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娜嘴角一勾,在转瞬之间把沉闷的情绪一扫而空,转而露出了颇为明艳的笑容:“让罗根和教授见鬼去吧,我要做什么得由我自己决定才行——而且我其实挺厉害的,才不相信诅咒什么的能伤我一根毫毛。”
这话要是放在鬼片里说的话,你怕是在一两个转场之后就要死得满地都是啊。
“你听说过侠客行……哦不对,是‘被诅咒的录像带’的故事吗?”
思索片刻之后,梅森煞有介事地说道:“看过录像内容的人,将会在七年之内……”
“七年之内……?”洛娜眨了眨眼,跟着复读了一遍。
“落得全身毛发都掉光的恐怖下场啊!”梅森忽然声色俱厉地喊了一下。
但洛娜只是呆滞地眨了眨眼:“……就这?”
梅森不满道:“什么叫就这?这可是人间最恐怖的酷刑之一啊。”
“但感觉和随便一家软件工程公司的加班生涯也差不多嘛。”洛娜歪了下脑袋,“哪里会有这么随便的诅咒啊?”
“那就看完之后会在七天之内死于心脏病?”
“……午夜凶铃?”洛娜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难道世界上真的存在贞子?”
“你看,大家情愿相信电视里会爬出白衣女鬼都不信世界上存在脱发诅咒。”梅森耸了耸肩,“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喜欢和别人提这件事的。”
“……”
由于脱发这种事情多少沾点无厘头,洛娜一时间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憋了半天之后也只能说出请趁早就医之类的话来。
不过互相聊了两个重要(存疑)的话题之后,两人的关系倒是变好了一些,接下来的时间变成了一边看书,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两句的状态,大概可以算是初步变成了朋友。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天黑之后,陷入困倦的洛娜在十点就睡下了,而梅森则继续通过互联网查取资料,继续充实着自己的认知,在脑海中勾勒着世界的形状。
果然,就算是在漫威宇宙当中,一般也不会有人丧心病狂到在医院里搞事呢。
只要这份和平继续下去的话,到出院的那一天,自己就能攒个十几份异世界的馈赠,多的不说,只要抽到哪怕一两件可以提升个人武力的东西,自己的双料特工生涯就能获得安全保障了吧。
接近深夜十二点的时候,稍微有点犯困的梅森插下了了不得的flag,结果下一瞬间——
“啪!”
整间医院的灯光忽然全部灭掉了。
跳闸吗?还是停电?不会吧,这里可是医院!
压下了心里的不祥预感,梅森以侥幸心态这么想道。
但紧接着,一股淡淡的硫磺气味忽然飘到了梅森的鼻尖。
昏暗的室内隐约飘起了一股黑雾,朝着门口聚合了过去。
随后,医院内的电力恢复了。
但房门口的位置多出了一个背手站着的黑衣男人,他浑身都裹在黑布里,连脸上都套着面罩,斜挎着的背带上有卷轴,飞镖之类的小道具,腰间还挂着两口长短不一的太刀。
怎么说呢……真是非常符合对某个日本特色职业刻板印象的打扮呢。
忍者?为什么会有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