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能动啊卧槽!
也对啦,带着贞子这种超强力怨灵跑到寺庙里来,可不是踢馆行为吗?
“这该怎么……”
梅森的嘴角抽搐了几下,正想开口咨询一下专业人士,但也正是在这一个瞬间,他忽然感觉手上一沉,原本还只是在向外【飘散】的黑雾一下子就成了往外【喷射】——简直像是一座火山!
大量不详的,令人联想到冰冷与死亡的雾气像是有生命一样蠕动着,不出片刻,便有大片黑雾化作了盘卷飘飞的发丝,每一根都足有十几米长,转瞬间就在殿内四处缠绕了起来,干净堂皇的景色唰一下就变成了盘丝洞——还是黑色主题的。
妈耶,这动静可比当时在公寓里的时候吓人多了。
梅森咽了口唾沫,迅速将全身的光能量都催动了起来,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一旁的帕拉塞尔苏斯也从袖口中放出了十余个萤火虫一般的元素精灵——只有当奖珠比较丢人,它一溜烟就缩到一根房梁后面去了,小小的身体上写满了大大的怂字。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比较离谱。
只见在那规模庞大到已经接触到天花板的黑雾之中,有一条穿着白袖的巨大手臂从中探了出来——足有四五米长。
然后是脑袋,躯干和长腿——随着梅森手上一轻,一只从轮廓角度来讲相当纤细,从直径角度上讲却十分巨大的光裸白足便重重踩在了地上,将余下的黑雾瞬间震散,显露出了位于其中的巨大身躯。
——山村贞子,堂堂登场!
起码有七米多高!
虽说在那部从各种意义上来讲都很雷人的《贞子大战伽椰子》中,贞子便展现过巨大化的能力,但梅森还是看愣住了。
我这到底在什么片场啊导演?
登场的巨大贞子完全没有管她脚边的两人,而是将那双布满血丝与怨念的眼睛直接投向了大日如来的塑像——顺带一提,这玩意站起来之后应该有接近八米的身高,而且看上去比身材纤瘦的贞子胖起码七个码,再加上渐渐从脑后绽放出来的光轮,在气势方面显而易见地要压前者一头。
双方就这样展开了激烈的对视。
一方是凶毒怨灵,一方是如来法身,端地是水火不容,到底是恶念将佛光撕碎,还是慈心将妄念超度呢?
实在是太有悬念啦!
可能是彼此之间的仇恨拉得太死,以至于近在咫尺的梅森和帕拉塞尔苏斯被它们完全无视了。
对峙大概进行了不到五秒钟,便发生了新一步的变化——只见贞子伏低了身体,做出野兽扑击一般的预备姿势,而佛像则屈腿扎了个马步,双臂张开,似是某种技击流派的起手式。
帕拉塞尔苏斯:“……”
梅森:“……”
我什么场面没见过(划掉)这场面我真没见过!
你们俩疑似有点过于默契了!
“这……该怎么办?”梅森喃喃道。
“事已至此……”一直云淡风轻过来的帕拉塞尔苏斯显然也是愣住了,他隔了半晌才用不知道是回答还是自言自语的声音说道:“要不……先看下去?”
其实哪怕他不这么说,梅森也没有动手的念头。
能见到如此强者之战,哪怕是死也值回票价了口牙!
下一刻,只见贞子发出了一声尖锐且充满怨毒的大叫,一时间竟然压过了殿内层层叠叠的梵音,见状(虽然不知道它有没有智慧),佛像脑后的光轮立刻大放光芒,将半空中飘卷着的黑色发丝烤得冒出了青烟。
战斗,一触即发!
——这里说句题外话,由于贞子穿的是盖住一半小腿的白裙,而她此时的半截小腿就比梅森高不少,所以他其实是可以看到一些糟糕的东西的。
但是梅森没有抬头。
总感觉要是那么做的话,节操之类的东西就会彻底从我身上飞走了。
“呜哦哦哦哦哦————!!!”
巨型贞子再一次发出了尖利的嘶吼声,紧接着,足有十几米长的大量发丝便如同巨浪下的海藻一般翻涌了起来,有的扭结成尖锐的钻头状,还有绳索,长鞭甚至灵蛇之类的拟态,在她的操纵下,这些头发立刻便从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朝佛像袭击了过去,每一根都蕴含着极其可怕的致命诅咒,无论是力道还是速度都厉害得惊人,这便是现代著名幽灵实力的冰山一角——
这么说可不是吹牛逼的哦,因为贞子虽然看起来比较朴素,但实际上已经在不同的作品中货真价实地毁灭过两次以上的世界,和那些杀个人得费劲巴拉地折腾半天,而且还有被反杀的风险的后辈们的实力根本就不在一个次元,如果梅森找个电视台向全世界的人民播放那卷绝望的录像带的话,最终出现的贞子可能得让奥特曼来才对付得了。
那么,面对此等威胁,岌岌无名的一尊佛像要如何应对呢?
答案是【拳】。
在即将被海量发丝攻击的一瞬间,只见佛像骤然沉下身体,将硕大的右拳狠狠砸在了地上!
轰!
一声巨响。
地面如同蛛网一般开裂凹陷,从昭和年代延续至今的名胜建筑顷刻出现了崩塌的趋势,紧接着,是宛如炸弹一般的爆风——梅森和帕拉塞尔苏斯当场就如落叶一般被吹飞了出去,那些错综复杂的黑发自然也是如此。
金阁寺,爆破!
金阁寺,著名古建筑,佛教文化代表之一,在世界范围内享有盛名的经典景点。
在今天,它被一尊大佛一拳砸成了危房,只差当场爆炸了。
天地良心,这真不是梅森动的手,虽然贞子确实是他带来的没错,但他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贞子大战大日如来——他上辈子见过的最狂野的同人都没敢这么画,果然现实根本不需要逻辑。
被爆风吹得在半空中旋转了七百二十度之后,梅森眼疾手快地摆了个超级英雄落地的pose,惊险地踩在了一段梁柱的碎块上,总算没有头朝下地插进地里。
而帕拉塞尔苏斯则做出了一个显然是在羞辱物理学的奇妙机动,前一秒还在激烈倒飞,后一秒已经一个锐角转向之后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该死,魔术真是万能的东西,以后有时间的话高低得学个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