来呢。”
“虽然我不喜欢当谁的上司,但请给我这个事实上的领导者一点尊重好吗?”梅森咬牙作威胁状,“否则我扣你工资。”
这话让久山花月的声音更冷血了,她还击道:“……我居然还有那种东西吗?”
梅森理直气壮:“和我一起拯救世界的精彩旅程,怎么不算是工资呢?”
“你这老板当得还真是……”
说到一半,久山花月忽然停了下来。
紧接着,她的眼神便变得凝重了几分,盯着手上的蛇鞭,沉声道:“等等,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