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抓住了!”
马内尔兴奋得仰天大笑,他死死地拽着锁链的另一端,嚣张地对着泰伦吼道:
“现在,你的这匹坐骑,属于我了!!!”
这个是史诗级法器的效果很强大。
它能够直接焚烧掉目标身上的灵魂印记,强行剥夺控制权。
其实,马内尔早就通过情报得知了泰伦拥有一匹正式巫师级别的亡灵坐骑。
他今天之所以敢如此狂傲地挑衅,最大的底气,就是他手中的这件专门用来抢夺别人坐骑和法宝的史诗级法器。
他之前所有的攻击和躲闪,都只是为了逼迫泰伦召唤出狂猎之影!
然而。
面对自己最心爱的坐骑被敌人的史诗级法器给死死缠住、甚至即将被强行剥夺控制权的危急情况。
坐在马背上的泰伦,脸上不仅没有出现哪怕一丝一毫的慌乱和愤怒。
相反。
他的嘴角,缓慢地,勾起了一抹诡异、充满了无尽嘲弄与冰冷的冷笑。
“呵呵……”
泰伦看着远处那个正沉浸在夺宝喜悦中的马内尔,语气中透着一种极致的智商碾压感:
“马内尔啊马内尔……”
“跟你爸爸我玩这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游戏?你,还是太嫩了点。”
“什么?!”
听到泰伦这句莫名其妙的话,马内尔的笑声瞬间凝固,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下一个瞬间!
惊悚、且完全违背了魔法常理的一幕出现了!
就看到那条原本死死缠在狂猎之影脖子上、正在疯狂焚烧灵魂印记的火焰锁链……
竟然诡异地、犹如穿过了一片虚无的空气一般,直接从狂猎之影的脖子上……穿了过去!!!
“这……这是什么情况?!”马内尔顿时愣在了原地,他死死地拽着锁链,却发现锁链那头空空如也,根本没有缠住任何实体!
也就在这时。
“嘎!嘎!嘎!”
伴随着一阵阵刺耳、且透着无尽诡异的乌鸦叫声!
马内尔惊恐地看到!
在自己那条燃烧着熊熊火焰的赤金色锁链上,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密集地附着了大量只有拇指大小的骸骨乌鸦羽毛!
这些骸骨羽毛,在接触到锁链上那狂暴的火焰魔力后,并没有被烧毁,反而像是被激活了某种诡异的诅咒一般!
它们直接从锁链上掉落下来,在半空中化作了一地的黑色灰尘。
而每一次掉落、每一次化作灰尘,那诡异的乌鸦叫声,就会变得更加的刺耳、更加的凄厉!
“嘎!嘎!嘎!”
短短不到两秒钟的时间!
马内尔那条注入了海量魔力的火焰锁链,竟然直接烧掉了十几个拇指大小的骸骨乌鸦羽毛!
连续伴随着十声凄厉的骸骨乌鸦惨叫!
那些化作黑色灰烬的粉末,竟然直接无视了空间的距离,无视了马内尔体表的熔岩魔力防御,诡异地……融入到了马内尔的身体之中!!!
“嗡!”
在灰烬入体的瞬间!
马内尔突然感觉到,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度惊悚感,顺着他的脊椎骨,直接冲上了天灵盖!
随后,马内尔瞬间想起了某个恐怖的可能!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犹如见鬼了一般,指着泰伦大声尖叫道:
“该死的!!!难道……难道你早就猜到了我拥有这种掠夺法器?!”
“你刚才故意让狂猎之影被我缠住……我刚刚缠住的,根本就不是狂猎之影的本体!”
“而是你提前埋在狂猎之影皮肤表层上的……那些诡异的骸骨羽毛?!!!”
听到马内尔那充满绝望的尖叫声。
泰伦优雅地打了一个响指,那双漆黑的眼眸中,闪烁着残忍的杀机:
“恭喜你,答对了。”
“可惜,没有奖励。”
伴随着泰伦的响指落下!
就看到在马内尔的身体四周,无以计数的、犹如黑色雪花般的乌鸦状骸骨羽毛,突兀地凭空出现!
它们在半空中迅速地彼此组合、拼接!
仅仅只是眨眼之间,就在马内尔的头顶上方,形成了一个体型超过两米、浑身散发着浓郁死气、眼眶里燃烧着幽绿色灵魂之火的巨大的骷髅乌鸦!
正是泰伦灵宠【死神鸦群】!!!
伴随着巨大死神鸦群的出现。
马内尔顿时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无数根看不见的丝线给死死地缠住了!
他的意识开始变得的心神不宁,体内的土火双系魔力甚至都开始出现了失控的暴走迹象!
“不!给我滚开!”马内尔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法杖,试图释放法术将头顶的巨大乌鸦给轰碎。
然而,泰伦却根本不给他任何挣扎的机会。
泰伦冷酷地将手指指向了马内尔,犹如一位高高在上的死神,下达了最终的审判:
“去吧,孩子们。享受你们的盛宴。”
“嘎!!!”
瞬息之间!
那个巨大的死神鸦群,在半空中完全解体!
直接化作了成百上千个只有巴掌大小、凶残的小型骸骨乌鸦!
马内尔顿时感觉到了致命的不妙,他疯狂地压榨着体内最后一丝魔力,在身体四周撑起了一道厚重的【大地熔岩防御结界】!
然而,可惜的是。
马内尔这个过度依赖元素物理防御的三级巫师,根本就不了解【死神鸦群】那种诡异、完全无视元素防御的纯粹灵魂特性!
“嗖!嗖!嗖!”
就看到那成百上千个解体的小型骸骨乌鸦,竟然直接无视了马内尔那足以抵挡物理和元素攻击的厚重防御结界!
它们犹如穿过了一层幻影一般,直接越过了防御,凶狠地……扎进了马内尔的大脑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凄惨、足以让全场十五万人头皮发麻的非人惨叫声!
就看到那成百上千个小型骸骨乌鸦,在马内尔的身体和灵魂之中,不断地内外穿梭!
它们贪婪、疯狂地啃噬着马内尔的灵魂本源!
“噗通!”
马内尔那魁梧的身躯,直接重重地跪倒在了擂台上。
他双手死死地抱着脑袋,在地上疯狂地打滚,鲜血顺着他的七窍不断地流出。
看上去无比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