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没有温度、但却专门以灵魂和精神力为燃料的恐怖业火!
“不……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当看到那些银白色的火焰开始舔舐自己的灵魂边缘时。
唐顿那原本高高在上的六级大巫师尊严瞬间被彻底击碎。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震惊与难以名状的惊恐!
作为一名专精于灵魂领域的顶级强者,唐顿比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清楚。
【月之魔力】对于灵魂来说,究竟意味着多么恐怖的降维打击!
他也更加清楚自己如今的状态。
他引以为傲的“灵魂实体”秘法,在面对其他常规的元素魔法、甚至是物理攻击时,几乎是无敌的、免疫的。
但是!
唯独在面对这种代表着“灵魂最终归宿”的月之魔力时。
他那引以为傲的六级精神力防御,简直就像是纸糊的一样,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
“滋滋滋……”
月亮火焰刚刚接触到唐顿的灵魂边缘,立刻发出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腐蚀声。
唐顿那半透明的灵魂体,开始疯狂地扭曲、剧烈地挣扎起来!
在生死存亡的绝对威胁下,唐顿彻底放下了六级大巫师的架子,他的灵魂发出了一阵阵凄厉、甚至带着几分哀求的嘶吼声:
“住手!快住手!我这边没有恶意!”
“我只是……我只是对你这个冉冉升起的绝世天才感到好奇!”
“我只是想用精神力看一下你的底细到底是什么!我绝对没有想要伤害你的意思!”
唐顿的灵魂在月火的灼烧下疯狂地颤抖着,他试图用言语来打动泰伦:
“既然你掌握了如此纯粹的月之魔力,那就说明你真的是传说中的月之遗民!”
“这和你在联盟总部登记的资料完全对得上!我已经确认了你的身份,没有任何问题了!”
“这是一场误会!还请阁下高抬贵手,放我离开!”
然而,面对唐顿这番虚伪、甚至堪称可笑的求饶。
站在下方的泰伦,只是优雅地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眸中,透着一种犹如看着死人般的极度冰冷与嘲弄。
“没有恶意?”
泰伦的声音犹如从九幽地狱里吹出来的寒风,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波动:
“大半夜的,用六级精神秘法潜入我的房间,试图强行撕裂我的灵魂壁垒进行搜魂。你管这叫没有恶意?”
“谁知道你是谁?谁知道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泰伦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语气中透着绝对的杀伐果断:
“我只知道一个道理既然你看到了我隐藏的后手,既然你主动把脖子伸到了我的刀刃上……”
“那就给我,彻底死在这儿吧!”
话音刚落!
泰伦的双手猛地向内一合!
“轰隆!”
他迅速地将牢笼内那海量的月之魔力压缩到了极致!
凭借着他目前对于月之魔力那初级阶段的掌控,他硬生生地在那狭小的灵魂牢笼之中,凝聚出了一抹冷冽、皎洁、犹如实质般的白色月火!
泰伦的心里清楚。
眼前这个被自己困住的灵魂,绝对不是唐顿的全部。
这顶多只是他利用秘法分离出来的一半灵魂本源。
但是!
只要把这一半的灵魂给彻底烧成灰烬、完全消灭掉!
就绝对能够对远在酒店里的唐顿本体,造成一种无法逆转的、毁灭性的重创!
到了那个时候,一个灵魂残缺、境界大跌的唐顿,甚至都不需要泰伦自己再费尽心思去布局。
他在神鹰帝国皇室里的那些政敌,、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来学找机会。
这,绝对是千载难逢的绝杀机会!
“既然你主动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此时此刻,泰伦的内心已经下定了绝对的决心,不进行任何的留手!
而这边的唐顿,在感受到那抹白色本源月火所散发出来的毁灭性气息后,彻底绝望了。
他知道,眼前这个十七岁的少年,根本就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杀人不眨眼的疯子!
在极度的恐惧下,唐顿的灵魂发出了阵阵尖锐、甚至破音的尖叫与大吼:
“你敢杀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是普雷斯·唐顿!我是神鹰帝国的皇家首席顾问!”
“我是巫师联盟总部任命的特邀评委!你如果敢动我一根汗毛,整个神鹰帝国和巫师联盟,绝对会把你碎尸万段,让你永不超生!!!”
面对这苍白无力的身份威胁。
泰伦只是不屑地冷笑了一声,语气冰冷且充满了嘲讽地回应道:
“是吗?空口白牙,谁能证明?”
“你还说你是帝国顾问?呵呵……我还说我是最初贤者转世呢!”
“给我炼!!!”
“轰!!!”
下一瞬间!
伴随着泰伦那犹如死神宣判般的冰冷话语,海量的白色月火。
犹如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的远古巨兽,顷刻之间,就将唐顿那一半的灵魂给彻底吞没!
“啊啊啊啊啊!!!”
牢笼内,传出了一声凄厉、足以刺破耳膜的灵魂惨叫!
但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就看到刚刚还在剧烈挣扎、疯狂咆哮的唐顿灵魂,在那绝对克制的月火灼烧下,瞬间失去了所有挣扎的欲望和反抗的能力。
那个半透明的灵魂体,犹如被扔进高温熔炉里的蜡块一般,开始迅速地融化、分解。
他的意识变得迷迷糊糊,最终,彻底化作了一团纯粹的无意识精神能量,丝滑地融入到了这片银白色的月之魔力之中。
这一股属于六级大巫师的庞大灵魂本源,就这样,在泰伦那毫不留情的杀伐之下,被直接炼化,成为了月轮熔炉中滋补的一部分养料!
“呼……”
看到这一幕,泰伦冷哼了一声,熟练地一挥手。
将半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虚影连同那些被炼化的精神能量,一起收回了体内。
泰伦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因为吸收了纯粹精神力而变得更加充盈的灵魂壁垒,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